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壯誌淩雲。”影蝶舞的每一腳步,都是無比的美麗,儀態萬千,然隻可遠望天女聖潔不容玷汙。“我還真是期待的那一天。”
“我會讓你看到那一天的。”
美人在旁少年有夢,遙望浩瀚的天空大地,千萬年來不知道承載了多少少年豪傑夢,當然帝瑾羽也僅僅隻是其中一個而已。不會比別人特殊,但要比他人更加精彩。
帝瑾羽的自信,影蝶舞從來不曾有過懷疑,甚至越來越堅信,他所言的那一天。“很美好的景色,可惜我不能陪你一同前往大巫皇朝了。”
“你不和我一同去大巫皇朝?”帝瑾羽也沒有想到,影蝶舞是來向自己辭行的,“你要去那裏?”
影蝶舞手指前方一個方向說道“回虛隱仙域,十年後再見。”
一別十年?或許就是生死兩茫茫,帝瑾羽還在不知道要如何開口的時候,影蝶舞亦然倩影踏雲去,留下的不僅僅是一個美麗的畫麵,更是一種與眾不同的記憶。
對於影蝶舞,帝瑾羽有著與眾不同的感覺,她是自己在八荒大地第一個認識的人,兩人亦師亦友,甚至也相互利用。直到影蝶舞的背影已經模糊,帝瑾羽才開始懷念起昔日在秦陵的時刻。
“你還是一個心比天高的奇女子。”帝瑾羽看著影蝶舞離去的方向說道“希望十年後,我們能夠相見。”
影蝶舞走了,帝瑾羽並沒有傷害,在他看來一個離別是為了下一次的相逢更加美麗。清風拂麵過,揮手白雲中,帝瑾羽將自己最好的情感都寄托在這裏。
“小羽。”
贏旭與騰飛兩人也走了上來,看他們的樣子,帝瑾羽也是明白。“你們兩個也是要和我辭行嗎?”
“是的。”
聽贏旭一說的,帝瑾羽開玩笑道“你們該不會也和我來個十年之約吧!”
帝瑾羽自己才踏入道途不久,對於時間已經有著強烈的觀念,他還是沒有辦法,做到修真無歲月的地步,睜眼閉眼打坐中,百年已過故人作黃土。
與以往不同,這一位贏旭還是認真的說道“或許十年後我們未必能夠相見,五行八荒界越來越亂了,我們都需要更加強大的力量,同樣在亂世當中,我還是希望帶著秦國走向更高的位置,完成祖先的夢想。”
雖未逍遙侯遊戲人間,可贏旭同樣心中也有屬於自己的夢想,他要讓秦國更加強大,完成老秦人的夙願“將來老秦人鐵騎所到的方向,一定會有我的身影。”
“騰胖子,你們相識在落寞沼澤,說真的我很感謝你,一路走來對我幫助。”
誰說男兒無情,隻是不曾開口言道而已,聽帝瑾羽一說,騰飛也隻是笑笑了“小羽,我也要回中天都了,八荒亂了中天都恐怕會更亂,我們也來個十年之約吧!十年之後我可是要看到更加強大的你。”
“一言為定!”
雲舟甲板頂端,帝瑾羽依舊還是一個人,贏旭與騰飛也相繼離去,雖說有十年之約,可滄海桑田總有變化當中,誰有知道十年之後的他們,又是一副什麼模樣。
“都走了嗎?”邪佛不語很是愛酒提酒而來,離別在他看來是再不過的平常事情,“世人分分合合,生死離別都是苦。”
帝瑾羽接過邪佛不語的酒,與之同飲“你也走了嗎?”
“嗯,我要去殺人。”邪佛不語從來都是一個另類,殺人斬頭顱對於他來說,都是一種修行。“聽說你之前同佛國天女去過廢土之地?”
“是的,廢土之地菩提樹下古佛慘死!”帝瑾羽知道邪佛不語要問什麼,所以直接說了出來,“你該不會要為古佛報仇吧!”
邪佛不語輕笑道“我還沒有怎麼大的本事,如果有怎麼一天的話,或許我會有古佛報仇。”邪佛不語沒有看著帝瑾羽,仰望前方說道“佛國辛秘水太深,你還是少涉獵。”
邪佛不語同眾人都相繼離去,在帝瑾羽看來,這十年內自己最有可能看見的就是這一位。就在邪佛不語離去之後,雲舟之內蚩子弘發出了殺豬般的吼叫叫“該死的和尚,居然把本皇子,珍藏的美酒佳釀都偷走了,該死的和尚不要讓本皇子看見你,不然敲破你的榆木腦袋。”
帝瑾羽大汗道“這邪佛不語也太能搞了吧!”
新的旅程就此開始,生死冒險同樣還在繼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