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咕嚕爬起來,夜君白無語的瞪了我一眼,和我一起出了家門。
敲開了蘇老師家的門,蘇老師的姐姐看見我們,驚訝的很,問:“你們怎麼又來了?”
看她的樣子,是不記得我們之前來過,弄昏她的事了……
我道:“我想再看看蘇老師,怕以後就見不到她了!”
蘇老姐姐聽得心酸,開了門讓我們進屋。
“她還在睡,你們去看吧,我就不進去了。”
我們進了蘇老師的房間,夜君白用指甲在蘇老師頭上劃出一個血口,然後把苗青青吐出來的那蠱母放在了血口上,蠱母拱了拱身子,一頭鑽進了那血口裏。
“這就行了?”我問夜君白。
夜君白道:“等它進去把裏麵的子蠱統統吃了,再用你的血把它引出來,我用靈火燒了它才算完。”
我咋舌,蘇老師腦袋裏不知有多少蠱蟲,這母蠱吃了那些蠱蟲,那得有多大一條了,待會兒可在怎麼出來?
下一刻,蘇老師的頭開始微微晃動起來,應該是母蠱在吃那些蠱蟲了……
我不敢想象那畫麵,實在是太他媽的惡心了!
突然覺著,蠱這玩意兒,要說多厲害好像也沒有,就是太他媽的惡心跟無孔不入了。
好一會兒,蘇老師的頭不再晃動,夜君白叫我伸出手,在我手指上割了一下,然後把我的手指對在蘇老師頭上那個血口上麵,擠了下我的手指。
血從我手指上滴下來,滴在那血口上,蘇老師的頭立刻就顫了一下,大概是那蠱母聞到我血的味道激動了。
下一刻,有個蘇老師頭皮上鼓起一個包,那包快速的移動,到了血口那兒,一拱一拱的鑽出來……
夜君白把我的手拉起來張嘴吮了一下,我的血立刻流止住了,甚至傷口都愈合的幾乎不見。
我驚呆了,感情夜君白的口水是愈傷神器麼?
難怪上次在古墓裏我傷了臉他會過來舔我一下,之後我照鏡子也沒見那傷口,還以為是傷口不大,原來卻是被夜君白給治愈了!
嗬嗬……我的鬼老鬼簡直萬能啊!
蠱母被我的血吸引,快速從血口裏鑽了出來,但體積倒是沒有變大,隻是顏色從之前的黑色變成了墨藍色,比之前倒是好看了些,但想到它剛剛吃了自己的一大堆子蠱,我看著,胃裏又開始翻騰了!
夜君白伸手,一把捉住那蠱母,然後閉眼,頭上頓時升起了一星金色的靈火,那靈火撲向蠱母,把蠱母整個裹住燒了起來。
蠱母被燒的“吱吱”叫,痛苦翻來滾去,但也就兩三分鍾,那蠱母就被燒的渣兒都不剩了。
我高興的不行,蘇老師終於沒事了。
夜君白燒了蠱母,把靈火收,拉住我道:“走吧。”
“哎,哎,夜君白,你把蘇老師頭上的傷口愈合了吧,否則她姐姐誤會了怎麼辦?”我拉住他道。
夜君白沒好氣的瞪我,道:“你想都別想。”
聞言,我不禁惺惺然,又聽他說了一句:“我這功能隻給你專用。”
哈,我心裏立刻就心花怒放了,也罷,不愈就不愈吧,蘇老師的性命已經無虞就行了。
跟蘇老師姐姐告辭出來,我要回家,夜君白卻不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