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巨大的紅舌帶著一股腥臭的味道,刺激著淩風的感官,淩風仿似不覺一樣,緊閉著雙眼,水清清跟南宮婉已然昏厥了過去,每個人臉上都掛滿了淚水。
“休傷我爹爹。”突然淩天自一旁衝了過來,手中鎖鐮斬向了那條紅舌,一聲淒烈的慘叫聲,充斥著整個大殿,淩風睜開了眼睛,看到腳下是一條巨大的紅舌還在地上跳動,很快的紅舌所在的地上就隻剩下一灘血水。
再看鬼聖,手捂著嘴,一絲絲血跡自嘴裏手縫間流出。小淩天手握鎖鐮站在淩風麵前,鎖鐮上並沒有留下任何的血跡,但是三尺多長的鐮刀,泛著寒光。
“你手裏的可是死神鎖鐮?”鬼聖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嘴裏已經沒有了血漬,死死地盯著淩天手裏的鎖鐮問道。
“不知道。”淩天小腮幫子氣鼓鼓的。
很顯然鬼聖對淩天手裏的鐮刀有所忌憚,一時間雙方陷入了僵持。
“淩風,你到底什麼意思,一方麵同意把你的精血給本聖,另一邊卻讓人偷襲我。”鬼聖不滿的問道。
“淩天,不得無禮,這是爹爹自願的,你讓到一邊去。”淩風對著淩天說道。
“不行,誰要是傷害爹爹,我就跟他拚命。”淩天不依。
“聽話。”淩風語氣嚴厲了幾分。
“鬼聖,你要是敢傷害我爹爹,這座大殿就是你的死地。”淩天手握鎖鐮,對著鬼聖說道,話音剛落,手中鎖鐮隨手揮出,鎖鐮迎風而漲,剛剛站立在大殿上的夜叉鬼,就如同地裏的莊稼一樣,被鎖鐮收割一空,地上到處是夜叉鬼支離破碎的身體,腥臭的血水把個大殿的地板給塗得滿滿的,整個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腥臭的血腥味。
淩天做完這些,頭也不回的走到條案旁邊,跳到條案上,眼睛死死的盯著鬼聖。
鬼聖的臉上扭曲了一下,好像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然後眼光一寒,一條紅色的巨舌再次衝向淩風的胸口,淩天站在條案上就要動手,淩風朝著他擺了擺手。
就在巨舌將要刺破淩風的胸口的時候,突然自淩風的胸口竄出一條五爪的金龍,金龍張口噴出一道火焰,火焰迎風而漲,火勢瞬間就把那條紅舌給燒著了。並且火焰不甘心般的順著巨舌一路奔向鬼聖的身體,鬼聖的身體瞬間也被點燃。
鬼聖發出了不甘的哀嚎聲,很快就化成了一堆黑灰,也不知道哪兒突然來了一陣微風,黑灰也被吹得無影無蹤。
事情發展的太快,也太突然,淩風隻是傻傻的看著,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五爪金龍也早已經沒入了淩風的身體。
“淩風哥哥。”這時候淩風就感覺到一個溫暖的嬌軀撲進了自己的懷裏,是水清清,淩風緊緊的摟住了水清清,看到站在一旁怯生生的手足無措的南宮婉,淩風伸出了一隻手把她拉到身邊。
“爹爹,快走,這裏要塌了。”淩天喊了一聲,這時候剛才還牢不可破的宮殿,突然間好多酸臭的水從殿頂嘩嘩的滴落,滴在淩風的身體上,身體就有一種灼燒感,並發出腐蝕性的味道。皮膚腐蝕出一個個小坑,整個宮殿的大地也開始搖晃起來,剛才戴著白色麵具的兩排手舉宮燈的宮女也不見了蹤影。
“清清,你感覺怎樣?”淩風問道。
“我還好,我的衣服好像對這些腐蝕性的酸臭的水有天生的抗力。這些水不能對我造成傷害。”水清清說道。
“南宮婉呢?”淩風問。
“我也沒事,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對這些東西也可以屏蔽在外。”南宮婉說道。
“天兒呢?”
“爹爹放心,天兒也沒事。”淩天說道。
看起來事情並不想想象中的那麼麻煩,看來除了自己以外,其他的人都不怕這些酸臭的腐水,至於什麼原因,淩風也不想去想了,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努力怎麼出去。
四人返身朝著剛才大門口的方向奔去,還未到門口,突然間門口的那一絲光亮一下子關閉了,整個大殿裏突然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