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再沒理會他,而是控製著我的身體搬起一塊河中的石頭,把瘋神砸了個粉碎。
邪神做完這一切,扭回頭看著戒備到了頂點的怪獸和塔巴。
“這並不是他的本體。”
我聽了這話便長出了一口氣,邪神明顯不是想跟我們鬧掰,按照這個語氣,接下來最起碼不會為難我們了。
果然,邪神繼續說道:“他的本體隱藏在一邊,這些宿體是被他感染的可憐人而已……順帶一提,他能活著跑出神祠,多半還是因為你們的那個朋友。”
陳千聞?他沒死!
這個消息真是出乎預料的驚喜!
“可你們不要高興太早,他目前的情況不見得好過死,被那個家夥寄宿了身體,還不知道會被改造成什麼樣子……那家夥是個變態。”
邪神說完便沉默了下來,他好像在思考著什麼,或者是在總結著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說話。
我想到這裏忽然一驚,我怎麼能感受到他的心態了?是因為他在我身體裏的原因嗎?
邪神沉默了很久才繼續開口:“你知道我要找的那個人在哪裏,對嗎。”
他這句話卻不是對怪獸和塔巴,而是對我說的了。
他話音落下之後,我忽然感覺自己可以控製自己的嘴了,就像是自己在和自己說話,這感覺詭異極了。
我想了想,之前在通天塔頂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了一件事,就是陳千聞知道邪神要保護的那個小女孩在哪裏,現在邪神在我的身體之中,想要欺騙他已經是不可能了,還不如借機辦一些事情。
於是便對他說道:“我不知道……但陳千聞一定知道。”
我感覺自己點了點頭。
邪神說:“我幫你們抵禦他的寄宿入侵,你們幫我找到陳千聞,屆時我將脫離你的身體,不再回來。”
他話說完,我便感覺自己恢複了對身體的控製。
我們三人麵麵相覷,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找到陳千聞,敵在明我在暗,想在茫茫冰雪中找到他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我剛思考完這個問題,邪神的聲音就在我腦海裏回響起來:“那隻狗一直跟著你們,是因為他想拿到你身上的紅珍珠,可是紅珍珠已經碎掉了。你一定不能讓他知道紅珍珠已經碎掉了,這樣他才會一直跟著你,我才能有機會殺掉他……這樣可能會讓你很危險,但是這危險是值得的,我走的時候,會留下自己的遺產給你。”
邪神把這些話說完,便再也沒了聲音。
我吭了兩聲,想要往他們那邊走去,卻看到他們兩個瞬間拿起了刀。
我無語,我這兩個傻子兄弟真是愁人,邪神已經把所有籌碼都擺在麵前了,按照之前我們和邪神的交易來看,他最起碼是一個不會賴賬的神,現在更不會控製著我去害他們兩個了,還防備什麼!
我便直接對怪獸開口說道:“你小時候被老鱉咬到蛋蛋之後生氣的很,那隻老鱉最後被你紅燒了……”
怪獸一張老臉瞬間漲的通紅,走上前來便拉著我往前走去:“行了行了,我們快走吧。”
正當我們三個就要上路的時候,一個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