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女鬼慘叫一聲,嘴巴放開了我的脖子,然後像是被人拎著腦袋一樣直直的豎了起來。
我抬頭看,卻見夜君白像是天神一樣威武的站在半空中,一隻大掌扣著女鬼的天靈蓋,厲喝:“我的人你也敢動,真是活膩了!”
說完,不顧那女鬼連聲哀求,手掌扣進女鬼腦子裏,女鬼驚天動地的慘叫了一聲,身體裂成碎片,碎片又變成了飛灰,很快消失不見了。
夜君白落地,看了眼我的傷口,擰眉責備道:“叫你待在那兒等我你怎麼跑出來了,外麵有多少惡鬼盯著你想吸你的血知道嗎?百個你都不夠他們吃的!”
我心情很複雜的看著夜軍白,除了強我那點,他似乎對我挺不錯的,把我從鬼宅裏救出來,又從女鬼口下救了我的命。
“那兒的局還沒解開,你是怎麼跑出來的?”夜君白又問我。
沒解?我驚異,怎麼會沒解呢,我明明一下就開了門啊!
我糊塗了,想難道是我突然人品爆發?
轉念想問夜君白為什麼我會突然成了那些惡鬼眼裏的唐僧肉,卻見我瞎爹端著個盆子從巷子裏快步走了出來。
“爸!”
我喊了一聲,他卻置若罔聞,端著盆飛快的走過來,灰白渾濁的眼睛好像能看見夜君白,抬起盆子,把裏麵的東西準確無誤的朝夜君白潑了過來。
那盆裏裝的,竟然是猩紅的血!
夜君白閃躲,瞎爹一把拉住我的手進了巷子。
血一半潑在了地上,一半灑在了夜君白身上,他身上散出些黑氣,臉色一時有些難看,氣急敗壞的衝上來掐住了我瞎爹的脖子,怒斥:“找死,竟敢用黑狗血潑我!”
黑狗血?
我想起了我爹養在後院的十幾條黑狗,腦子裏突然閃過什麼東西?但一閃即逝,沒能抓住。
瞎爹被他掐的喘不了氣,臉都憋成了豬肝色,滿臉驚懼卻嘶聲叫我:“月兒快走。”
我心酸的眼淚都出來了,厲喝:“夜君白你快放開我爸。”
他狠狠瞪著我,不鬆手,我上去拉也拉不開,急的直接張嘴狠狠咬住他的手。
奇異的,我一咬上去,他原本豐潤如生人的皮膚竟然像是被吸走了生氣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幹癟。
夜君白臉色微變,抽回了手,有些詫異又生氣的對我斥道:“真是不知所謂!”
我把瞎爹拉到我身後護著,厲聲道:“你要再敢動我爸,我咬死你。”
剛剛那一咬我算是明白了,原來我張張嘴就能對付夜君白,本來還以為他是多厲害的一個鬼,原來也不過是個紙老虎……噯,如果夜君白我都能對付,那其它鬼更是不在話下,以後再有鬼想害我,我就張嘴咬它,分分鍾搞定!
沒想,很快我就知道,我這想法真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