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猿啼魔吼掀動滿場風雲,巴拉瑪雖身為大軍統帥和最強者,卻自知不能與之一戰,無數的惡魔士兵前赴後繼,卻換來的更大的死傷。
泰山的勇猛,也給小尼姑帶來了一些疑問“這泰山天生神力,可好像沒有神通,我甚至看不清他的境界。”
“放心吧!他可是四大神猴之一,以戰養戰絕對前途不可限量。”趙飛勳很自信說道
泰山每每出手總是帶給人驚天動地之感,仿佛惡魔大軍再多也不夠他殺的那樣,拳有千鈞神力,打得任何來犯之敵魂飛魄散,誰都感覺到了他的現在無比興奮的心情。
拿日月縮千山,辯休咎乾坤摩弄,此刻泰山盡顯神猴風範,縱然千軍萬馬也不在話下。是猛虎下山行蛟龍過江遊,惡魔大軍已經是土崩瓦解。
“受死吧!”
一時殺得興隻見泰山手中多出一條大黑鐵棒,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厚重如山嶽,一棒槌下去大地開裂,又多增殺戮,棍棒橫掃三軍,看混世通臂猿猴如何盡逞威風。
“這不可能吧!”趙飛勳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看著前方大殺四方的泰山說道“恭喜你有了一位好兄弟。”
“怎麼說?”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泰山手中拿的鐵棒應該是一件神兵,名喚擎天柱!通臂猿猴世間少有,至尊通臂猿猴更是上天下地也難尋啊!如此血脈更在妖族九王之上!”
趙飛勳的震驚也是帝瑾羽的震驚,看那擎天柱來回當中,妖氣如同颶風,魔威橫行長空上,每一棒都簡單直接,打得惡魔大軍毫無反手之力。
“好強的魔威,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巴拉瑪身在重重保護當中開口問道“現在給你一個選擇,放下武器入我惡魔族為奴百年嗎,放你一條生路!”
“你在找死嗎?”帝瑾羽腳踏虛空問天劍舉過頭頂,一劍蕩盡十方大敵殺進千萬敵寇,劍有怒火殺意,就要送這一惡魔大軍上黃泉路。
劍氣如虹血色鋪路,帝瑾羽持劍與泰山再一次並肩而立,這兩位同樣彪悍的男人站在一起,注定要讓那些與他們為敵的人承受莫大的恐懼。
“我說過,這一戰兄弟陪你!”
“好!”
劍如遊龍在九天棍如猛虎下山林,並肩而行腳踏屍骨,這何嚐不是人生快事,帝瑾羽在殺戮裏不斷的磨練劍術,前一刻向自己發起攻擊的惡魔,下一秒依然四分五裂。比起帝瑾羽來,泰山手中的擎天柱,總是橫掃一片,肉末亂飛很是恐怖。
巴拉瑪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遭遇如此情況,本來已經可以有點消遣,到現在自己居然被消遣了,損失如此慘重,這樣的責任他可擔待不起。
心中轉念他另有辦法,對著帝瑾羽喊道“就憑你這樣的手段,還敢和我們惡魔族為敵,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死無葬身之地?這句話還是我送給你比較合適!”
話不投機半句多,帝瑾羽一劍殺出盡顯囂張,雙手持劍力沉手臂之上,走得是大開大合的路線,沒有半點花俏全數為殺人而亮劍。
看著一顆顆骷髏頭顱掉落在地,帝瑾羽冷色以對,在惡魔大軍當中如入無人之境,可以說是隨心所欲。帝瑾羽和泰山已經占據了戰場上的主動權。
“不準後退!後退半步者死!”看著心生膽怯的惡魔士兵,巴拉瑪氣急敗壞的怒吼道“給我殺了這些外族入侵者,重重有賞!”
“我賞你去死!”泰山擎天柱卷動颶風猛然強襲整個惡魔軍團,頃刻之間已經是潰不成軍,在颶風內無數的惡魔士兵被絞成血肉。
趙飛勳對著小尼姑打趣說道“真是好殘忍啊!看來你的教育好像沒有什麼成效嘛!”
“我和泰山說的是與善人為善,與惡人為惡!”小尼姑又繼續說道“你遲遲不出手,應該也知道這事情不簡單吧。”
“嗯,這應該隻是一個雜牌軍而已,好戲總是在後麵才開始。”趙飛勳臉上露著微笑,目光卻再一次變得深邃起來,他知道如果遙想離開廢土之地,這一戰必須要打。
戰場之上金戈鐵馬有如虎嘯之聲,震懾滾滾沙場,且看兩位猛人同仇敵愾,自然是殺得天昏地暗。生殺予奪間總讓人心驚膽寒,就算是浪潮一般的惡魔大軍,現在已經兵敗如山倒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