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戲,你看月黑風高正是殺人的好天氣。”淩風抬頭看著夜空,神秘的說道。
“最近你老是神神秘秘的,搞什麼鬼呀?”葉千寒嘟囔著說道。
淩風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到底有何打算?今晚你將要怎麼度過?”花月無走了過來,卸下家主重擔的她,氣色明顯的好了許多。
“我小的時候跟隨師傅一起流浪,在河裏捕魚的時候,師父曾經跟我說過,如果沒辦法抓到魚,可以試著把水攪渾,這樣魚就會自己浮出水麵了,所以我現在要做的一是等,二就是把這水攪渾。”淩風微笑著說道。
“好了,他們來了,去看看。”淩風眼睛看著遠方說道,花月無放出神識居然沒有發現什麼,但是淩風的身體已經彈射了出去,在刀王城校軍場已經圍滿了人。
花月無震驚於淩風神識的強大,一掃周圍四大家族的人也幾乎都到齊了,刀王也恭敬的站在一旁。
但是場內端坐的眾人還是令花月無再次震驚不已,場內各個家族之人多了好多生麵孔,原本的家主居然都沒辦法落座,而是在一旁站著,坐在主位上的都是不認識的人。難道真的像淩風說的,今天會有好戲上演嗎?
周圍圍觀的人仿佛也看出了今天氣氛的不同,好多生麵孔出現,當他們放出神識想要探查這些生麵孔實力的時候,才發現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讓自己通體發寒的感覺,好強,這麼強大的存在隻有在古老相傳的傳說中才會存在吧。
“哪個是淩風?”端坐在鳳家主座上的一位半老徐娘說道,此人看臉上年紀也就是四十來歲,一張極其普通的臉,眼神冰冷,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在下就是淩風!”淩風邁步走到場內。就感覺到一道道冰冷的神識在自己的身體上探測,淩風笑而不答,就跟沒事人一樣的淡定從容。
“淩風,咱們三日之期已到,你可查到凶手,我也聽聞這三天你連大門都沒有出去過。”鳳奶奶從半老徐娘身後走了出來,厲聲問道。
“沒有查到凶手!”淩風淡定從容的說到。
“按照咱們的約定,那你就隨我到我家天兒的靈堂,自我了斷以告慰我家天兒的在天之靈。”鳳奶奶聲音變得冰冷起來。
“真的要如此嗎?”淩風譏笑道。
“你想反悔?”鳳奶奶身上升騰起一股無形的氣勢。
“稍安勿躁!我身懷永生,是你們口中所說的應劫之人,殺死我,就沒有永生了。”淩風突然玩味的說道。
圍觀眾人全部嘩然,驚奇地看著一臉鎮定的淩風,不知道這語出驚人的淩風打的什麼如意算盤,四大家族坐在主位上的人也略微的臉色變化了一下,但是隨即就不再言語了。
“哼!我不管你是誰,殺了我的孫兒就得償命。”鳳奶奶邁步就要上前。
“是嗎?但是我覺得你這是利用鳳舞天這個借口,來達到控製我,從而讓你們鳳家獨得永生的目的,其用心何其毒也。”淩風鄙視的說道,一臉的不屑神色。
“你?你血口噴人,看來你今天是不會跟我走了,那就讓我來把你綁走。”鳳奶奶氣的三煞神暴跳,杏目圓瞪。
“且慢!”蠻虎站了出來,攔住了鳳奶奶。
“蠻虎?你待怎樣?”鳳奶奶殺人的目光瞪著蠻虎。
“剛才聽淩風那麼一說,我倒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如果這樣讓你們鳳家把他帶走,是不是的確有些不妥?”蠻虎說道。
淩風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沒有答話。
“有何不妥?他淩風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難道你們蠻家還要跟我們鳳家分出個一二來?”鳳奶奶咬牙切齒的說道,眼中一團火焰恨不得把淩風給深吞活剝了。
淩風反而報以微笑,雙手一攤,意思很明顯,這不關我事哈!是你們的事情,要不你們先聊。商量好了再找我。
隨後淩風旁若無人的走到了場外,找了一個幹淨的角落坐了下來,興致勃勃的看著場內。
“我也覺得如此草率地處理,不妥!”冷戰也走到了場內,他的出現讓場內原本火爆的溫度,瞬間冷卻了下來。
鳳奶奶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半老徐娘,主位上之人也是稍微的錯愕,顯然也沒有想到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但是隨即搖了搖頭。
“你們花家怎麼說?”鳳奶奶看到主位上的半老徐娘搖了搖頭,就壓下心頭的火氣,對著一直沒有說話的花家問道。
“原本還打算等你們商量出個結果來,我再來說的,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蠻家蠻山可在?”花家坐在主位之上的並非是花無言,而是另外一個看年紀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一身的實力也是化神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