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小時,帶狗者又集了兩塊竹簡。但是,都是“梅”字。這樣也就意味著,別人要想得到“梅”字竹簡,就必須從自己的手中奪取。帶狗者微微有些著急。那塊寫有“菊”字的木牌,遲遲不肯現身。
而在帶狗者身後一直等待機會下手的紫衣女子也有些耐不住了。她幾次想要出手,但是都又暗自忍住了。
蕭鐮知道她是想等帶狗者集齊了四種不同的竹簡之後再出手,但是很可能不會有這種機會了,如果有人集齊了三枚同樣的“菊”字竹簡,那麼帶狗者也許到明天早晨也不會集齊不同的四樣。而很明顯,這個帶狗者也不是易於之輩。如果不馬上下手,等到日出東方,很可能就沒有機會了。再說在暗中也許有更厲害的人物,自己出手以後,很可能引發一場混戰。到時候是誰得到竹簡,就是一個未知數。
終於,紫衣女子明顯安奈不住自己的躁動。飛身而出。她身體攜帶的些微風動,竟然被帶狗者感知到了。隻見帶狗者身體一轉,長刀出鞘,急刺身後,刀鋒飛速旋轉,將所有憑借風動所計算出來的敵人位置統統掠過。女子微微一沉吟,一滴鮮血滴落。小白猛地一吼,竄過來。照著紫衣女子的小腿咬來。女子由於受傷,所以瞳術萬花筒已經失效。紫衣女子未失方寸,右腳輕輕一抬,就如同古代侍女輕移蓮步一樣,本不是什麼厲害招式,小白卻一聲慘叫被踢出十米有餘,撞在一棵大樹上,嘴角已經滲出了鮮血,已經傷到不能動彈了。
“小白!”帶狗者明顯很心疼。似乎不是踢在狗身上,而是踢在自己身上一般。
長刀頓時圍繞女子旋轉。但是女子的身體卻如同鬼魅一樣,上下翻飛,紫色的長衣,如同紫色的精靈。長袖善舞。也不知這女子使得什麼兵器。隻見帶狗者身上憑空多出許多傷口,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傷口,讓他舉步維艱。最後,身上的傷口已經二十多處,大大小小,最深的,已經將近一寸。女子忽然停住了動作,對那個帶狗者,說:“我如果想要殺了你簡直易如反掌。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天你隻要交出梅蘭竹各三塊木牌,我就可以放你一命。其他兩塊梅字竹簡,我要也沒用。你自己留著吧,也可以換個一官半職。不過如果你要是繼續反抗的話,你卻隻有死路一條。”
帶狗者深深地喘息著。身上的傷口的疼痛讓他的嘴角如同狼狗一樣,露出凶惡的表情。兩顆犬齒已經暴漲出來。很明顯,這個帶狗者融合了狗的基因。
帶狗者喘息了一會,似乎在判斷情勢。很明顯,他身體受傷,雖然不能算是重傷,但也已經影響他降低了百分之二十的戰鬥力。再戰下去沒有好處,還會憑空送上性命。於是,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三塊木牌,丟給了這個紫衣女人。
紫衣女子從地麵上撿起了這三塊竹簡看了看,然後揣入懷中。她笑了笑,然後一個縱躍就消失在夜色裏。
蕭鐮沒有遲疑,跟上那個身影。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蕭鐮決定讓紫衣女子集齊四枚竹簡之後自己再出手。那樣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