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黑不敢伸手去抓住她的腳踝,而是身子一偏,巧妙的閃躲了過去,跟著橫掃一腿,是虛招,但逼得陸藝美艱難的躲閃。
猛然的抓住了陸藝美的手腕,跟著又扣住了她的喉嚨,“你們有完沒完!”
三個美女並不說話,首先是陸藝美的右腿趁白黑說話之際,剁中了他的腳趾頭,跟著一個勾拳直打他的下頜,幸好白黑反應迅速,這才躲過了。
見此,嚴寒和葉雨分別從兩個不同的方向衝了過來。別看她們是女人,出手狠辣,一點同情之心都沒有。
看來不給她們點教訓,她們是不長記性的了。白黑雙手護住自己的周身,腳下的占好了位置,慢慢的逼近。
依照他們的情勢,白黑處於很不利的狀況,畢竟那三個女的就跟是猛獸一樣。最先進攻的葉雨。
不是葉雨的速度太快,更不是白黑恐懼於她的狠辣,而是白黑不知道自己為何,最不想傷害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女子。其實,這三個美女,他都不太忍心下手。嚴寒於他有救命之恩,陸藝美又長得像他的女友。
因為這一疏忽,陸藝美接著衝了上來,美腿飛踢白黑的胸膛。往後靠住了牆壁,白黑。正是大的難分難舍的時候,附近以及聚集了很多的人。畢竟這裏是醫院,人來人往雖然不是車水馬龍,但也是經常有人走過。
絡繹不絕的人流,把一條通道堵住了。這時,有醫院的保衛人員過來處理。
趁著人多的時候,白黑一個回頭,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眼睛未睜開,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白黑脫口而出叫了一聲張雪。
張雪的笑靨如花燦爛,讓白黑有些錯愕。先是問張元如何了。張雪為答,白黑越過她的肩頭看見張元已能占了起來,行動如前。
“小陽啊,真是謝謝你的上司啊,若不是他,我這條腿真是廢了!”張元喜笑如小孩子。
我的上司?白黑在心裏疑問。接著張元他們出了醫院。嚴寒三大美女被醫院的保衛止住了,白黑也趁機逃走了,她們也就走了。
對於她們的鬧事,葉氏夫妻也都司空見慣了,以前的時候,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反正自己能幫她們擺平嘛。現在呢,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不禁而,夫妻倆都搖頭歎息,兩滴有些渾濁的淚水,在眼角裏暗含。
張元他們所住的是一個小平房,大概是四十平米的樣子。裏麵的器具也很簡單,而且有些舊了,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置換過了。
很是奇怪,甚至讓白黑有些撓頭,張元一直看著他,笑的很奇怪,然後又看自己的女兒,更開心。
然後低頭跟女兒說起了悄悄話來。但見張雪的麵色有些紅,而且很是不好意思的樣子,並且姿勢忸怩。
“小陽啊,我跟你商量點事啊,——你坐啊,你站著我多不好意思啊!家裏有些亂啊,你不要介意啊。”張元說道,拉著白黑坐了下來,說道:“我們爺倆談點事啊。我就是問問你,你覺得我家張雪長得好看吧?”
這點,白黑無可置疑,同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要怎麼岔開話題。此番前來的目的,可是問張雪有關女友的消息的。
“爸爸,你剛剛出院,我帶你出去走走吧,好好的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我過些日子,也要去找工作了。我們還欠白黑——白陽上司很多錢呢。”張雪說道。
“等等,你說我上司給你們錢?他給了你們多少錢啊?”白黑這時才記起,自己隻是給了那醫藥費,爾後師傅就沒自己要過錢了,恨自己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呢?
起初,張雪有些不願意回答,最後比不過白黑用各種利害關係加以陳說,才說了出來。
據張雪說已經給了兩萬多塊!然後白黑有些苦笑了。薑還是老的辣,他這個上司可真是個大好人了。
放好了從醫院帶回來的行李,張雪母親要去上班,所以隻好由張雪陪著她爸爸出去溜達了。
張元慫恿著白陽也出來,為的是製造自己女兒和他更多的相處機會。而白黑隻好硬著頭皮了,為的還是問有關於女友的消息。至少,知道女友的qq號也好啊。他的qq號已經被師父無情的黑了,主人變成了另外一個,而裏麵的好友全都沒了。
在街道上走著。張元倒是挺有精神的,比一個小孩子的精力還旺盛,看見了大商場也不跟女兒和白陽說一聲,就走了進去。急得張雪在後麵急叫。張元倒是挺有理的,“你們聊,你爸爸我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還是三歲小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