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瑾羽與兮妃眼神相互交換一下,對方的想法自然不言語表,其中看見聽雨劍門這最後的避難所的時候,自己心中也是或多或少都有想法,隻不過這個想法被兮妃說了出來。
白狂是三子之首,自然是率先開口問道“不知道,你們有什麼想法。”
話雖然是對著兮妃說,不過眼神卻停留在帝瑾羽身上,都是久經江湖之人,自然明白誰才是真正的決策者。
“前輩可以帶著僅剩的門下弟子,加入天帝國當中,休養生息之後再尋東山再起之日。”
兮妃話才剛剛落下,開元三子就開始相互交換眼神,對於天帝國這個國度,之前三個根本就聞所未聞。同樣藍讓的眼神也是格外留意起兮妃,自己同樣也是沒有聽說過天帝國。
就在這個時候,帝瑾羽站了出來,“在下就是取締北魏,建立的天帝國的國君。”
一語驚起千乘浪,誰都沒有想到自己的眼前,居然站立著一位新生的國君,這完全是意外當中的意外。就連憤憤不平的阮武,也是幾分驚訝,根本就沒有想到,同自己年紀相仿之人,居然建立了一個國度。
帝瑾羽乃是當代翹楚,絕對是讓同輩望其項背的傳奇人物。而就在這個時候,舒烈則言道“我們宗門雖然被覆滅,隻是道統尚在。”
一語未盡,帝瑾羽也明白這一位劍門長者擔心。
“前輩無需多慮,在下的天帝國絕對沒有吞並聽雨劍門之心,隻是想為劍門之人提供一些幫助而已。”
話說到如此,開元三子還是少不了擔心,他們麵對可是最強的仙域,整個五行八荒界全然都其威風之下,匍匐喘息,而所謂的天帝國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的公國而已。
帝瑾羽也不繼續說話,將思考的時候留給聽雨劍門,這也是一種欲擒故縱的手段。
白狂的眼眸還是悄然的停留在帝瑾羽身上,觀其氣度自然是不凡,有上位者的風範,隻是回想起聽雨劍門麵對聖光仙域那一種無力感,也是連連搖頭歎氣不已。
“多謝,道友的好意,隻是吾等不願意讓你們趟了渾水,因為我們與聖光仙域,這樣的龐然大物為敵。”
或許開元三子並不知道帝瑾羽同聖光仙域,已經有了難以化解的矛盾,從遇見楚澤的那一刻開,這一切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隻是白狂的這一句話讓所有的聽雨劍門弟子都垂下了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藍讓開口說道“怕什麼,就算聖光仙域找天帝國的麻煩,我魔門毒宗也會出手相助。”
帝瑾羽也是沒有想到這藍讓,居然在這個時候巧妙的讓毒宗與天帝國扯上關係,當然這樣的關係自己也是樂於接受。不過看樣子效果也是很好,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在下出自荒蕪妖族,天帝國的背後,乃是妖族鈞天山的存在。”
麵對最強仙域也唯有蠻荒妖族可以與之交鋒,鈞天山乃是所有妖族心中的聖地,其中聚集了妖族最強者。之前開元三子就已經感應到兮妃身上的妖氣,隻是沒有想到,對方是這樣的來曆。
而阮武又道“你雖是妖族,可又如何證明你出自鈞天山。”
“看來你還是很謹慎嘛!”兮妃一顰一笑都別具風情,直接掏出一塊令牌。
開元三子一看自然認得,這完全同古書記載的令牌一模一樣,眼前之人著實出自妖族來自鈞天山。之前帝瑾羽隻是知道兮妃來自蠻荒妖族,可沒有想到與妖族最強力量有所關係。
開元三子異口同聲“我們答應了!”
這是最好也是最後的機會他們必須抓住,見目的達成兮妃對帝瑾羽回眸一笑。同樣藍讓對這兩位後生晚輩,也有了新的認識“看來這兩位也是不簡單,咱也要好好巴結才可以。”
“難道你們當真不是,聽雨劍門開山祖師,到底為南唐先祖守護何等秘密。”
帝瑾羽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而這個時候永正開口道 “我們隻是知道,一切答案都在劍門關當中。”
劍門關乃是整個隴雨山之咽喉所在,雖說是一個線索,隻是曆代聽雨劍門的弟子,都沒有在其中發現什麼線索,隻是不知道帝瑾羽是否比他們幸運。
“既然如此,我們就去劍門關看一看,三位前輩還請做好轉移事情。”
帝瑾羽三人離去之後,這聽雨劍門的避難所內,顯得更加的安靜起來,阮武看著三人離開的方向,還是忍不住問道“三位師叔難道真的相信,那人一麵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