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瑾羽可不想讓場麵繼續尷尬下去,趕緊開口問道“最近還好嗎?”
對於自己來說,影蝶舞不但是他的第一個朋友,而這個朋友更是亦師亦友,在自己最茫然無知的時候,她教導了帝瑾羽很多東西,甚至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影蝶舞也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出。
不管是秦陵還是黑馬城,帝瑾羽都知道自己欠下了影蝶舞的恩情,或許這樣的恩情有某種目的,可他仍然希望結果是美好的。
看著帝瑾羽陷入深思當中,影蝶舞心中有感道“看來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有些天真的沼澤大魔了。”可能是一種惆悵不過影蝶舞瞬間也淡然道“也對像他這樣的人,是不允許有天真的情感,他在脫變成真實的自己。”
“你怎麼會來青木都城。”
這個問題才是帝瑾羽最想問的,一個仙域天女,居然無聲無息的潛伏在此,如果沒有一定的目的,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坐吧!”
對於帝瑾羽的問題,影蝶舞好像一點都不著急著回答,玉手輕輕的倒下茶水,坐在圓桌一旁。
“嗯!”
帝瑾羽坐下的同時,也把影蝶舞倒的茶水喝得一幹二淨,在帝瑾羽看來自己完全不知道,這茶水的好壞,也隻有解渴的作用。
然而影蝶舞卻細細品嚐起來,嘴角輕揚饒是餘味尚存,待影蝶舞輕輕放下茶杯後,便開口說道“在我看來,酒能夠讓人縱情所望,茶則讓人靜心凝氣。”
見帝瑾羽不作回答,影蝶舞自然要言歸正傳的說道,“我可能比你早來一個多月吧!”
一個多月前自己還在廢土之地生死難知,帝瑾羽感覺著事情應該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誰想影蝶舞又說道“要是說我來青木都城的目的,就是因為你,你會相信嗎?”
看著對方似笑非笑的表情,帝瑾羽滿是錯愕,“僅僅隻是為了自己,這怎麼可能?難道仙域的存在,能夠掐算過去未來,這簡直讓人無法相信。”
影蝶舞道“現在的你還需要我的幫助。”
帝瑾羽今天的成就,完全離不開當初眼前這位天女的幫助,要不是當初她助自己入秦陵奪龍脈,給自己創造條件可以說就沒有今天的自己。
“對,現在我還是需要你的幫助。”帝瑾羽很認真的承認道,對他來說強勁的對手,將來隻多不少自己必須讓這個殘酷的時代活下去。
影蝶舞眼神一眯後說道“還記得初次見麵,我跟你說什麼嗎?”
瞬間帝瑾羽的思緒回到的初次見麵的時候,那時候影蝶舞告訴自己,自己需要的是氣運,唯有擁有大氣運才能讓自己在道途上,走得比常人更遠更寬。
“這一次你該不會又要我去挖龍脈吧!”帝瑾羽試探性的問道“是不是?”
影蝶舞大聲讚道“沒錯!果然是聰明人。”
在帝瑾羽看來,這仙域天女還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敢情是她走到那龍脈挖到那吧!這一次倒黴的又是那家?帝瑾羽也是很好奇,不過他感覺這一次挖龍脈的結果,肯定不會有上一次那麼好。
心想如此帝瑾羽不禁自飲一杯茶水,他在等待影蝶舞接下來去的瘋狂想法。
“這一次我們要動青木王朝的龍脈!。”
“噗!”
影蝶舞剛剛說完這一句話,直接讓帝瑾羽把茶水噴了出來,這還真是瘋狂到不行,上一次是動公國的龍脈已經是弄得滿城風雨,這一次動王朝龍脈,自己還不被青木人王上天入地的追殺,一想到楊天月發怒的摸樣,帝瑾羽已經是心寒幾分。
“放心吧!我們動的隻是青木王朝其中一位重要人士的龍脈。”影蝶舞詭異一笑道“而且這位還是一個死人,被青木王朝遺忘的存在。”
“這樣啊!”影蝶舞怎麼一說帝瑾羽才稍微放心下來“那你口中所言那位到底誰,居然死後還坐擁龍脈。”
“千年前王朝的一位人王,在位十年是青木有史以來最短命的人王,誰也不知道那位人王在位的最後一年放什麼了什麼事情。”
“看這位人王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這一刻帝瑾羽已經絕對要奪取這一位人王遺留下來的龍脈,可能影蝶舞並不知道,帝瑾羽要奪取龍脈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大氣運。
那日在冰雪天地中,自己看到了未來所有人的場景,那一些認識的不認識的人,都倒在屍山血海中,如此場麵讓人怎麼可能忘記,就連眼前這位天女也喪命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