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還給孟女士打過一次電話,詢問那張你鯰魚床怎麼樣了,孟女士說已經燒得連灰都不剩了,我這才放心下來。
那隻小女鬼娃娃從那天開始就跟孟女士告別分開了,我暫時帶回來求夜君白好好讓這小姑娘消除業障。夜君白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找了好多剛正的純陽物品,塗抹在小女鬼娃娃身上讓它受刑以及洗練身心的惡性,等到九九八十一天之後,小女鬼娃娃就可以重過新生,再次變成一個純淨的鬼靈魂。不過這期間的痛苦自然是極其難受的,但是小女鬼娃娃一聽說是為了自己投胎的事,咬著牙說一定會忍下來。
我堅持讓小女鬼娃娃接受這樣殘酷的事情,其實是孟女士悄悄拜托我件事,那就是孟女士希望小女鬼娃娃將來投胎還回到她肚子裏當她的孩子。隻是鬼魂想要投胎一般需要等十八年,不過好在我們有夜涵這一張王牌,也算是在陰間幫了不少的忙。不但修改了小女鬼娃娃的記錄,還把它的死亡事件寫得極其冤屈,這才走個後門,讓它再次重新回到母親肚子裏麵投胎轉世成人。
小女鬼娃娃的事情就算是結束了,我和夜君白已經給它打點好了一切事情,就等著它淬煉成功的那一天,就可以回到孟女士肚子裏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也不能閑著,可是因為小女鬼娃娃的事情實在是傷了我不少神還有時間,所以我主動請求夜君白休息一天陪女兒出去逛逛,夜君白準了,可是卻告訴我他派出去的鬼魂已經找到孫凱楠和劉英的下落了,他必須出去把這兩個人的事情處理了。
今天剛好是周末,我讓李梅不要開店,把她的兩個孩子也一起接過來,讓老金開車帶我們幾個一起去遊樂園玩,老金巴不得能跟李梅和她的兩個孩子多接觸接觸,樂嗬嗬的答應了。
李梅不虧為賢妻良母,一大早就做了不少好吃的零食給我們當做野餐的食物,我隻給夜雪帶了奶瓶還有一些水果泥,夜涵因為昨天晚上又工作到很晚才睡,所以不跟我們去,就我們幾個一起去了遊樂場。
瘋狂的玩了一上午,更多時候是我抱著夜雪和李梅在下麵看老金帶兩個孩子在上邊玩,因為她的兩個孩子都喜歡玩那些刺激的遊戲,所以隻有老金敢上去做。
“你跟老金決定好啥時候領證在一起過沒啊?”我看出來老金的臉色已經死灰死灰的,強忍著吐和哆嗦陪兩個孩子開開心心的玩耍,既然老金都這麼賣命了,我也不能光瞅著他付出,便在下麵捅捅李梅,幫老金一把。
“領啥證啊,我一個離過婚的女人,誰能要啊?再說了,就這樣不挺好的麼。”李梅臉一紅,顧左右而言他。
“你裝傻呢啊?你那倆孩子我看挺喜歡老金的,再說一個家裏沒個男人怎麼行啊?你看看就比如說來遊樂場玩吧,你放心讓倆孩子上去玩,你在下邊看著麼?”我知道李梅這人臉皮薄不好意思,隻能學老金厚著臉皮忽悠了。
李梅朝孩子們玩的遊戲設備看了一眼,臉上露出害怕的神色,猶豫著沒說話,我知道她心裏早就動搖了。
“老金是個好人,就是……”李梅欲言又止,斜著眼角掃了我一眼,不說話了。
這啥意思啊?還看看我,這意思怎麼好像跟我有什麼關係似的呢?
“咋地了?老金就是啥啊?你有什麼擔憂或者不放心的事你就說出來,我看我知不知道,給你解解惑。”如果李梅誤會我什麼事,我可得趕快摘清楚,不說她跟老金成不成,如果被夜君白知道了,那醋壇子肯定又要氣個好歹的了。
“問題老金和你們一樣,都懂那些個鬼呀神呀的東西。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我聽他曾經跟我說過你們之間一起去什麼古墓啊之類的嚇人地方,好幾次都遇到危險差點就喪了命。齊悅我真害怕,萬一我全身心都放在老金身上的話,他要是哪天也出了事再丟下我,你說我真受不了這些打擊。”
嗨!原來李梅一直擔心的是這樣的事啊,弄得我嚇個半死的。我突然想起夜涵跟我說可以把李梅培養成將來的孟婆,我想著李梅這樣優柔寡斷的樣子,哪裏能勝任孟婆那樣鐵麵無私,一點不留情麵的職位呢?
不過我兒子是誰啊?將來的冥王,他看中的人肯定有過人之處,我也就不再懷疑了,當即一臉輕鬆的對李梅說:“我跟你說啊,你也知道我兒子夜涵通鬼吧?他現在在夜裏給陰間辦事,給一些鬼神登記去陰間報道,所以我讓我兒子偷看過咱們幾個的生死簿,你放心吧啊,你和老金一定會同生共死,而且還有件事你不知道,那就是我每天這麼忙碌到底是為什麼,你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