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火紅的日頭,如同鮮血般染紅了整個叢林的時候,“遊戲”結束了。
虎校魑魅,讓手下的士兵打開了關閉了一日一夜的大鐵門。叫人將上麵的幾個被高壓電擊死的屍體清除掉。然後一聲明亮的哨音響起。他用大喇叭向叢林裏麵喊道:“考試結束。活著的人可以出來啦!帶著你們的竹簡,出來吧。從現在開始,不再允許廝殺。違規的人,將失去競選龍刀的資格。”
虎校魑魅的一翻言語低沉地傳了出去。但是半晌卻沒有任何回音。整個考場叢林,似乎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真是喜歡這種死亡的味道啊!”虎校魑魅說。
在魑魅的旁邊,站著一位尉官,他是魑魅手下的愛將。為人詼諧、性格幽默。不過官銜不高,隻是個尉官而已。卻是尉官中的龍尉。如果再有些作為的話,就可以升任校官了。他的名字叫黃泛。龍尉黃泛。
“難道這幫家夥都死於這場爭鬥中了?”黃泛接口說道:“不過憑借以往的經驗,總會剩下那麼幾個強者吧?上一次的考生的死亡率是百分之九十一。這一次,考生人數這麼多。怎麼著也應該有那麼十個人左右是活著的。不過,能夠活下來就不錯了。能帶著竹簡出來的都不是一般戰士。”
“說實話,這項考試的確是殘忍了些。不過從這項考試出來的考生,雖然都被任命為列兵,其實力恐怕都具有了低階尉官的水準,啊,很期待啊!會是什麼樣的家夥被‘剩下’呢?”黃泛自顧自地說著。
“也許經過了一夜的恐怖,這些考生的心理都會產生一些陰影。在這種恐怖感下,都會拖延一些時間再走出來。”魑魅摸著自己下頜上的胡須。顯然有些不耐煩。於是又將剛才的話又喊了一遍。
又過了十分鍾。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叢林中走了出來。他的一身白衣,本來就很破舊,這時,更是破上加破。衣服上憑空出現了許多口子,明顯是被利器割破的。但是讓魑魅和黃泛吃了一驚的是,經過了這樣激烈的爭鬥,這個人的身體上竟然幾乎沒有什麼太重的傷。隻是在右臂上一條微不可查的小傷口,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並無大礙。這個人正是流風楓。他的右手依舊提著那個酒葫蘆。整個眼睛通紅,似乎有些喝醉了。身體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叢林。然後一頭栽倒在地上,死了一般一動不動。不一會的時候,就傳出來響亮的鼾聲。
魑魅和黃泛,相互看了一眼,都對此人大感興趣。一整個日夜的激烈搏殺之後,身體上幾乎沒有什麼傷口。出來之後,不是精疲力竭地倒地,而是由於喝醉了而睡死過去。這樣的人倒是少見。
一個士兵上去推了推流風楓。“誒!誒!醒醒!醒醒!”士兵沒有像習慣了的那樣用腳踢流風楓。因為他們都知道,在這種叫做“死亡遊戲”中生存下來而晉升為龍刀的人物,一般都會很快地被提升為尉官。以後這些人可能都是他們所惹不起的“大人物”。在叫醒了流風楓之後,士兵開始登記流風楓的姓名、年齡等信息。原來流風楓也隻有二十一歲而已。在詢問流風楓身上有沒有竹簡的時候。流風楓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竹簡是有的。我差點忘記了竹簡這回事兒了。”
當流風楓從身上摸出竹簡之後。那個士兵明顯愣在了那裏。過了幾秒鍾才反應過來,檢查那些竹簡的真偽。都是真的。上麵嵌有內置的芯片。於是一一登記。“梅蘭竹菊,各一片。”
“好了。恭喜您。流風楓龍兵。以後還希望您多多關照啊!”
流風楓打了個酒嗝。一臉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好說。好說。”
這個時候,在門口等待的江旖旎和小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哎呀,看來活著的人很少了。我們的大人會不會出什麼意外啊?”小黑擔憂地皺緊了眉頭。
“不會的!不會的!”江旖旎安慰小黑說:“我們的大人那樣英明神武,一定會活著出來的。”雖然這麼說,但是江旖旎的手心卻粘滿了汗水,眉頭也都簇在一起。“千萬別有什麼事兒啊!”江旖旎在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