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張於琰博士
一個醫生在奔的途中被一個從旁邊衝出的焦急的護士叫住:“秋醫生!”“什麼事?”穿著手術服的護士跑到跟前:“3號病房需要您看一下。”秋醫生抬手看看了表:“不行,我馬上要到18號病房去。”“這是緊急情況,病人肝破裂,大出血。”秋醫生擺了下手,無奈的說:“好吧。”轉身跟著護士去了3號病房,轉身時卻甩掉了上衣兜裏的聽診器,聽診器掉在地上,沒人發覺。
張於琰起身撿起聽診器,想要還給誰,但是人們依舊忙碌個不停,沒人理會他。張於琰就向著剛才醫生進去的方向走去,一扇門半開著,張於琰走到門口,想要進去看看。這時的手術室,幾個年輕醫生緊張的忙碌著,病人已經消好毒“急,是的,很緊急。”另一個醫生走過來,一個醫生邊看監護儀邊問:“怎麼樣”那個醫生回答:“主刀醫生馬上過來。”
手術室外的洗手區,兩個穿著藍色手術服的巡回護士正等著外科醫生過來,看到拿著聽診器的醫生終於來了,一個護士一把拉住張於琰不由分說拉進房間“張醫生,你終於來了!”,兩個經驗豐富的大神經中年護士一邊動作嫻熟的給張於琰穿手術衣,戴帽子、口罩、手套,一邊介紹病人的情況:“醫生,這是個45歲的男性,血型是B型,10分鍾前送進醫院的,左胸有貫穿傷……”專業的病情介紹一氣嗬成,以致張於琰說的:“聽診器掉了”都沒人聽見。張於琰還要說什麼,口罩已經戴好了:“快馬上送他去手術室!”“不是,我……”
護士拉著“張醫生”進了手術室,年輕醫生立刻鬆了口氣,這位張醫生據說是剛從美國留學回來的博士,對博士這種稀有物種,大家是相當敬重,有張博士在,大家也就心裏踏實了“醫生請進,看來胸部下方中了子彈,可能肺部破裂,腹部還有嚴重的內出血。”
“醫生,病人醒了。”
“好,繼續監控生命體征。”
張於琰點點頭心不在焉,隨意的的應付著。低頭一看,這倒黴孩子不正是自己剛來南都就審自己的那個警察嗎,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情,張於琰趁旁人不注意,低頭拉開口罩,對剛醒過來的王遠做了個鬼臉。王遠昏昏沉沉的醒過來,胸部火辣辣的痛,睜眼就看到給自己做手術的醫生對著自己做鬼臉,而且這人居然是上次自己審的火車站抓來的土鱉!完了,出來混的,早晚要還的。王遠的表情迅速變化,十分豐富與驚恐,用力的抬起頭,然後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年輕醫生拿著刀猶豫不決,問:“醫生,我們需要延長切口嗎?”張於琰鬱悶了:“我隻是覺得對手術室好奇,別人推我我就進來了,拿刀砍人我是專家,這拿刀子救人我怎麼會啊。”
年輕醫生看著張於琰表情似乎不高興,囁弱的說:“對不起張醫生,我剛上手術台一周。”旁邊的老護士忙提醒:“對對,張醫生的意思是應該等X光片照過後才動手。”
手術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全副武裝的護士慌慌張張的拉著門把“快救命,這裏有人快死了,我們需要支援。”“快快快過去”所有人忙跑了出去,張於琰是最後一個,也要跟出去,才到門口剛才那個老護士探身回來說:“看著別讓他發生失血性休克,我們馬上回來。”說完關上門跑開了。
“唉”還要說什麼,人已經走光了。
手術室也就這樣嘛,這個味道我不喜歡。張於琰無聊的左看右看。晃到病人前,突然想吃一顆口香糖。從口袋裏取出盒裝口香糖,倒出一顆,一個帥氣的動作拋出去,張開嘴準備,精準的在下落位置接住。張開嘴才意識到,自己帶著口罩,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口香糖落在的確精準的落在口罩上,然後彈出,落進床上病人傷口裏去了。奶奶的,得九塊錢一盒呢,這最後一顆自己留了半年了都沒有舍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