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我感激的對那男人道了謝,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他揚揚手上我的背包,還有一張學生卡,說:“你的東西。”
我驚異的睜大了眼,他居然進了那宅子,還把我東西給拿出來了,那他肯定也看見了院子裏的死屍山,可他居然麵色不改,真不合常理。
他剛剛幫了我,我本裏對他挺有好感的,但現在隻剩下戒備,我從他手裏接過背包和學生卡,伸手攔了輛出租車要走。
剛打開車門,卻見裏麵坐了個劉海遮臉的白衣女人。
這司機真是的,車裏有人怎麼還停下讓我坐……算了,拚車就拚車吧,趕緊把那男人甩了。
我坐上車,砰的把門關上,叫司機:“快開車。”
司機開動車子,問我:“妹子要去哪兒?”
我看看旁邊垂著頭的白衣女人,問她是去哪兒,尋思如果我們是一條路就可以分攤車費省幾塊錢。
可我問了半天,她依舊垂著頭不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我隻好跟司機報了我家的地址。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我家巷子口,我下車,走上前問司機多少錢。
司機指指計價表,說:“二十八。”
我怒了:“大哥你不能這麼黑吧,你可是拉著兩個人呢,算上她你至少得給我減掉三分之一才合理吧?”
“妹子你長得挺漂亮的怎麼眼神不好啊,我隻拉著你哪兒還有其他人,你砍價也找個合理的借口吧?”司機沒好氣的說。
真是睜眼說瞎話!
“她不是人嗎?”我指著後座上的白衣女人,卻見,那一直垂著頭的女人慢慢抬起了頭,額前的長劉海無風自動,看清她的臉,我頓時渾身毛骨悚然。
那女人,真的不是人!
她的眼睛被挖掉了,隻剩下血糊糊的眼洞,臉上也好像被什麼東西啃過,皮肉殘破甚至可以看見骨頭,被咬掉了一半的鼻子上有黃褐色的蛆在鼻洞裏鑽來鑽去……
“啊!鬼,鬼啊!”我害怕的要死,拔腿想跑,可我的兩條腿卻像是釘在了地上一樣提都提不起來。
白衣女鬼璨璨的笑著,像一條蟲子一樣從車窗裏扭了出來,頭發纏上了我的脖子,腦袋靠到了我麵前,咧著黑色的嘴唇露著白森森的牙齒說:“運氣真好,居然遇上了鬼飼者,喝了你的血,我就可以複生了。”
鬼飼者,我突然想起夜君白也說過這個詞,疑惑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怎麼這些鬼盯我都跟妖怪盯唐僧肉似的,以前也沒出現這情況啊。
腳不能動,我隻能張牙舞爪的掙紮並大叫救命。
司機看不見鬼,見我這樣以為我是個神經病,罵了一句晦氣就開車走了。
我家在偏僻的城邊,而且這片兒的房子都老舊麵臨拆遷改造已經很少有人住,那司機一走,我隻能對著空氣喊救命了。
纏在我脖子上的頭發收回,女鬼偏頭,張著漆黑惡臭的嘴往我脖子上咬下去。
劇痛,然後,是被吸食的感覺,好像身體裏的精氣神一點點被抽走,漸漸的,我頭有些暈乎,應該是失血過多了,我不甘的看著回家的巷子,隻要往裏走一百多米,就是我的家,就能看到我瞎爹了,可是現在,我大概是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