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拔劍相對(2 / 2)

明眸皓齒今何在,紅顏無情在此刻。暮雨神女回首一望,徹底斷了前塵往事。玉指如弱水一般,蜻蜓點水中,就是驚天動地。“吞沒吧!”朱唇輕啟,就是無情聲。

四方天宇都成暮色,昏暗不見前路後塵,眾生惶恐,萬靈顫抖。神女化神在億萬雨水中,每一滴都流淌著無情的意念,化狂風暴雨,成驚濤怒浪,翻騰大三千。

現在與其說是水漫大千,吞山食海,還不如說所有的一切都直麵玄雲襄王,四目相對中,已經是同萬年寒冰一般,不可化解。

戰劍在手,青衣隨風,長發自動。氣從龍虎,勢起九重天上。麵對無情的狂風暴雨,玄雲襄王戰劍一斬,驚鴻翩翩起,三尺青鋒劍戰意無雙來,宛如抵天支地。

“完全是閑庭信步!但看門前榮辱?何來驚心說?”讓帝瑾羽很意外,落落居然能夠說出玄雨襄王的神通來。

帝瑾羽很是感慨道“落落啊!你到底還知道一些什麼?”

踏天登空孤影飄忽,玄雲襄王邁動閑庭信步,麵對狂風暴雨輕鬆又有寫意。眼眸中有大無畏大震動。劍法通玄,劍意明心。行走在狂風暴雨中,完全是不沾染半點雨水。

“你真的離心了嗎?”玄雨襄王手舞空弄劍,缺又淡淡的說上一句。

現在玄雨襄王的這一問,在帝瑾羽看來很可能是挽救大局的一句話。 “那你又真的忘情了嗎?”,所有的希望更多的事情換來的卻是更為可怕的失望。

原來兩人會有如此一問,不過是在驗證對方的道果修為。玄雨襄王言畢,手中戰劍氣勢更加淩厲,信步一出,化整片天地都為自己的後花園隨意出入,這就是閑庭信步的高深之處。

“啊!大紅塵!深淵不見三生三世,但求今生無悔!”

玄雨襄王當空咆哮,狂意亂作,氣動山河絞殺天象,茫茫蒼宇我為主。劍走驚豔,氣中則流淌著紅塵百態的韻味。這一劍中帝瑾羽見得了,生與死,愛與恨,相逢與別離。人生極苦極樂都在其中,問誰能夠坦然麵對這一切。

暮雨神女則完全無視對方劍中意念,是回眸一笑卻無百媚嬌生態,未見諸天驚魂。紅顏裏她的笑,足可淹沒了整個世界的塵埃。

又是幾步咫尺,又是四目相對,宛如初見的模樣,可帝瑾羽明白這一切都變了,甚至沒有了追思的餘地。“你問我是否忘情?”玄雲襄王用他的行動證明的自己的本心。

“轟!”

一劍之下滔天氣勢,直接將雲雨台一分為二。

“襄王!不要啊!”

這是九黎族人最後的聲音,玄雨襄王一劍不僅碎了雲雨台,也斷了這一群九黎族人的性命。帝瑾羽當場大驚“這?也太無情了吧!”何止無情?這根本就是鐵血冷漠!

卻見那九黎族人中,那一位中年九黎族人並未殞命,隻是從新站了起來,未曾多言轉頭就走。帝瑾羽可以看得出來,他走時的心情是何等的蕭瑟蒼涼。

“看來,你確實有我出手一戰的資格!”暮雨神女,很是認真的說道“你的命!我要了!”

暮雨神女氣勢開放,同樣將一分為二的雲雨台震得四分五裂。雲霧不見隻看塵土飛揚,山石滾滾,黃昏中宛如末日來襲。帝瑾羽與落落,也不敢怠慢,直接跳下雲雨台。

看著整個雲雨城中,不知道多少無辜的九黎族人遇難。帝瑾羽心頭也很不是資格,淡淡的說道“如果邪佛不語在這裏,他一定會說這都是因果,而我又能怎麼解釋了?”

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在雲雨台看,居然會見到這樣的一幕。短短的時間內,那美麗的城池現在已經不再自己的眼眸中,隻有留下自己的記憶中。

再看高空中,兩個不動如山的身影。帝瑾羽並沒有去怨恨他們,畢竟自己根本就不明白對方。兩者的無情氣息都在不斷的散發出來,不僅僅是籠罩住了整個城池,天與地都成了他們的戰場。

落落開口道“戰鬥才剛剛開始。”

“這才剛剛開始嗎?”帝瑾羽看著滿目瘡痍的雲雨城,已經不敢想象,接下來這裏會不會成為第二個九黎九部的古代遺址。

到底是有情人成了無情過客,還是原本就是無情無淚人。玄雨襄王手中的戰劍在一次舉了起來,生死搏殺又要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