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手槍射擊聲幾乎同時響起的還有一個聲音。
“叮。”黑衣人手中長劍劍脊冒出一串火花。
身體在深藍控製下牢牢粘在法拉利的背上,在高速奔跑中,李峰奇回身對黑衣人的射擊很準確。
按深藍的預估,這顆子彈的彈著點應該是黑衣人的眉眼之間。
但黑衣人似乎已經知道自己這手保命絕技,居然用手中的長劍將子彈擋開。
李峰奇來不及對黑衣人的身手吃驚,這個時候他來不及思考任何問題。
黑衣人眼中滿是嘲弄,劍尖吐出一道劍芒直接擊中了他的前胸。胸口如中雷擊,鑽心蝕骨的疼痛瞬間讓他昏迷了過去。
對於人類這種生物來說很正常,肌體受到強烈刺激時,出於自我保護的本能,會自動封閉知覺,使人昏迷,已免承受更大的痛苦。
深藍在這個時候起了作用,雖然李峰奇的意識已經昏迷,但它可不知道什麼叫疼痛。
這部電腦忠實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正在奔跑中的法拉利突然感到身上輕鬆了許多,聰明的它停下腳步轉頭望去,自己的主人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主人胸前滿是鮮血,身體呈現出一種怪異的姿勢。
法拉利自然不知道,這種姿勢可以壓迫胸前的血管,盡量減少血液流失。
遭受自己驚天一擊後,刺殺對象似乎還有呼吸,這讓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不過他沒有時間仔細考慮李峰奇的特異之處。
李峰奇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身著鮮豔紅色戰甲的中年。
鮮豔的像一團火。
“哈克騎士長,想不到你居然有藏頭掩麵的時候。”
一道不遜於他之前施展的劍芒迎麵射來。
橫劍架住對手的攻擊,哈克反手扯去臉上黑巾,冷笑一聲。“原來是巴頓,這些年躲在度根身後,看來你的迅龍鬥氣有長進。”
巴頓雙手持劍緩緩豎在麵前,沉聲道:“既然你始終放不下,那麼今日,咱們就做個了斷。”
哈克又是一聲冷笑。“了斷?你有這個資格嗎?度根陰險狡猾倒罷了,可他總還算個不錯的統帥,而你……不過是個膽小鬼,嘿嘿,當年索姆河一戰,你頓兵不前,是不是以為哈布斯大公就輪到你了。”
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痛楚,巴頓冷冷回應道:“當年的巴頓已經死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殺蘇菲的侍從騎士,但哈布斯家族的榮譽不容褻du。”
他說完後,眼神重新凝聚到豎在麵前的雙手大劍上,滿臉肅穆。
哈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不錯啊,看來你這些年的確有進步,至少能沉得住氣了。好吧!咱們就拿這小子做彩頭。你贏了,這小子歸你。我贏,這小子歸我。”
“不用這麼麻煩,你贏,連同我的性命一起。我贏,這世上就再沒有紅鷹騎士。”
“很好,很多年沒放開手腳與人一戰了。”哈克說到這裏,收起臉上的笑容,麵色凝重,沉聲道:“薇薇安公主紅鷹騎士本.哈克以騎士的榮譽與巴頓.馮.哈布斯侯爵進行公正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