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足行走在凡塵三千內卻如端坐在九品蓮花台上,讓人一看都有自慚形愧,不敢同日相比。靈台高懸古佛法相,背負諸天三千佛,舉手投足都可點化凡人。
小尼姑手捏呈佛印輕聲語道“放下屠刀!”
從佛光出現的那一刹那,給帝瑾羽的感覺就是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一絲塵埃與煩擾,這就是佛的力量,也是小尼姑的道行高深。
“大魔,我們又相見了。”小尼姑臉色平靜已經不再是當初沼澤那般模樣“自從出沼澤入八荒後,你果然還是大造殺孽。”
對於小尼姑給自己的大魔稱號,帝瑾羽也無法理解,確實平心而論自己的殺戮深重,隻是自己所作所為還沒到成魔的境界。
“小尼姑,跟你說了多少遍,我不叫大魔!”
這位來自佛國的天女,好像一點都沒聽見帝瑾羽的反駁,隻是微微一笑若有深意的看了一下楊天香。這種沒有敵意的目光,自然也給楊天香帶來的不可比擬的震撼。
“真沒想到久負盛名的佛國天女,隻有九歲年齡。”楊天香不得不由衷的感歎道“真是一個百萬年少有的天縱之人!”
“見過佛國天女!”楊天香恭敬施禮道
“不必多禮!”一番短暫的交談後,小尼姑轉過身再一次麵對那來自地獄深淵的怨靈戰士。
天地同聽三千諸佛在吟誦至高佛經,佛國天女明惠坐蓮台上,如見萬佛朝宗模樣,不可言喻的尊貴直讓有種心生膜拜的感覺。
“殺!”
佛說不可殺生超度萬靈,在帝瑾羽看來也隻有邪佛不語那樣的存在,才會大動殺戮之火。卻不想這位佛國天女法相聖潔的小尼姑會親口言殺。
一口殺字下三千諸佛同是大怒,無邊神通法力,橫貫在整個寰宇之上。就連置身事外的帝瑾羽,也感覺到比地獄還恐怖比魔鬼還凶悍的殺念。
帝瑾羽心道“天怒是人為,佛怒又是為何?”
佛光如雨滂沱而下淨化了整個髒亂的塵世間,那一個個怨靈戰士無一例外的倒了下去。看那厚重如山的憎恨力量,在佛雨當中全數消失不見,歸於虛無。
楊天香兩人沐浴在其中,好似洗滌了全身的殺戮,讓人靈台清明道閣無垢。心中的殺念已經統統不見,隻是當她再看帝瑾羽的時候,卻發現雖然他和自己一起沐浴在其中,卻無法洗滌身上無邊無盡的殺戮。
“看來還真是大魔啊。”
一切都在小尼姑到來的時候結束了,這樣的結局誰也沒有想過。太過突然,隻不過這種突然還在繼續當中,小尼姑一口殺字讓望風城好似成了森羅地獄,雖然帶走了怨靈戰士的生命,卻沒帶走他們的屍骨,一眼看去場麵何其可怕。
“世人都說佛不談殺,看來也不盡然如此。”
這個聲音帝瑾羽也曾經聽過,在秦公國三陽城萬花樓當中,那個揮毫潑墨放浪形骸,在煙花地的富家子趙飛勳。還是不改富家公子的模樣,一身綾羅綢緞一把折扇,簡單的裝束卻給人一種不簡單的味道。
比起萬花樓那次現在帝瑾羽再看趙飛勳,也許說更讓捉摸不透,不過讓自己相信的是這趙飛勳絕對不隻是一個小城的富家公子而已,在帝瑾羽眼裏這位趙飛勳和三陽道人絕對有著某種關係。
“既然佛都殺人了,就讓我這一介俗人來超度好了!”
趙飛勳折扇拂麵行走在流血地上也是盡顯,一番高貴優雅的氣質,當他漸漸靠近自己的時候,帝瑾羽心中就更加詫異,這和自己在夏禹遺址內感受到的三陽道人氣息,何其相像!步步走來帝瑾羽完全看不清楚這人的道行深淺。
若是一把折扇在手足可逍遙天下,趙飛勳張開折扇的那一瞬間,驚豔了整個時空,還了藍天一片郎朗乾坤還了望風城一片淨土,所有的怨靈戰士如同從來沒有到來過那樣。
“我們又見麵了。”
“是的,好久不見。”
“原來你們認識啊?”帝瑾羽大驚道不過也釋然“楊天香,趙飛勳當初都在三陽城內,兩人又都是非常人自然有所交集也不足為奇。”
“怎麼你吃醋啦!”怨靈戰士消失後,楊天香自然有好心情和帝瑾羽開玩笑,臉上少了之前的鐵血無情,多了一份少女的俏皮可愛“我對趙公子也是老相識了。”
“老相識了?”帝瑾羽瞪大了眼睛說道“用不著說得怎麼曖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