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鬼嬰兒子淩天(1 / 2)

寧采臣心裏想著,轉身就欲離開。

小夥子,等等,雖然你口不能言,但是老頭子我卻可以感覺出你內心的狂熱跟執著,看來你也有執著的事情,老頭子已經油盡燈枯,但是還是奉勸你一句,執著是好事,但切莫執迷不悟。

好了話盡於此吧,既然你幫了我,最後老頭子也幫你一把,就當是還你的人情了。一邊說著,骷髏活動了一下幹枯的指骨,猛然間抓住了自己最下麵的一條肋骨,就聽到嘎嘣一聲,一根肋骨被生生的齊根折斷。

幹枯的雙手不停地拂過那根折下來的肋骨,肋骨宛如有生命般,瞬間迸發出玉脂般的光芒,並且在骷髏的手裏變換成骨刺的模樣,類似一把骨劍,但卻如同尖刺一樣,約有一尺來長。

“小夥子這是老頭子能留給這個天地的最後的一點能量了,你帶著他,他會指引你找到你心中的執著,去吧,就讓老頭子最後再看看這片蒼穹。”寧采臣接過那根玉脂般的骨刺,入手溫涼,拜別骷髏,繼續前行,走出去好遠,回頭看時,剛才的骷髏已經隨風飄散,消失在天地之間。

手中的骨刺,發出了陣陣哀鳴,好似哀悼,又似眷戀。寧采臣心裏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雖然記不起名字了,但是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執著,隨後緊緊地握了握骨刺,骨刺猶如活了一般,從寧采臣的手裏跳了出來,在半空中指引著寧采臣前行。

所過的歲月已經不能用年來計算,忽然有一天,寧采臣感受到了強烈的執著跟怨氣,那種執著的強大,讓寧采臣不寒而栗。

“爹爹,在這以後我都知道了,我記得好像這是到了他遇到我的時候了,還有他的妻子。”鬼嬰從淩風的懷裏鑽出了小腦袋,大聲的說道。

“調皮,聽寧采臣把話說完。”淩風拍了拍鬼嬰的小屁股。

“小主人說的沒錯,的確是到了這裏,然後遇到了小主人,讓我想不到的是,我的妻子居然也流落在這裏,而不是地府。”寧采臣說道。

“那麼小倩也是在不知不覺中來到這裏的嗎?”淩風問道。

主人,我的遭遇就要簡單得多,我記得當我死去的時候,是被鬼差接引到地府,過了奈何橋,喝了孟婆湯,忘記了前世的所有事情,然後我就在地府內等待著輪回,後來也不知道過了多少的歲月,身邊的鬼魂一個個的都去投胎轉世了,唯獨我一直沒有消息。

後來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音,我看到地府在搖晃,接著就不記得什麼事情了。等我醒來,我就在這裏,成為了一具骨架,或許是因為我心中有太多的不甘還有執著,才被小主人接引到了這裏,後來寧采臣來了,我本已經不記得前塵往事,是這跟骨刺,跳到我的麵前跟我身體相融,讓我記起了眼前之人就是我前世的愛人,我朝思暮想之人,但是卻已經不記得他的名字了。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名字隻是一個代號而已,都禁不起歲月的侵蝕,但唯一不變就是兩顆一直相伴到老的心,可惜我跟小倩隻剩下執著的癡念,因為我們的心也早已經幹涸”寧采臣接過小倩的話訕笑道。

淩風陷入了沉思,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好好的分析自己的未來,或者說自己的路,都是隨遇而安,跟著老神棍師傅的時候,就是騙吃騙喝的,雖然經常地受人白眼,但卻說不出的逍遙自在,如果不是陷入如此的境地,或許自己還像以前般無憂無慮,自己的身世何必要讓自己知道呢,就是現在我的生活也好像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而是順著某人設定好的軌跡在發展。

到底迎接自己的是什麼呢?現在解開所有謎題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變強,變得不再由別人來決定自己命運,而是由自己來掌控。

“爹爹,我也要個名字?”正在淩風胡思亂想的時候,鬼嬰拽著淩風的衣服說道。是啊,看著這個跟小時候一模一樣的自己,淩風也不由得苦笑,這段時間經曆的太多了,也不知道是經曆過多少歲月,是不是就像寧采臣說的,一眼萬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