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針
回到家再看,開什麼國際玩笑,白黑自嘲了一句,然後就把盒子打開來一看。但見盒子裏裝了一把鑰匙。白黑撓了撓自己的頭,嘴裏說道:“這鑰匙看起來怎麼那麼像她家的。這是大門的鑰匙,還是臥房的鑰匙啊!哎,不管是什麼的鑰匙,對於我都如同沒有。”
這麼想著,隨手就扔了,也不去管它那麼多了。白黑罵了一聲,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搞的這麼神秘兮兮的。
第二天下班之後,文茜拉著白黑的手就走,說道:“你的東西應該不是很多吧,我想應該不用叫車子去。”白黑驚訝的說:“你還真的要去幫我搬家?”
這可就苦了白黑,他哪裏有東西在阿靜那裏!他也沒想過文茜真的會幫自己的搬家。用力的撓著自己的頭,忽然用手捂著自己的肚子,說:“哎喲,我肚子痛,先送我去看醫生吧!”
“不是吧,你早上是不是吃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文茜關心的問道。
“那還不是你給我買的嗎?”白黑反問。
文茜這才想起確實是自己買的,就不好意思了起來。她扶著白黑,叫了一輛出租車,送到醫院之後,就說:“你在這裏好好的看一聲,我去幫你搬就可以了!”
“什麼,你要去幫我搬家!”白黑忽然的拉住了文茜。文茜轉身說道:“是啊,你看完醫生之後,我也應該回來了,那不是很節省時間嗎?”
“作為我的女友,我生病的時候,你難道不應該在我的身邊嗎?”白黑重新用手捂著自己的肚子,臉上現出很痛苦的樣子。文茜用手撓了撓自己的頭,尷尬的笑了笑,說:“我怎麼忘了這麼一個重要的事情,好了,陪你看了醫生再去搬家吧!”
解決了這一件事之後,白黑就有下一個問題了。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肚子痛,但現在又不能說自己根本就沒肚子痛,隻得硬著頭皮去見醫生了。先是掛了號,然後就在那裏等。今天的人還真多,擠得滿滿的,等了好久都還沒有到白黑。白黑很是慶幸,心裏祈禱著,最後一直的排到晚上醫生下班。
但他好像忘了,醫院裏是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的。
“哎喲,哎呦,哎喲……”白黑很是誇張的喊叫了起來,整個樓道裏的人都能聽見了。那個醫師見他叫的這麼的痛苦,就叫了旁邊的一個實習的護士去看看他。
那個女護士皮膚很白,好似是一層雪敷了上去,倒是和真麵目的白黑有得一比。女護士不僅皮膚白,身材也很好,不高不瘦,不矮不肥的,看起來很舒服。
因是這樣,白黑看的就有一些呆了。這雖然不是什麼極品美女,但也有另外一種風味。一雙眼睛都快要掉到地上了,文茜一拳打他的肚子,不悅道:“看美女,你肚子就不痛了!”
文茜本以為白黑會哎喲的大叫起來,可是白黑是裝出來的,哪裏知道痛呢。因是這樣,文茜就更加生氣了,用腳狠狠的剁了白黑一腳。白黑因是沒什麼準備,就哎喲的叫了起來,生氣的說:“是誰踩我,不要命了嗎?”
“是我踩你,你敢殺我嗎!”文茜一雙眼睛瞪著白黑,很有大姐大的風範。
“是我的媳婦大人啊!我怎麼敢殺你……”白黑一看情緒不對,就趕緊的嬉皮笑臉了起來。文茜一雙眼睛盯著他,看他的那神情,就想起了那個混蛋白陽了。
那個女護士不悅地說:“你到底肚子痛不痛啊!”
白黑說道:“不痛!”
“不痛你叫那麼大聲幹嘛!”文茜用一雙很奇怪的眼睛看著他。他又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立即又哎喲哎喲的叫了起來,說道:“哎喲,痛死我了,痛死我了,趕緊給我打一針吧!”
他隻是隨口說的而已,誰知道那個女護士竟然當真了,還真的要到打針室去,拿了一個陣痛,調好了量之後,然後輕輕的推了推,針頭噴出了一點液體,說道:“把褲子脫掉!”
“非禮啊!”白黑忽然大叫。
“你亂叫什麼!”文茜盯著他說道。
“你到底是肚子痛不痛啊!”那女護士更加不悅了。白黑這才說道:“一個美女看著我就不好意思了,兩個美女看著我就是害羞了!”
他轉身說道:“茜茜,你先出去吧!”
文茜嘟著嘴不肯出去,最後那個女護士也說道:“小姐你回避一下吧,放心,你這樣的男朋友我看不上眼的。”那個女護士本來隻是要文茜趕緊回避,然後打完針就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