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輕輕而又快速地將門拉開,卻一愣。
門口放著一個大冰箱,冰箱後麵兩人正傻傻地看著他。
“呃,先生,是您訂的冰箱吧?”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時胖子才記起來自己白天買了一個冰箱,要他們當天送來,隻不過。
胖子轉頭看了看窗外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先生,沒辦法,您住北城,我們在南城,所以您是最後一家,而且今天堵車很厲害。”另外那個年輕人解釋道。
胖子點點頭,讓他們將冰箱推了進來,又探出頭看了看俞章的房間,後著緊閉著。
等送冰箱的夥計離去之後,胖子將窗台上那鍋血端了下來,揭開蓋,看了看。
還好,沒有變質。
他的好奇心頓時被勾引了起來,將那“起源”從脖子上取了下來,放在了桌上,然後找了個勺,從鍋內取了一勺浪人血液,然後將它沿著“起源”在玻璃桌麵上灑了一圈。
等了半天,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胖子想了想,臉上露出猶豫不決的樣子。但濃盛的好奇心終於大過了自己的害怕,取出那把小刀,用它在手指上狠狠刺了一下。
還未等自己叫出聲來,就看見那玻璃桌麵的血液快速流動了起來,不斷湧進了血槽。而這時他驚奇地發現自己手指上傷口處,那血液就似被強力吸引似的,在空中形成了一股血線,直射入血槽之中,沿著相反的方向轉了起來。
血線越來越粗,已經遠遠超出胖子的傷口,而且彙集血槽的速度越來越快,胖子慌忙用勺從那鍋裏舀起,灑在桌麵之上,但是隨著速度越來越快,胖子已經跟不上速度,他至少已經明白,自己的血和狼人血對這個古怪的“起源”來說,是有個平衡的總量,而狼血少則自己的血液就會增多。
於是胖子一抄手,端起鍋來,沿著“起源”的方向倒了起來。
過了十分鍾的時間,那血液吸入速度才慢慢地緩了下來,最終達到了一個飽和。
兩個塑像似乎也吸足了血液般,栩栩如生了起來,仿佛已經開始進行殊死的搏鬥,隻不過胖子就算睜大了眼睛,也隻是感覺,根本看不出來。
不多時,胖子感覺到那搏鬥的幻覺停了下來,血液自那槽口處噴了出來,形成一道粗大的血線,直射入胖子的手指傷口處。傷口很小,但是血線很粗。竟然將那傷口撐大了數倍,源源不斷。
胖子感覺到頭有些暈眩了起來,他猛地甩了甩腦袋,繼續注視著。
這時,門輕輕地敲響。
而胖子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全神貫注都在這道血線之上。
門開了,俞章出現在門口。
看到了滿玻璃桌的血跡,看到了胖子手指上的那道傷口。在血汙的遮蓋下,看上去就好似胖子的手指斷了一般。
而這時胖子突然感覺頭暈目眩,一個趔趄,整個龐大的身軀竟然倒了下去,就聽見咚地一聲沉響中伴隨一聲女性的尖叫。
胖子頓時不省人事。
等他再次清醒過來時,感覺自己正頭枕在一軟綿綿的事物上,一陣帶著茉莉般的清香不斷鑽入鼻孔中。
胖子斜眼看去,一隻纖纖玉手正握著自己的手指,而那手指頭處包裹著繃帶。
他轉頭看去,一張臉正低著頭看著他,這胖子猛一抬頭,正好對上,胖子立刻覺得自己的嘴印在一個軟玉溫香的事物上。
就見一聲“嚶吟”,兩個嘴唇絞纏一處,伴隨著呼吸沉重了起來。
胖子哪還按捺得住,一隻祿山之爪遊走上下,不多時就握在了俞章豐滿的胸上,而另外那隻瘋狂地扯弄著她的褲子。
啪地一聲,胖子那隻手被狠狠地打了下去,然後又是一聲,自己被扇了一耳光,打得胖子一愣,手不再揉弄俞章的胸部,倒是捂著臉,看著站起身來的俞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