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卻是微微一笑道:“在下秦慕空,江湖朋友看得起,位列司州三公子,不想這秦天羽身邊竟然有如此武學奇才,當真幸運。你跟蹤那陳不凡,在外麵應當已經全部聽到,現在還敢進來卻是想知道我等究竟是何人吧?你也未免太過自大,我們這裏有四人,既然你已經知道事情是我在背後設局,你難道還以為我會放過你,讓你全身而退?”
司徒軒卻是沉聲道:“你既然有把握將我留下,可敢說出你到底是何人?使用無形劍氣殺害雲懷天卻又是誰?”
秦慕空卻是一笑,道:“膽識不錯,暗殺雲懷天卻是我派人前去,雖然讓你們蒙受不白之冤,但是想來過了今天世間在無聖原派,尋仇便是無從談起,而那月陽派卻是我派他前去,隻為拖延時間,此事之後定也不會再去尋你們麻煩,你們無名劍宗算來也不吃虧,平白少了一個大宗門壓製,日後再此地發展也會將少許多阻礙,如此我卻是幫了你們一個大忙,對我不心存感激,最起碼也不應該敵視與我。”
司徒軒卻是冷哼一聲道:“聖原派雖平日行事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但確實不曾為惡,而你暗中勾結魔教,設計聖原派,如此小人行徑,卻是有負列司州三公子之名,竟還誇誇其談讓我心存感激,當真可笑。”
林豪山卻是大怒,道:“混帳小子,我家公子與你好生說話,你卻是如此不知抬舉,當真找死。”說著便拿出身後兩對千斤大錘便欲動手。
而身旁的穆曉蝶卻是將其攔下,道:“林蠻牛,你莫要動手,讓與奴家如何?”
之後便又向前走了兩步,含笑道:“小女子穆曉蝶,司徒公子有禮了,聽聞公子劍法超然,小女子對劍法也頗又心得,卻是想領教公子高招?”
說完便望著司徒軒,隻是司徒軒卻是麵無表情,也不說話,似是不屑於他動手一樣,於是也不生氣,又柔聲道:“那我便告訴公子一件事,那闖入聖原派,刺殺那雲懷天便是小女子所為。”
司徒軒卻是麵上露出驚訝之色,道:“當真是你?你也會使用無形劍氣?你修煉的卻是何種法決?”
穆曉蝶輕聲一笑道:“相比公子已經猜出,自然是寒冰罡氣訣了,嗬嗬,公子也算是水寒宗的分支,卻是不想功法修煉如何,便由小女子領教領教。”
說完便抽出身上長劍,再半空一輝,司徒軒見一道無形劍氣破空而來,劍氣上微帶寒氣,卻是像極了寒冰罡氣訣,急忙抽身躲避,之後也抽出身上佩劍,道:“那在下便領教閣下高招。”
穆曉蝶嫣然一笑,持劍攻了上去,稍會時間便已經使出十多招,額頭微微見汗,竟是使出了全力,司徒軒卻是躲閃輕鬆,心中卻是差異萬分,這的確是寒冰罡氣訣,不想除了無名劍宗,竟然還真有外人會,卻是不知她與水寒宗究竟有何關係,之前聽這些人口中所說水寒仙門卻又是誰創建。
之後見那女子劍法越來越淩厲,卻是使出了真功夫,自己在不反擊,怕是要落入下風,便也暗運真氣,使出無形劍氣,而劍氣如若閃電,氣勢驚人,朝著穆曉蝶而去,而穆曉蝶觀劍氣沒來,就那氣勢已經快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卻也是大驚失色,剛想舉劍抵擋,秦慕空如若鬼魅,飛身擋在穆曉蝶身前,拔出長劍也是淩空一揮,一道劍氣也隔空飛出,兩道劍氣相撞,隻聽“砰”的一聲,竟都消失無蹤,卻是勢均力敵,而劍氣散開的氣勢也逼迫的眾人向後退出一步。
而東方憐幽麵色凝重,這秦慕空平時不顯山不顯水,不想功力已經有如此火候,而更讓她驚訝的卻是司徒軒,想三年前司徒軒雖然厲害卻也隻是超出她一點,現在觀看隻怕功夫絕對已經超出了聖原派的宗主雲簫,已經偽劣正真的高手之列。
司徒軒卻也是驚訝無比,自己雖然沒有使出十成功力,就算八成就算武林中的高手隻怕也未必敢正麵應對,而這秦慕空竟然在匆忙之中輕鬆一劍便能破除,而且年紀輕輕,隻怕比之自己還要小許多,功法竟然已經都了駕輕就熟的地步,而自己如今有此成就全靠須彌古樹,這秦慕空卻又未必有自己的機遇,如何能有此等功力,最讓他驚訝的並非是秦慕空天才,而是這秦慕空竟然也修煉的是寒冰罡氣訣。
秦慕空此時也是麵色微露驚訝之色,之後便是將長劍又裝入劍鞘,竟是微微一笑道:“看來本公子卻是小瞧於你了。”
穆曉蝶卻是定了定心神,開口道:“公子功法高深,小女子拜服,隻是公子卻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剛剛可是嚇了一跳呢。”說完便白了司徒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