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琬哪裏不知道蕭憶不是真的冷,當下將臉一冷:“怎麼,你不想娶甄瑤了?”
“甄瑤算什麼,哪裏比的上我娘子一根手指頭。”蕭憶嬉皮笑臉的說著,伸爪就要來摸甄琬的手。
甄琬“啪”的一掌打掉他的魔爪,罵道:“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出爾反爾?”
這一掌甄琬是出了全力,打在蕭憶手上卻如撓癢癢般,又疼又癢的。
眼見著她明明如小兔子般蜷縮在牆角,小臉兒上卻還掛著敵意和防備。蕭憶腦子一熱就撲了過去,將手探入甄琬的被子中胡亂的摸著。
“娘子今兒辛苦了,來來,為夫給你按按。”他悄聲說著。
甄琬隻覺著一隻炙熱的賊手順著她的腿上下遊走,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這蕭憶,竟這樣不要臉,白日裏還勤勤懇懇,合作愉快,到晚上,想法一來,就不管不顧的硬來!
甄琬順手抄起一旁的瓷枕,就衝蕭憶的後腦勺上砸去!
“死開!”
蕭憶突覺後頸一陣發涼,下意識便向右一躲,那瓷枕正擦著他耳邊而過,砸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這瓷枕可不是現代人普遍用的軟枕,它是真用瓷做的。起初甄琬對這裏的人枕硬枕相當的不理解,不過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但這樣的枕頭用來打人的話……
“你這婆娘!”蕭憶不可置信的望著甄琬,半晌說不出下一句。
這婆娘,剛才是想要他的命嗎……
甄琬自然也有些後怕,知道衝動了,但也隻此刻是萬萬不能服軟的,隻冷漠道:“蕭憶,希望你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
否則,跟你魚死網破。
這是甄琬沒有說出的後半句,不過相信蕭憶可以理解。
“那個約定?”蕭憶反問,“時間已經過半,你有付出一點行動?隻怕是拖延時間吧。”
甄琬暗自咬牙,蕭憶並沒有她以為的那麼好糊弄。
“這個你放心。”她擠出一個笑容,“破了這麼大的案子,你馬上就響動金寧了,到時候不知有多少妙齡女子爭著搶著要嫁你做妾呢。”
她不等蕭憶再做回應,徑自卷起被子,光著腳就跑到了貴妃榻上。
造貴妃榻所用的材質也不知是竹還是旁的什麼木料,當真是比那張又寬又軟的大床要冰冷上許多,蕭憶也不算完全說謊。
她將被子卷成一隻圓筒才稍稍感覺好些。
“還有一百零六天。”床上的蕭憶突然出聲。
甄琬皺眉,不理,睡覺。
蕭憶出師不利,也是悔不當初,一是悔自己剛才表現的太急色,而是悔當初居然和甄琬定下了那麼個約定,半年時間幫他娶到九娘甄瑤,其間不允許有夫妻之實。
這叫什麼事啊。
蕭憶煩躁的抓抓頭,都成親幾月了,自己還是名副其實的童子一枚,傳出去豈不被人笑掉大牙?
他爬下床吹了燈,房內就隻剩下甄琬平穩的呼吸聲了。
這麼快就睡著了,看來白天裏確實是太累了。
蕭憶穿著單衣,在黑暗裏站了好一會兒,還是輕手輕腳的走到貴妃榻旁,將這隻包裹起來的粽子整個抱到了床上,自己也悄悄躺在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