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俞章也不再去那夜總會上班,而她和胖子的關係也是發展如此迅速,就連在俞禹的麵前都不再忌諱。
不過晚上那點事情,總還是不能拿到台麵上來,因此俞禹有些困惑地發現,他去姥姥姥爺家的次數與日俱增。
有時候在樓的通道走過時,胖子會看到一個較瘦的年輕人,總會用一種複雜而奇怪的眼神遊離在自己身上,但等胖子好意地想打一個招呼的時候,那哥們卻有些慌張地溜掉,胖子隱隱記得他就住在自己樓下。
俞章不上班之後,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家中忙碌那些家務,而且讓胖子每天回家都能吃到可口的飯菜。
以至於胖子心中暖意至極的時候,萌生了一種衝動與渴望。
不過就算知道俞章不會反對,俞禹也不會阻撓,但胖子卻總也無法將那個請求說出來。
櫥窗內那精致的戒指嵌在紅盒子內發著誘人的光芒,似乎總是在誘惑著那個端詳過自己多次的胖子,但每次在他歎口氣後,也還是靜靜地呆在櫥窗之內。
生活在平淡中繼續,也許某些人的渴望也是在生活中壓抑著。
俞章就是如此,她一直盼望著胖子能夠主動些。畢竟兩人的關係差不多已經水到渠成,但死胖子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胖子何嚐不是。
聯係過潘漁幾次,得到的回答也是生活現在很好,不虞擔心,但潘漁總是勸胖子早日找個好嫂子,結束這種亂七八糟的生活。
胖子沒有告訴潘漁自己目前在感情上的情況,在他心中,根深蒂固地認為,親人的生活需要自己去關心,而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夠處理好。
終於,鬥爭了近兩個月的時間,胖子從櫥窗中將那枚戒指買走。
終於,一個星期的思想鬥爭,胖子準備向俞章求婚。
但大多數時候的事情,卻並非按著生活的正常軌跡進行的。
就是這突如其來的一件事情,打亂了胖子的計劃,也打亂了胖子的整個人生。
就在胖子坐在辦公室寬大的皮椅上,端詳著桌上自己買下的那枚戒指,已經下定決心向俞章攤牌,並憧憬著今後美好的生活時。
他被江堂山叫了去。
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胖子心中忐忑不安的隨江堂山進了一間會議室。
才發現這間會議室就是曾經召開神秘會議的那間,自己帶著保安部還加班負責安全過。
進入房間,江堂山將房門緊緊關上。
然後招呼胖子坐下,並深深地看著胖子。
直把胖子看得心中發毛。
“羅懷遠,現在我這裏有一個工作,報酬是你可能想象不到的。但是去做這個工作也是,你會有一定程度的委屈。我想問你有沒有興趣?”
和胖子的想法完全不同。
胖子看著江堂山,半晌,問道“什麼工作?”
“好吧,我先將這件事情解釋一下。咱們公司有個老總,他祖上曾經保留了一塊玉章似的古物,但又將它丟失掉了,多年來苦苦尋找也沒有任何下落。不過前段時間,他得到了消息,那東西在一個地方出現了,所以很想知道它現在的下落,並將它取回來。不過這個地方以他的身份卻不是那麼容易進去,而且對那地方他是一無所知,但是碰巧他和我談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我想起來你曾經在那地方呆過一段時間,而且時間也是不久前,你肯定也有些熟識的朋友,更容易找到確切可靠的消息。”
胖子不傻,僅僅是呆了一呆,他就明白了。
“市第一監獄?”
江堂山點點頭。
“可監獄不小,那裏的人有些都已經出獄,難道不會帶出去嗎?”胖子問道。
江堂山搖搖頭,回答“應該不會,因為那東西的下落就在一個老頭身上,而那老頭已經死在監獄裏麵了。有一個消息傳說很有可能那老頭將那東西埋在裏麵一個地方了。不過說實話,南區的地方我們都已經查過,沒有任何線索。我想肯定是有人將那東西取了出來,隻不過現在不知流落到誰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