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白的衣服上怎麼會有血跡?昨天一天夜君白到夜裏很晚才回來,他到底幹什麼去了?難道那個孫凱楠那麼不好對付,就連夜君白也受傷了麼?
我這才反應過來,夜君白平時睡覺很輕,如果我早上起床他都會被我吵醒,可是今天我都偷親他了,他還是沒反應,難道他身體出了什麼狀況?
“夜君白?你怎麼了?”我驚慌失措的再次翻身上床去推夜君白,夜君白卻在我呼喚他第二聲的時候才懶懶的睜開眼睛。
“怎麼了?今天這麼吵,又怎麼了?女兒尿床了麼?”
我差點被夜君白的話氣到,說的好像女兒尿床我就會很吵一樣。
“你昨天一天幹什麼去了?夜裏幾點回來的?”我手裏還抓著夜君白昨天穿的那件沾了血的襯衫,小心藏到被子裏不讓他知道我已經發現了這些血跡。
“我還能去幹嘛?當然是去幫你收拾爛攤子啊,不是你答應那個老太太要幫她找回兒子的身體麼?”夜君白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我,說完兩隻眼睛就都閉上了。
“你醒醒,別睡了,跟我說說事情經過是怎麼回事?孫凱楠的身體找到了麼?到底他身體裏的靈魂是誰?”我隻能一點點引導夜君白,雙手還假裝不安分的伸到他的被子裏去到處亂摸夜君白的身體,希望看看他到底哪裏受了傷。
“你再亂摸信不信我就不讓你起床了?”夜君白突然睜開雙眼好氣的瞪著我,我的手剛好停在某個淘氣的東東上麵,摸起來手感已經不再柔軟。
我訕訕笑著抽回手,撒嬌的求夜君白跟我簡單說說昨天他去找孫凱楠的事,可夜君白今天卻反常得很,身體起了反應都沒有像平時一樣直接來硬的,而是一翻身轉過頭去,丟給我一句:“事情解決了,先別問了,我要睡覺。”
我擦!這男人什麼時候轉了性了?平時都是攻的人,今天還裝起了大尾巴狼,根本不搭理我。難道是夜裏太滿足了麼?
我回想昨天晚上夜君白回來的時間是幾點鍾,然後又被他榨取了多久時間,可是怎麼想也沒想明白。
很快我就聽到夜君白的呼吸已經平穩而且似乎還帶著淺淺的鼾聲,他竟然這麼快就睡著了,這究竟是有多累啊?
我頓時氣得從被子裏掏出那件帶血的襯衫,朝著他的背影揮了揮拳頭,然後扁著嘴帶著襯衫出了臥室,一個人邊做飯邊納悶去了。
早知道昨天就不讓老金跟我們去遊樂場玩了,讓他陪著夜君白去找孫凱楠就好了,夜君白也不至於被累成這樣,還帶著傷回來的。明顯他這是法力透支才會如此貪睡,以前可沒有這種現象發生。
看看時間雖然不早了,李梅這會兒肯定起床做好飯等著孩子們起床吃飯,然後送他們上學,可是老金呢?也不知道他起來沒有,就算起來了,夜君白受傷的事他又怎麼知道。
我在做飯的時候聽到夜雪哭鬧的聲音,趕緊去臥室抱著夜雪下樓給她衝奶喝,生怕吵醒夜君白,等到早飯做好了,夜雪也吃好了奶,我去臥室一看,夜君白還在呼呼的睡著。
老金和李梅一起到店裏來了,李梅看到我抱著夜雪在店裏坐著,不好意思的推著我讓我帶孩子回屋裏去,這裏終歸是晦氣的東西,不要總讓孩子在這。
老金跟李梅說了幾句悄悄話,李梅紅著臉不搭理老金,老金隻好欠兒欠兒的跟在我屁股後麵進了屋,故意在我麵前搔首弄姿,好不惡心。
我看到老金一副春風得意的欠扁樣,笑罵道:“怎麼?終於把人家婦女給拐到手了?”
“哎哎哎,我說齊悅大嬸,說話注意點言辭和形象,什麼就婦女了?人家李梅倒扯起來可比你好看多了。再說了,我那哪是拐啊?我們倆是正大光明的互相吸引。怎麼樣?看我這範兒咋樣?”老金擺了個自認為帥呆的樣子讓我看,我卻一眼就看到他向前腆著的肚子。
“嗯,昨天沒練肚皮舞是麼?今天肚子收不回去了。”我時時刻刻不忘損老金兩句,老金聽了趕緊尷尬的收腹,卻憋了好一會兒憋不住了,肚皮再次凸了出來。
我翻個白眼沒時間跟他在這兒打哈哈,一臉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你可別嘚瑟了,昨天夜君白下半夜才回來,今早我看到他襯衫上有血,不知道他昨天去找孫凱楠是不是受傷了。早上跟他說話他竟然隻顧著睡覺,都不理我,平時從來沒有過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