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羽聽後也大感驚訝,沒想道這魔教妖人竟然會幫自己,卻也是意料之外,而陳不凡本就是花煞教走狗,此時見金裂沒有反對,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麼,便站在一旁低頭不語,雲簫卻是看在眼裏,見古月宗和青雲觀都站在無名劍宗一邊,而花煞教雖不反對,等於是默認了,這月陽派陳不凡雖心中不樂意,卻怕得罪其他宗門,屁都不敢放一個,當真是無恥之極,自己如若在堅持,便是和極大宗門翻臉,於是怒氣沒處爆發,盡然一腳將八仙桌踢翻,轉身離去。
而眾人見雲簫憤然離場,自己在留下來也索然無味,便也帶眾弟子匆匆離開,秦天羽見此也心中大定,呼出一口長氣,暗暗心道:如此事情終於有所了解,自己也算是在須彌峽穀站穩了腳跟。
範文仲卻也麵帶笑容,道:“雲簫和陳不凡雖然心中氣憤,卻也無可奈何,事情已定,在下便恭喜秦掌門加入六大宗門之列,你我兩家事情圓滿解決,當真是皆大歡喜,本想同秦掌門一起慶祝一番,之是我宗門之事剛定,先下還有許多要解決之事,就不在打擾了,這就帶弟子回宗門,如何我們便四個月之後再見,告辭。”
範文仲也道:“我也要回宗門複命了,事情能如此解決,想來師弟定然高興,我也能有所交代,就不在逗留了。”
秦天羽見此,也不做多挽留,將兩人送至出門,再三道謝,之後便在閣樓中舉辦酒宴,這是建立宗門以來第一件值得高興之事,必然要大肆慶祝,而夏七七和陸清兒兩女子也加入其中,這場酒宴,從午時喝到夜深,半數以上的人已不勝酒力醉倒了,隻有一些海量的酒鬼還在喝,但也已是醉態各異了。
翌日,秦天羽起床後卻是頭痛欲裂,腦袋昏沉,昨天因太過高興飲酒過度,也不知何時醉倒,如何回房,自己酒量未免太差,以後定當自律。喝過楊瀾花親自送來的醒酒湯後,便步入前院,而見操練台上伊凡和夏七七已經在教導弟子,而弟子數量也卻是少的太多,可見昨日喝醉之人不光是自己,眼見弟子們努力修煉,自己卻也不想服輸,以後更要加緊修煉才是,隻是自己現在已經到達瓶頸,卻是重在領悟,於是起腳便朝閣樓走去。
進的閣樓,卻是見司徒軒和陸清兒亦然在內,陸清兒卻是在觀看醫術,司徒軒卻是在參悟寒冰罡氣訣的修煉心得,兩人見秦天羽走來便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隻見司徒軒此時卻是眉頭緊鎖。
秦天羽見狀便出聲問道:“我見你若有所思,可是參悟有所得?”
而司徒軒卻搖搖頭道:“這書上所說我已得其意,此功法深奧無比,修為進度更是緩慢,卻也要刻苦修煉打好基礎,八層以上修煉更是艱難無比,而突破難度更是百倍遞增,而唯一捷徑便是在打鬥中實踐,尤其是生死決戰更能有所領悟,這點我便能有所確定,之前與慕文卓、張鐵牛激戰,之後確實有所突破。”
秦天羽卻也點點頭道:“不錯,我亦有同感,之前大戰確實我也有很大進步,現在已經是八層頂峰徘徊,隻是想要在進一步卻也不知要修煉到何年何月,我知苦修進步緩慢,所以才來閣樓想參悟寒冰罡氣訣的修煉心得,看看是否能有所得。”
司徒軒也點點頭道:“我卻有一法,我兩以後天天進行生死決鬥,雖說生死決鬥卻不是說下狠手,隻是進全力出手,雖說定然不如生死之戰進步之多,但肯定會有所突破,不知你意下如何?”
秦天羽卻是微微皺眉,道:“辦法是好,隻是我們全力出手定然會有所損傷,可如何是好?”
陸清兒卻笑道:“這個你就放心,你們又不是真正的決一生死,有點小傷這不是還有我在嗎?我卻覺得是好主意。”
秦天羽也笑了笑道:“青兒醫術高明,我卻是忘了這茬,既然如此,那好吧,我們這便動身。”
三人便一齊步入前院,而秦天羽和司徒軒便一起跳上操練台,眾人見狀便都圍了上來,聽陸清兒解說,更是想看看掌門和宗門第一高手司徒長老哪個強些,弟子眾說紛紜,伊凡和夏七七也是神色緊張。
此時,比武台上,秦天羽也笑了笑道:“我倆人也有一年時間未曾切磋,而你更是早早達到劍氣外放的程度,我也想見親身見識見識,那就領教了。”
而司徒軒卻是一臉認真道:“我不會留手。”
兩人均不用劍,怕收手不急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便徒手對打,數招之後,兩人卻是打的不分上下,司徒軒雖功力高些,但秦天羽卻也機智變招應對,也能輕鬆應付,而司徒軒卻是在提三分功力,以劍氣禦敵,秦天羽卻是頓感壓力倍增,更是小心應付,之後大多時間卻是在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