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一場災難阮武成長起來,隻是這樣瞬間的成長,往往會錯過許多東西,白狂拂塵一動“那你為何不相信他們?在這個時間上一切都不是隻有善惡那麼簡單。”
白狂言畢,永正有繼續說道“在他的身上,我們都看見了從來沒有看見的東西。”
從今時今日開始聽雨劍門的命運,又同天帝國牽扯上關係,聽雨劍門的未來,與天帝國開始息息相關起來。
隴雨山已經是風景如畫,薄霧如紗,一路走來山間花草點綴了所有,而帝瑾羽則是全神貫注,生怕遺落了一絲一毫的所在。藍讓鞥是如此罪上時時說道“財寶啊!財寶!咱終於要遇見你了。”
隴雨山雖無雄偉壯闊的綿延姿態,隻不過越是踏步而上,兩岸青山則在不斷的縮短距離。
而現在眼前山嶽直接成了一線天,帝瑾羽從來沒有在這樣的景觀下仰望青山,就好似天小了,人的心卻大了起來。
看著絕壁上的刻字,兮妃也不由的誇獎起來“好劍法。”
以三尺青鋒劍為筆,行文潑墨在青山白石當中,以張狂劍法寫下傲氣之詩句,讓其中豪情同日月常伴隴雨山當中,同聽雨劍門一起朝朝暮暮長相見。
“當真是好劍法,隻是這劍法與聽雨劍門仿佛是不盡相同。”
藍讓一語道出帝瑾羽心中的疑惑,更加入神看著石壁之上刻字,一筆一劃如龍蛇起舞,又渾然天成,縱然過去無數年也已經能夠感受到,其中流淌著劍意,這絕對是修為極度高深之人的傑作。
帝瑾羽以真龍生死眼入局,越看越是入迷,瞬間那石壁上的劍氣,完全撲麵而來,就如同書寫者親身蒞臨。
“這絕對不是聽雨劍門開山祖師的傑作。”帝瑾羽心中已經有了一絲懷疑,現在他必須證明自己的懷疑,拋出南唐墓碑,開始催動其中劍氣意念。
南唐墓碑一出,劍氣縱橫一線天上下,麵對這樣強悍的劍氣,藍讓也是大聲抱怨起來“我說小哥,你該不會想要玩殘咱吧!”
兩股完全不同的劍氣相會一處,必然是廝殺不斷,隻是想象當中多畫麵並沒有出現,一副更加詭異的畫麵出現,兩股劍氣開始融合在一處,更加的準確的說,應該是南唐墓碑在吸收這石壁上的劍氣。
帝瑾羽驚歎道“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的事情總是在自己眼前發生,不多時一線天石壁內的刻字劍氣近乎被吸收的幹幹淨淨。
“看來這應該是出自南唐先祖之手,一切都在意料之外情理當中。”
從這一點帝瑾羽也可以看出來,這南唐先祖當真同這聽雨劍門有某種密切的關係,這也讓帝瑾羽更加期待,究竟這聽雨劍門曆代為南唐先祖在守護怎樣秘密。
而此刻藍讓看著帝瑾羽手中法寶不斷,心中的小算盤也開始打了起來“看來這小字的寶貝還真不少,看來應該找個好機會,好好坑一下。”
在帝瑾羽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意外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兮妃手指石壁再次說來“看!是奇峰二字!”
一線天石壁之內的刻字都已經被吸收,卻唯獨這兩個字上的劍氣還在,無疑說明這現在就在其中,藍讓也在這個時候一陣激靈起來“奇峰?這不是隴雨山的一個山峰嗎?”
所有的問題好似在這個時候都有了眉頭,撥開雲霧見青天,帝瑾羽三人自然是馬不停蹄的奔向奇峰。藍讓當然是三人裏最為積極的一位,兮妃道念傳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你確定這一位藍大哥心中沒有什麼與眾不同的想法,讓他與我們同行,恐怕不是明智之舉。”
帝瑾羽自然明白兮妃擔心,不過他則相當坦蕩“你不是說毒宗是八百魔門當中的異類嗎?那我就看看這一位毒宗弟子,到底是有多異類。”
“希望你不要後悔。”
其實兮妃賓更不知道,帝瑾羽已經在時時刻刻提防藍讓一樣,就好像對方在無時無刻想著算計自己一樣,不過帝瑾羽還是感覺,這毒宗之人已經在關鍵時刻有所用處。
偌大的隴雨山待到隱藏著多少辛秘,在奇峰又是否能夠找到答案?一切都不得而知,帝瑾羽也是縱身踏雲而行,心中那種迫切感已經越來越讓人難耐。
“寶藏,咱來了!南唐先祖的寶藏,咱今天就要讓你從見天日。”藍讓心中的美夢也是隨著他地步伐,在不斷的逼近,隻是結果又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