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瑾羽並不知道眼前兩位到底有過什麼樣的過去,更是不知道他們為何會是如此模樣,爭鋒相對又劍拔弩張。難道僅僅隻是修煉同樣忘情絕念的神通?吾輩修士但求本心無悔,難道現在的他們就是原本最初的本心?
帝瑾羽很難相信,他們現在麵對眼前人,真實的內心情感又是怎樣,這一切看起來都太過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在自己的麵前真實的上演著,如何讓人不動容?
落落同樣不是鐵石心腸,看著原本恩愛的伉儷,就這樣拔劍相見,完全沒有半點情麵所講,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不管是帝瑾羽還是落落,都無法阻止的發生,更不能去阻止,畢竟自己不是他們,也不明白他們。
玄雲襄王淩空而立,勢有神之威嚴,氣同是有仙之空靈。而暮雨神女雲袖流動,如水一般的女子,怎能沾染世間塵埃?不動如仙子,則一動則同狂風暴雨,神女一戰?問誰能出手?
玄雲襄王手中的戰劍從來就沒有發下去過,看似平靜的一幕,實則已經風暴湧動,火山就在下一刻爆發,天崩地裂注定要在這裏被銘刻而下,無情而又冷漠的眉目中,冰冷的戰意在不斷的升華中。
“這樣的修為?”落落仔細說道“至少已經超越了至人境界,或者更上一層樓。”
“至人境界?”
帝瑾羽一聽也是同到落落一樣,連連後退幾步,俗話都說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帝瑾羽可不詳殃及池魚。可那些九黎族人和自己則完全不一樣,襄王神女與是揮發戰意,他們就越是腳步向前在不斷的靠近中。
“他們這是為何?”帝瑾羽原本想要上前詢問,卻被落落拉住,隻見落落搖了搖頭,雖然自己也不明白落落心中所想,也隻好無奈道“好吧!聽你的。”
玄雲襄王開口道“玄玄大道,朝為雲!”
暮雨神女言“好一個玄玄大道!”
無情戰劍再一次劃出一片驚鴻,戰耀今生無悔,睥睨四方在手中。飛雲三千尺,如深鎖天罡地支一般,力磅礴氣厚重,完全是排山倒海的壓來,天變色,地震動。
僅僅一招,整個雲雨台已經開始在不斷的龜裂當中,“這就是至人的力量嗎?”現在的帝瑾羽根本就是無法想象至人的力量,在他眼中這完全是歸於神話的力量。
玄雲襄王一劍動山河,氣驚八方鬼神。橫掃三千大世界也不外如是,劍中有天地,變化無止盡。雖未置身風暴當中,可帝瑾羽完全有身臨其境的感覺,隻是再看暮雨神女,才知道震驚才剛剛開始。
“暮色天宇,水漫大千!”
神通力量湧動如噴泉,秘術靈感一來就是天地變色,抬頭所見不管是整個雲雨城,還是帝瑾羽雙眼所能夠見到的世界,全然成天昏地暗的模樣,宛如諸神的黃昏,所有存在都進入了生命的終點。
玉指點出黃泉水天上來,迸流八萬裏,未曾停歇。水漫起大千世界,承載著無盡屍骸,水中血色凝重如山一般厚重。
現在帝瑾羽才真正傻眼了,才明白過來。不管是玄雲襄王還是暮雨神女,他們的是徹徹底底的無情人,在雲雨台開戰,道力餘波完全可以抹殺雲雨城內的芸芸眾生。
又是極盡華麗的對決,隻聽得山石崩裂,宛如死神的禮物投入雲雨城中,頃刻之間就是哀鴻遍地,哭嚎不斷,帝瑾羽處在雲雨台上,足夠將城中景象看得真真切切。
“這就整個雲雨城奉為象征與信仰的存在嗎?”正在發生的這一幕,帝瑾羽實在無法相信,更是不能理解。在他看來就算位列最高點的修士,他的本心都不是無情。
比起帝瑾羽的感慨與不解來,落落顯然對這一幕有著自己的理解,“看來每一個都有自己追求的大道,隻是為了追索這樣的大道,所付出的代價,他們認為值得嗎?”
是錯誤的兩人,在對的時間相遇了彼此?還是兩人走在一起原本就是更大的錯誤,不管玄雲襄王,還是暮雨神女,都做了無情人,修了無情道。
“這一戰真的要見生死嗎?”又是那一位中年九黎族人喃喃自語起來“大道千萬,為何要選擇最不適合自己的道途走?”
雲雨台,這裏曾經是他們的相識相知是初見地,而現在同樣也成龍他們決裂的地方。這裏記載了兩人的恩怨情仇,暮雨神女亦如古井,無波而又平靜,看著整個雲雨台在一點點龜裂。
帝瑾羽明白暮雨神女的眼神中,並沒有半點留戀,看著雲雨台在崩毀中,就好像之前的一切一切都在隨之一同消逝,不留風塵中,散在虛無中,從此不見半點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