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於琰也不說話,手放在華曼背上,薄薄的紗裙猶如沒有,細膩的酥背手感很好。就這樣靜靜的抱著華曼。直到張於琰肩上衣服都濕了,不對,是再濕一次,衣服淋雨濕透了還沒幹呢,華曼才抬起頭,擦幹了眼淚。
好不容易才分開,張於琰沒有直接站起來,蓄積了一下力量,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腳不適應的抖了兩下,站著都很艱難。
張於琰說道:“公孫魍魎那個淫賊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得抓緊時間逃出去。”張於琰在華曼身上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華曼被看得很不好意思,張於琰嘿嘿笑了笑,伸出手,華曼一驚,就要往後退。
張於琰伸手輕輕握住華曼的手腕,華曼心跳加速,隻象征性的縮了一下,就不再反抗。
這也太直接了嘛,難免有趁火打劫的意味。
張於琰伸出另一隻手,華曼呼吸變得急促,自己的手還沒被別人牽過呢,看著張於琰慢慢湊過來的臉,緊閉的嘴唇,微彎的身軀,頗有魅力。
華曼竟無法拒絕,索性閉上了眼,睫毛微微顫抖,一時大腦放空,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
華曼都可以聽得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哢擦。
華曼等疑惑的睜開眼睛時,張於琰已經利索的取下華曼手腕上的安莎娜陶瓷白女士手表,抬步走到門前,稍微伸出門上那個焊死了不鏽鋼欄書本大的鐵窗,借著表麵反射看四周的情況,推了推厚重的鐵門,鐵門紋絲不動,估計撞不開,就算撞開了也會驚動外麵的人。走回來,把手表塞在華曼手裏,沒有注意到華曼更紅的臉,說道:“門外走廊盡頭有兩個人,有武器,在那裏打屁,他們看來很專業,還配了對講機,咱們得想其他法子。”
環顧了下屋內,這個屋子是倉庫改造的,沒有一扇窗。張於琰望向,看著頭頂的通風窗,心中豁然開朗。牆角有兩個裝貨用的舊木箱子,應該是被人忽略掉遺棄在這裏的。張於琰走過去,憋足了勁,推動著空木箱,華曼忙上去搭手。
華曼好奇的問張於琰:“你真的不認識那個什麼公孫娘娘嗎?我看他好像跟你有不解的淵源。”張於琰頭也不回說道:“那種人,還不配我認識。”
華曼像個好奇寶寶繼續問道:“你剛才說的什麼北阿拉伯海峽啊,那什麼公孫娘娘一聽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都要氣哭了。”
“那年他非要約我到在北阿拉伯海峽決鬥比帥,結果輸我十萬八千裏,惱羞成怒,當然聽到我提起傷心往事很生氣啦。”張於琰隨口答道。
兩人合力把重上箱子推到屋內正中央的窗下,稍微交錯疊著,形成一個台階,但木箱子厚重,又不至於不穩。張於琰站在下麵,華曼默契的由張於琰扶著先爬上去,其實說華曼扶張於琰還要確切點。推了幾下窗,終於推開了。
華曼在上麵,準備要開爬了,望著站在下麵的張於琰,張於琰眼神肯定,點了點頭。華曼不再猶豫。象征性的挽了挽袖子,手扒著邊沿,就要往上爬。
華曼本就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體重隻有90幾斤,加上兩個巨大的木箱子重疊起來,小心翼翼的爬到上麵一個木箱子上,離天花板已經不遠了。華曼注意到自己那晃悠的裙擺,往下惡狠狠說:“不許偷看啊!”張於琰正色道:“我隻是扶著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