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宏已經走了,去看自己的老母親,強子叫了徐霆鋒,牛氣衝天烤串店,三人隨便找了個店外麵的小桌子,拉過小馬紮坐下,“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錯,傷心不是唯一的結果。”大喇叭音量的手機響起,張於琰抄起電話看了看手機號碼,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南都市,張於琰接起電話等著對方發言,原來是嶽金鵬打來的“琰哥在哪呢,我剛從政教處出來,嗯,被夏冰冰逮進去的,還沒吃飯呢,好嘞,馬上過來!”
張於琰接這電話,先是眼神憂鬱,後來又挺驚奇的,因為學校的政教處,是學校的是非之地,進去的學生,不死也要脫層皮,夏冰冰是嶽金鵬對夏冰寶的叫法,像嶽金鵬這種被夏冰冰逮進去的,沒有個一天半天是出不來的,跟強子二人說了,他們也連連稱奇,都是過來人,高中的政教處的名號都是知道的。
烤串店也有炒菜,而且炒菜師傅的技術還是不錯的,張於琰三人人就隨便烤了兩斤把羊肉肥牛骨肉相連韭菜豆幹,要了一件哈啤先擱著,喝得完喝不完再說,邊喝邊等嶽金鵬。老板光著膀子叼著煙,粗壯的膀子上,肉一顫一顫的,幾串肉一起轉,幾把刷子抹著孜然,辣椒粉,花椒粉,鹽,倒上清油,海椒油,誘人的香味很快傳來。
扒拉著肥牛,聊著天,約摸過了十來分鍾,一輛綠殼大眾出租停在牛氣衝天門外,一個胖子摔門下來,大搖大擺的走過來,看到門外正喝著的張於琰三人,徑直走過來,自己拉過一個馬紮坐下,估計是有日子沒喝酒了,麵前有一杯倒好了的黃色泛著泡沫的液體,端起就是一口悶。
嶽金鵬早上就沒吃飯,在這麼猛地一杯下去不禁胸中劇烈翻騰,眼睛都脹圓了,差點就要吐,打了一個嗝才緩過來,眼淚鼻涕都流下來了“草,瞧你喝的這操性,跟個燙過的死豬一樣。”張於琰罵了一句,遞過幾串豆幹,嶽金鵬接過豆幹,幾根烤串一口造完,艱難的咽下去,頓了頓,這才嘿嘿笑著,看了看張於琰,又轉頭對旁邊的強子伸出肥碩的手,主動自我介紹:“我叫嶽金鵬,兄弟怎麼稱呼。”強子也伸出手,笑著和嶽金鵬搖了搖:“叫我強子就行了。”
“徐霆峰”
“強哥,我敬你一個!”
“來,咱哥倆走一個!”
“峰哥,初次見麵,小弟敬你!”
“別磨磨唧唧了,咱哥幾個,一起走一個!”
“幹杯!”
四隻大手握著酒杯碰到一起,白色泡沫濺得老高,杯裏的液體被一飲而盡,咕嚕咕嚕,大口的從喉嚨流過,這種感覺,很舒暢。
嶽金鵬也很上道,張於琰和強子、徐霆峰都很喜歡,四人喝得那叫一個爽。
中午還是吃炒菜比較合適,嶽金鵬也是餓得像餓死鬼投胎,幾下把桌子上的烤串全部幹完,骨頭小尖椒吐都不吐,估計再來兩斤烤串都不夠他造的,強子抱著菜單一頓點:“……水煮牛肉,烤黔魚,火爆腰花,蒜苗五花肉,涼拌耳朵,幹煸土豆絲,再來個排骨湯,行了,菜就這些,不夠再上!”
張於琰驚奇道:“阿鵬,你今天使了什麼法術,讓他們把你放了?”
嶽金鵬捂著肚子,桌子上的食物已被他掃蕩完,抱著根竹簽嘬,嘬得還很用力:“政教處那幾個傻逼一口咬定,說我是叛逆心理作祟,非得逼我承認是最近那個到處騷擾女同學,偷看女浴室洗澡,不知廉恥沒底線的大色狼,鵬哥我什麼人,我能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