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門口出現一群人,看著眼前的場景,半臉喝道。看了眼地上被打倒的四個手下,又瞪著公孫,不用說,肯定是公孫幹的。
此時公孫魍魎蹲著身,拳頭如雨點一樣落下,人生的屈辱找到了發泄點似的,越打越猛。一起過來的梨花美惠子道:“公孫閣下,您的電話,蘇先生找您。”公孫魍魎這才停下拳頭猛地一拳轟在張於琰頭上,張於琰早已昏過去,對這一拳,也沒有反應。
公孫站起身往外走,經過華曼時,想到了什麼,無比猥瑣的剜了華曼一眼,你等著。
蘇先生是公孫魍魎的飯票,作為殺手,別人的麵子可以不給,但雇主的麵子,還是要給的。公孫魍魎惆悵的站起來,接過電話:“是我,是的,活的好好的,一定交給您親手處決……”聲音漸漸遠去。
半臉冷冷道:“把中重幾個抬出去看醫生,獸醫朱無敵要非要來摻和就攔著他。”
獸醫最熱衷給幫內人看病,總是吹,人和豬都是一樣的機理,豬在他手裏能下一堆仔,人在他手裏是藥到病除。
所有人都離去了,們砰的又關上,一切又恢複平靜。
華曼臉色已有點發白,快咬出血的嘴唇終於才鬆開,嬰哼了一聲,爬到張於琰身旁,看著張於琰身上都是血跡,一動不動,華曼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伸手指在張於琰鼻子下探了探,焦急的沒探出什麼,又把耳朵貼在張於琰胸口聽心跳,無力的推著張於琰,嘴張著,說不出話來。
張於琰噌的坐起來,看了一眼:“都走了?”華曼終於發出聲來:“你醒了?你不是暈過去了嗎?”張於琰嘿嘿笑道:“剛才那老頭撓得舒服,就睡了一覺。”
華曼責怪道:“你看你,打不過還去招惹他,自己閉嘴不就就沒事了。”
張於琰看著華曼說道:“我現在打不過他,隻有這樣,才能救你。”
華曼其實剛才就明白張於琰的用意,激怒公孫,用苦肉計,讓他轉移視線,不再打自己的注意,但還是心有餘悸:“他那麼厲害,萬一把你打……怎麼辦?”華曼不願意把那個字說出口。
張於琰道:“一個男人,為了保護自己的女人,挨打又算什麼,再說,他打不死我的,我能輕易讓他失去理智。”
華曼臉一紅,攘了張於琰一把,佯怒道:“誰是你女人,你不要亂講。”
張於琰立刻轉變為一副無辜的表情:“誰說了你是我女人,我是說保護自己人,你是太想做我的人出現幻聽了吧。”
張於琰手動了動,手上的繩子竟然就開了,扔在地上,腳上的繩子同樣也沒能堅持幾下。把華曼扶起來,伸手在華曼頭上,拔下一隻紫色發夾,在華曼手上腳上的橡膠圈上撥弄了兩下,華曼身上的束縛也沒有了,華曼正要發作,看手已經鬆開了,揉揉手腕,驚喜道:“你恢複啦?那剛才怎麼不還手,也不躲一下,就這樣任他打。”
“我隻是恢複了一點力氣,能夠動彈,能不能站起來都不好說,師父的心訣還真管用,用真氣衝破阻礙,強行喚醒被麻醉的神經,漸漸恢複正常運轉,這下你相信了吧。”
張於琰輕哼道:“哼,要讓他們知道我能動了,就不會這麼掉以輕心了。”
“小爺我豈是他們輕易就能看穿的。”
華曼再也抑製不住,抱著張於琰,低聲抽泣起來:“長這麼大,除了我爸,還沒人對我這麼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