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消失了。
我躺在冰冷的瓷磚地麵上,痛苦的抽搐不止,有種快要死的感覺,夜君白說去給我找解藥,我真怕我等不到他給我找到解藥回來……
但我不想那麼輕易就死去,尤其還是被苗青青那賤三給暗算死!
我咬牙忍耐著,那種身體本啃噬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就好像我身體裏有無數張嘴在咬我的血肉髒器,我不禁想到了蘇老師頭上頭上那個膿包!
同樣都是苗青青的手筆,該不會,我身體裏現在也跟蘇老師頭上一樣,長出了成千上萬條蛆蟲吧……
“嘔……”想到這兒,我忍不住翻身狂吐,但早上本來就沒吃什麼,吐都沒得吐的,隻是嘔出了一肚子酸水!
幸好,我沒吐出來一地蟲子,否則我會忍不住自己撞死!
誰能受得了,有那麼多蟲子在自己身體裏?
我爸他們現在不知道在幹什麼?他們一定不會想到,我想在正在生死的邊緣徘徊。
要是我不幸死了,能救回蘇老師也是值得的。
況且死了還可以變成鬼,那我跟夜君白之間也就不存在任何障礙了,有那麼剛猛霸氣的鬼老公罩著,我當鬼的日子恐怕要比做人還要滋潤吧?
胡思亂想中,我感覺身體開始發虛發冷,好像身體裏的血肉被掏空了,填進去一塊塊冰塊一樣,身體變得僵硬,更是凍得我腦子都不能運轉了,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
昏迷時,我突然看見了一個挺漂亮的女人,那女人長著一頭火紅的頭發,柳眉杏眼櫻桃小口,十分的漂亮,但身上卻穿著一條樣式有些古的白色連衣裙,讓她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現實中的人物。
“寶寶醒了?”女人對我微微一笑,朝我走了過來。
寶寶?我驚疑,她怎麼叫我寶寶?
我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變成了個嬰兒!
真是神了!
我一定是在做夢,否則怎麼可能會有返老還童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我怎麼會做這樣奇怪的夢?
而且,這夢給我的感覺跟以往的夢截然不同,我感覺這夢境好像是我親身經曆過的一樣,這屋子的古典的擺設,我莫名的覺得熟悉,好像,我之前在這兒生活過一樣。
還有那女人,看著她向我走過來,我心裏升起歡悅和親近感,甚至不由自主的抬手想要她抱抱我!
女人走過來,抱起我,我聞到了她身上一股清冽的香味,好像冰山上的雪蓮一樣的味道。
“我帶你去看爸爸。”
她是我媽?
我驚訝了,我怎麼會夢見一個陌生的女人是我媽?這夢真是太匪夷所思!
接下來,還有更匪夷所思的事……
女人抱住我走出屋子,屋子前麵,赫然是一座聳入雲霄的陡峭冰山,但門前,卻是跟冰山完全不同的節氣,草地綠意蓬勃,鮮花盛開,還有和煦的陽光普照,但冰山明明近在眼前,讓人感覺簡直分裂的很。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地方?
女人抱著我走到冰山腳下,我才看見,山腳竟然有個僅能供一人通過的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