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幹嘛,還不給我回去幹活!”
張於琰沒說什麼,李忠本來沉默寡言,但回身時,對張於琰豎起了大拇指,眼神裏是讚許。
王小天走了,活還得繼續幹,趙有富還有點擔心,今天這樣走了一個挖機駕駛員,會不會拖慢進程,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他的擔心是多餘的。李忠因為剛才那一幕,加上張於琰的技術看在眼裏,反應迅速,動作力度適當,定位精準,沒有多餘動作,機器每一次發動都發揮到了最大的作用。
雖然有點費機器,不過,真正的高手,才能夠讓手中利器物盡其用。
十分鍾,張於琰高效率的操作下,鬥無需發,一輛大東風已經裝滿,張於琰操縱鏟鬥在大東風貨箱左側輕輕揚了揚,司機從後視鏡得到信號,這是挖掘機與拉土車之間的暗號,大東風發動油門,拉著滿滿而不超載的一車土石揚長而去。
李忠打心底的佩服張於琰,心底的鬥誌被激起,不再是消極推進,過一天是一天,挖多少算多少。跟著他的節奏向前推進,兩人一左一右擴大範圍,速度更快,竟快過原先三人的動作,趙有富看在眼裏,喜在心裏。嘴上卻是哼了一聲,走了。
一下午過得很快,張於琰於李忠已經挖完剩下的一半工程,趙有富看著咋舌,我滴親娘呢,這原本要三個人十來天的工作才能完成的任務,沒想到兩個人就這麼幾個小時就完成了半,而且挖的平平整整,沒有坑窪突破,完全不需要推土機來修飾,旁邊的兩輛矮狀如冬瓜的司機在車上斜眼嗤笑,幹得凶,還不是要我們推土機來擦屁股,看的也是暗暗佩服。看樣子自己這是用不上了,於是兩個推土機司機湊頭一商量,下車找地方乘涼喝茶了。不過在這炎炎夏日之下,在工地幹著這血汗活,倒還是著實有點讓人難受,好在張於琰是個比較牛B的殺手,這點苦對他來說基本上也不算什麼苦。
城市的雞的屁,就是蓋高樓,賣高價。
殺手,能出入得了宮堂殿宇,也受得了寒霜臥雪,打工嘛,這不算什麼。
五點半,下班,中午強子拿著一串路虎鑰匙給張於琰,說是一個美婦將車鑰匙交給強子,囑其轉交給張於琰,美婦有朋友在十步街108號的棚戶區,所以美婦也去過幾次,知道強子和張於琰關係近,遭遇幾次後沒見著張於琰,最終讓強子轉交。但強子不會開車,隻能把鑰匙帶過來了。
張於琰先到十步街取車,十步街顧名思義形容街道隻有十步寬,雖然有點誇張,但卻是很窄,而後驅車,停在車位上的陸虎還帶配了遮布,拉開後,陸虎一塵不染。
張於琰點火掛檔,純粹的引擎聲發出,這車不但修了引擎蓋,連內部也經過改造,而且憑感覺,美婦因該是懂車之人,改造後應該可以達220碼。
驅車回紫雲公寓簡單的換洗了一下,把自己迅速洗幹淨,這也算是約會嘛,總要收拾得利利索索,光光鮮鮮,別的不說,至少給小弟弟梳一個經典帥氣的發型吧。
市人民醫院,位於一環於二環之間,南都市第三個三甲醫院,第二個是省醫院,醫院在南都名氣很大,住院部有三十層高,樓上部八層樓都是流層手術間,氣勢恢宏磅礴。
蘇瑾欣亭亭玉立站在出站口,小腿修長,身材纖細,挽著發髻,略施粉黛,手提橘紅色略偏粉可愛小包,用小手扇著風,四下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