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怪獸越來越發現事情的不對了,紅珍珠事件本就是爺爺早些年發生的事,如今怎麼牽扯到了我們這一代。爹和張棍子有些事情瞞著我們,一定是為我們好,可是都瞞著些什麼呢?
他們一定是想讓我們看到真相的,不然不會將羊皮卷給我們,可為什麼不直接把真的掉包了,卻將假的給我們呢?我能想到的一種可能就是老爹和張棍子其實也不知道“他們”是誰,更不知道羊皮卷指向的地方到底有什麼東西。
可他們需要知道這些事,因為這些事關係到他們自身很重要的方麵,但現在他們分不開身,所以希望我們兩個能有所幫忙。
海上的事情向來都不能以常理揣測,上次老爹跟我講的事情,我本就是當做神話故事來聽的,誰知道最後竟真有羊皮紙和紅珍珠。
此時怪獸的一句話突然打斷了我的思路:“‘他們回來了,’‘他們’難道就是微山湖上的那些東西?如果是,那就一定是紅珍珠號!紅珍珠號本來就是鬼船,如今從外海出現在微山湖上,也不稀奇啊!”
我說:“倒是也有可能,不過千裏送羊皮這種事,想想都覺著扯淡,送去幹什麼?為了讓曹操得到寶藏嗎?人家馬上就要把整個天下都打下來了,還在乎那幾個錢?”
怪獸也覺得這說法不靠譜,可好不容易出一次主意,簡簡單單就被我否決了,麵子上自然是掛不住,惱羞成怒道:“錢這種東西誰嫌多啊,說不定寶藏不是錢呢,世上稀罕的物件多了去了,有些豈能是金錢能衡量的。”
我精神一振,覺得真很有可能是這樣,我平時把寶藏的定義局限在金錢之上,卻沒想到其他更有價值的東西,難道是那傳說中的不老仙藥?秦朝始皇帝都求不來的東西,憑什麼曹老頭子就能讓人雙手奉上,不可能不可能……
我百思不得其解,就決定不再想了,於是對怪獸說:“我腦袋都炸了,咱倆在這空想啥都想不出來,回家等消息吧。”
怪獸也知道不是幹著急的時候,我們把司馬召送回住處,約好明日再做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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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碼頭上人滿為患,我和怪獸聽到消息趕到現場時,海商們已經和官兵掐起來了,這年頭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更別提港口已經封鎖了多天,商路完全被隔斷。
有些專營糧食果蔬的海商,做的都是小本買賣,根本經不起一點折騰,貨物爛在自家船艙,急紅了眼之後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每個海商多多少少都會雇一些打手性質的水手,這麼多水手聚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官兵也不是吃素的,這年頭戰亂頻繁,當兵的本來就強硬的很,再加上中原地帶民風淳樸,跟當兵的掐架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導致這些兵來到我們這邊根本想不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我估計這當兵的也是懵了,才會這麼長時間都沒鎮壓下來。
突然場中一片嘩然,人群四散開來。我定睛一看,隻見一人血流如注,癱軟在地已經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