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挺好奇的,給他倒了一杯酒:“那後來呢?”
“後來?”我看見嶽金鵬的臉上,是一股堅強的氣概,堅毅的眼神,像極了那年,荊軻刺秦上路時,隔壁村來送行的姑娘小花“後來他們咬定了就是我幹的,說不承認就不讓我走,飯可以不吃,妞可以不泡,,但是不是我幹的,我不會承認的……”
這一點,張於琰更驚訝,看起來,嶽金鵬也就是個猥瑣的胖子,沒想到他還有這麼執著的一麵,人都有可貴之處。
徐霆峰有點不樂意了:“你就別吹牛逼了,你就說你怎麼出來的,就得了唄!”
“哈哈!”嶽金鵬一下恢複了常態,臉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後來,他們就在那叫了飯,啃雞腿,我想著琰哥還要請我吃飯呢,我就在他們吃盒飯的時候,使勁擠了兩個屁,給他們熏的,把我給趕出來了!”
聽嶽金鵬說完,張於琰幾個被逗得哈哈大笑,徐霆峰無語了:“阿鵬啊,你今年如果7歲,我也許會說你可愛,但是現在,我發現我無法用於琰形容你了。”
許霆鋒不把嶽金鵬當外人看,嶽金鵬是自來熟,也不矯情,很快與三人成了一片,一把扔掉手上那根被啃得千瘡百孔的竹簽,一臉憤怒的看著徐霆峰:“你這意思,說我是傻逼唄?”
“沒有沒有,沒說你是傻逼,傻逼幹不出你這樣的事!”
“行了!”張於琰看兩人快要打仗,趕緊製止了他們倆:“吃飯呢不知道啊,有事吃完飯再說。來,喝酒!”
強子看著這對奇葩,也有點頭疼:“你們倆,有激情!”
又對張於琰道:“琰哥,你下午還要開巨無霸,就別喝了。”張於琰一挑眉毛:“這都不算事。”
嶽金鵬瞪大著眼睛:“琰哥,咋滴,你這是要開啥巨無霸呢?”
“挖掘機,二十噸位,二十四碼發動,臂長7米半。”
“琰哥,你不是在讀書嗎?怎麼去開挖掘機了,你是民工自考嗎?你是不是家裏父母下崗,妹妹讀書,為了供妹妹上學,自己輟學打工,學了挖掘機上了工地,但心裏一直有個北大夢,最後考上了南大,雖然不甘心,但也滿足上天的安排,努力研讀,勤工儉學?”
看著這個土鱉又傻冒的大胖臉,張於琰相當無語了:“琰哥的風格豈實你輕易明白了,早知道不跟你說了,你特麼一土鱉還學人家玩意識流,你不去做偵探都可惜了。”
酒足飯飽,幾個人踱步回朝,嶽金鵬還是回學校,乖乖上課。
張於琰二人走路回工地,到門口才一點多,已經有工人陸陸續續上攻了,中午基本是不休息的。
工地門口,紅色大橫幅上書榕城集團幾個大字,穿著滿是泥巴灰塵的,帶著安全帽安全索,扛著各種工具的工人往裏走。
遠處樹下一個著白麻西裝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側身打量著工地裏麵,過了一會兒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轉身坐上路邊的捷達。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