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剛剛不是討論淩風的問題嗎?怎麼突然間說到蠻山了?
這出戲越來越看不懂了。有的人去蠻家陣營中找尋,有的人卻瞥向淩風。此時的淩風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個葫蘆,居然口對口的喝了起來,離得近的都可以聞到一股酒香氣撲鼻。這家夥居然在如此的場合喝起酒來。
“不巧,小兒昨日偶感風寒,今日沒有到場。”蠻虎朝著花家主位之人抱拳歉意的說道。
“是嗎?是擔心事情敗露,不敢出現了吧?”花家主位之人話中有話的說道。
“花無語!你什麼意思?有話就明說,不要這樣打啞謎。”蠻家坐在主位之人冷冷的說道。
“蠻鹿山,我家花玄天可以證明襲擊他的就是你家蠻山,這樣夠不打啞謎了吧?”花無語也麵色冰冷的說道。
“嘩!”
圍觀眾人一下在喧鬧了起來,有的人不敢相信的看向身邊的人。就怕自己耳朵聽錯了一般。
“剛才我沒有聽錯吧?襲擊花玄天的是蠻山?這件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是蠻山又怎麼了?這不能代表殺死鳳舞天的也是蠻山啊?”
“也是啊,蠻山可是一招就被鳳舞天給秒了。”
“你懂什麼呀?不會示敵以弱嗎?”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一怕胡言,我家蠻山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怎會能襲擊你們家的花玄天。”蠻虎圓瞪二目說道。
“哼!就知道你們不會承認,來呀,把玄天請上來。”花無言冷笑了一聲,說道。
等了良久,不見花玄天上來。在一旁喝酒的淩風心裏咯噔一下子,壞了,可能要出事了。
“花玄天呢?”花無言再次問了一句。
“家主,大事不好,玄天少爺,玄天少爺被人殺死在房間內,一招斃命。”一個花家下人跑了過來,急火火的說道。
“什麼?”花無言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怎麼回事?”花月無一臉悲愴的跑到花家下人麵前,抓起他的衣服問道。
“今天早上,我們還去跟玄天少爺說,今天會讓他出麵說出襲擊他的是蠻山,他也答允了,可是我在外麵等了好久也不見他出來,等我進房間叫他的時候,他已經、他已經倒在血泊中了,是被人用刀殺死的,一刀斃命,如果小人看的不錯,應該是冷家的化身為刀。”花家下人的一番話再次讓人群沸騰了。
“這又跟冷家扯上了關係,怎麼回事?”
“這事情,越來越看不懂了。”
“別猜了,慢慢看,應該很快就有答案的。”
圍觀眾人慢慢的聲音平息了下來。花無語眼神冰冷的看向冷戰。
冷戰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這眼神的壓迫之力太強了,這就是境界的差距。
“花前輩,僅憑一個下人之言並不可信,咱們一起去看看。”冷戰不愧是以冷靜著稱。
“那就走!”花無語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就在眾人準備一起趕往花家的時候,蠻家一個下人打扮的人跑到蠻鹿山耳邊耳語了幾句,聽完之後,蠻鹿山一下子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問道。
眾人都停下了腳步,定定的看著蠻鹿山,蠻鹿山也是四十來歲,身高兩丈有餘,一看就是煉體的高手,一身修為也是化神境界。
“蠻山少爺被人殺死在家族之內。”蠻家下人打扮之人哆哆嗦嗦的說道。
圍觀的人原本都平靜下來了,這個消息就跟一個投入平靜水中的石子一樣,一下子漣漪擴散開來。
“又死了一個?這四大家族就剩下冷家沒有死人了?”
“是啊,這是不是說明了什麼?”
“別亂猜,繼續看。太精彩了。”
“這蠻山不會也是被冷家之人所殺吧?”
“別亂猜,現在不要下結論,小心你人頭不保。”剛剛說話之人聽到這句話,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出聲了。
圍觀之人竊竊私語,說什麼的都有。
“蠻山怎麼死的?”蠻家主座之人問道。
“是被,是被?”蠻家下人眼神瞥向場內,好像不敢說的樣子。
“到底是誰殺了我的兒子?”蠻虎跑了過來,一下子就把下人給舉了起來,咆哮著問道。
“是鳳家少爺,鳳舞天。”蠻家下人的話說完,現場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