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羽也頗為不好意思道:“還請諒解,此事卻是關乎本門生死存亡的大事,實在是馬虎不得,小弟便在這在謝過柳掌門和青雲觀眾位了,既然事情已了,那我們這便動身吧。”範文仲和範文仲也點點頭,之後便率領弟子和秦天羽等人浩浩蕩蕩的出了長樂鎮,向著須彌峽穀而去。
今日卻是個好天氣,萬縷金光灑在須彌峽穀,無名劍宗門口人頭攢動,人人引頸張望。隻聽有人喊道:“來了!來了!”卻是伊凡出聲,隻見為首的是一少年騎白馬快速而來,後又有八騎馳來。
稍會時間便到得人群之前,而秦天羽、範文仲、柳精海也急忙上去相迎,柳精海拱手對那少年道:“肖兄,沒想到一別四載,今天才得相聚!”
隻見那白衣少年下得馬來,神色倨傲,道:“哼,你和範文仲在信件上說有緊要大事,事關須彌神樹,我才急急趕來,卻不知有何大事?難道古月宗和青雲觀當真以為是幫大人多了?竟然將我不放在眼裏,這慕文卓和陶弘景為何不出來迎接於我?”
範文仲卻是冷哼一聲,不見說話,而柳精海卻是笑著答道:“你且莫急,我等用緊急信件相傳各大宗門,便是為了此事,等各大宗門全部到齊我,定然會將事情原由告之,還請稍安勿躁,我先為你介紹一人。”
柳精海卻是對著秦天羽手指白衣少年道:“這位便是六大宗門之首,威震八方的聖原派掌門,“玉麵郎君 ” 雲簫,身後是其宗門的三雄五煞,也是威名赫赫。”而後指著秦天羽又道:“這位是剛剛成立的無名劍宗的掌門,秦天羽,雖年幼,卻很是有所手段。”
秦天羽見那雲簫麵容白淨,長的俊俏,雖神色倨傲,卻怎麼也想不出竟然如此年輕便已有諾大名頭,很是驚訝,身後是奪命三雄,高大威武,一人手握鐵膽,一人背背大刀,一人腰纏長鞭。再後麵是五煞,個個虎背熊腰。
而柳精海看出秦天羽的疑惑,便忙解釋道:“你莫看雲掌門麵相如此年輕,因其聖原派功法獨到,有修身之功用,雲掌門更是練的爐火純青的地步,若說起年歲比我還要長出許多,已過五十有餘了。”
秦天羽聽後卻是大為驚歎,忙拱手道:“小生失禮,能見前輩倍感榮幸,還請前輩移步宗門閣樓裏稍作休息,待其它宗門到來。”
雲簫剛才便已經發現人群後居然有似是新建宗門,聽了此話便猜出是這無名劍宗在此地開宗立派,當即大怒,道:“你好大膽子,居然敢在這須彌峽穀開宗立派,你可知道我們六大宗門早有命令放出,此地閑雜人等是不容染指的?還有你們二位,看來你們與這人也相識,為何不做阻攔?
柳精海卻是急急辯解道:“雲掌門息怒,我們聯名請各大宗門前來便是為了此事,稍後各大宗門到齊定然有所交代,還請雲掌門先移步去宗內休息,等待其他宗門的到來。”
雲簫聽後卻是冷哼一聲,道:“那好,我便等其他宗門前來,到時我到要看你們能作何解釋。”之後便由夏七七將聖原派眾人帶入後院閣樓,弟子便安排在一樓,而雲簫卻是請上了三層,三樓擺一八仙桌,旁邊是十七壇女兒紅,簇新紅花,結彩環繞,場麵隆重。雲簫直至八仙桌坐下,便做等候,雖環境不錯,卻是少了喧鬧!
而後秦天羽等人亦在門口等待,盞茶時分,便見又有人到來,隻是此次來人頗多,竟有三十餘人,等近了一看卻是兩夥人,不消片刻,便已抵達人群前,來人卻是月陽派、花煞教無疑。
花煞教為首是個胡子花白的老漢,麵帶微笑,彎腰駝背,隻是那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頗具鋒芒,雙手負背,除卻那雙眼睛,倒是和村莊老人無異,而月陽派為首卻是一個中年人,雖身攜跨刀,但雙眼暗淡,臉色灰白,明顯是征逐酒色、荒淫無度所致,於是又由柳精海相互介紹一番。
那花煞教教主名叫“嗜血老人”金裂,雖看起來與人無害,但卻出手狠毒,招招見血,便如笑麵虎一般,而月陽派的掌門叫“三刀”陳不凡,年輕時卻也很是厲害,成名絕技便是那奪命三刀,殺過不少成名高手,隻是現在月陽派越做越大之後,便開始成謎酒色,功夫卻也荒廢不少。
於是各自打過招呼道明因由之後便隨秦天羽等人一起步入後院,其弟子安排在一二層,而重要人物便登上三樓入座
陳不凡卻道:“居然有女兒紅,讓我先喝上兩口”,說完起身,跳到八仙桌旁,奪過一壇女兒紅,便向著自己碗裏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