老爹開口說道:“你三叔這些年為了這件事花費了很多的精力,該找的東西也找的差不多了,這本來是我們這一輩的恩怨,卻沒想到拖了這麼久……這兩張是我們花了很久才仿出來的,你們千萬藏好,說不定以後就用上了。”
至於什麼情況會用上,老爹沒明說,但我也知道,若是老爹和張棍子按照這上麵的路線一去不回……
“話又說回來,‘他們’到底是誰?”怪獸突然發問。
場麵冷了下來,大家竟都給不出個答案,隻有老爹和張棍子兩人滿臉都寫滿了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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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還沒亮,船隊就出發了,所有人都沒想到他們會走的那麼急,我也才明白過來,為什麼老爹會選擇在昨晚跟我們說那些話。
走的時候倒也氣派,清一色的官家樓船排成一排,好像驚濤駭浪也不能動搖。水手們雖不穿盔甲,沙場肅殺的氣息卻傳到了幾裏之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久經沙場的老兵。
樓船船隊很快脫離了我們的視野。
和官兵同時到達的是一個毛頭小子,名叫司馬召,煩人得很,是個連大海都沒見過的土鱉。大爺爺派來那人似乎很擔心他的安危,卻又不想跟他待在一起,就把他留在了海港。
之後的幾天,我們除了整天擔心父親的安危,就是應付司馬召,他好像很了解海港的事情,甚至連爺爺當年那次出海都知道。
這幾天海港還是被封鎖著,鎮上的居民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卻沒人敢說,壓抑的氣氛彌漫到各個角落。
有一次怪獸找機會把他灌醉,想從他嘴裏套出點有用的情報,這小子口風本來就不嚴,還經不起挑撥,更別說兩口燒酒下肚,三言兩語便吐出了真話。
“曹老爺子前些個日子心情不錯,在微山湖垂釣呢,那是一個平靜無風的夜晚,月明星稀……”
“少扯淡,說重點!”怪獸因為擔心父親,心裏麵煩躁的很,自然聽不進去與正事無關的話。
“客官您猜怎麼著?”司馬召二郎腿一翹,擺了個說書先生的姿勢,醉醺醺的搖頭晃腦。
“你踏馬……”我急忙按住了要暴走的怪獸,卻聽到難以置信的消息。
“那微山湖之上突然彌漫起了大霧!霧中獸嘯連連甚於山中虎豹!而後一龐然大物挾裹重重迷霧出現在曹老爺子麵前!”
司馬召停頓了一下,極力思考著什麼。
“丞相的樓船瞬間被卷了進去,五子良將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一時間滿座皆驚!”
曹操掛了?怎麼可能!我和怪獸對視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
司馬召話鋒一轉:“卻沒想到一時三刻後,丞相平安歸來!手中握著一物,麵紅耳赤激動萬分!”
“那東西是不是一張羊皮紙?”我問道。
“你咋知道?”司馬召暈暈呼呼的回應,卻終究抵擋不住烈酒的勁頭,頭一歪,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