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梅吃了點東西又喝了水,我便也因為太過擔心夜君白他們也沒什麼食欲,放下食物準備,仔細觀察一下這個像是這整個山洞裏最終秘密所在的墓穴,順便研究一下這裏到底有什麼東西影響了其他人的意識,把我們引來這裏,又為什麼獨獨沒有影響我和陳梅,然後考慮一下接下來我們這幫人的出路.
就在我剛準備站起身的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先嚎了那麼一嗓子,緊接著剛剛平靜下來的這十個人又開始咿咿呀呀的哼唱起了陝西的戲曲,豈是一個亂字能形容得了的?這一次我也沒有仔細再去聽,因為每個人唱得都不一樣,一樣的是都搖頭擺尾的學著戲曲裏麵的人的步子,而且時而男聲,時而女聲,聽起來都不是他們原本的正常聲音。
陳梅還以為這些人已經好了,卻沒想到又開始中起邪來,一臉苦悶的看著我也不知道該說啥才好。好在這些人隻是唱戲卻並沒有傷害我們倆或者傷害他們自己的打算,所以我和陳梅也就隻能任由他們唱去,大不了唱到最後嗓子啞了也就不吵了吧。
我想要離那些棺材和財寶近一點去觀察一下的打算也被同伴的再次變身給打消了,我不知道這裏究竟有怎樣的存在,更不敢丟下陳梅自己過去,我總覺得這裏不光是邪門這麼簡單,而且很可能有東西在守護這裏的棺材和財寶,一旦有人打它們的主意,肯定沒好果子吃。
想當初我進過幾次古墓穴,也從裏麵拿出來過東西,最終都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能平息它們的憤怒。想到這裏我也就對這些棺材不好奇了,反正不管這裏有什麼妖魔鬼怪的東西,隻要沒害人,折騰就讓它們折騰一會兒吧,沒準隻是這些墓主想聽戲了呢?
我再次坐下來和陳梅靠在一起看著這些同伴們載歌載舞的唱著跳著,也不知唱了多久時間,他們便開始再次恢複意識。有些先停下來的人在看到其他還沒清醒的人在身邊比比劃劃,臉上的表情活靈活現,嘴裏唱著的曲調又極其古怪的時候,拔腿就朝身後的甬道跑去,我都來不及出聲阻止,就隻能眼看著跑出去的一名男大學生瞬間就沒了影子。
見有人帶頭後,好幾個清醒過來的人都跟著朝甬道跑去,在路過坐在一邊休息的我和陳梅的時候,都露出詫異又恐懼的眼神。
他們不會是以為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是我和陳梅搞的鬼吧?因為畢竟他們都好似被鬼上了身,隻有我們倆沒事。
“那些人不會出什麼事吧?他們跑出去萬一遇到鬼怪了可怎麼得了啊?這裏這麼怪異,如果不跟你在一起的話,碰到那些東西恐怕就隻有死路一條吧?”陳梅靠近我,似乎覺得有我在安全係數也高不少,那些離開我的人肯定遇到危險的可能性也大。
“我也不知道啊,這裏還有人在,我又不能和你分開去追他們,也隻能留在這裏阻止這些人離開了,等我想出辦法再帶你們一起出去。”我隻能在心裏祈求跑出去的那三個人能夠平安無事,或者遇到鬼怪之後能夠快速逃離回來求救。
隻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之外,讓我知道對這些人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因為剛剛跑出去的那三個人在跑出去不久之後,就從甬道裏傳來咿咿呀呀的陝西幫腔,以及踢踢踏踏的腳步聲,我和陳梅奇怪的走到甬道去一看,隻見那三個逃走的人又比比劃劃著挪著步子走回來了!
這個墓穴裏麵肯定有什麼東西在控製著我的同伴們,吸引著他們。這麼說來,那些山魈也可能就是這個墓穴的洞外守護獸,它們有可能是故意把我們驅趕到這裏來的。而且我們一直就被冥冥中的什麼東西一路吸引著朝山洞裏走來的,一直朝著這裏來。
這些人就這樣時而清醒時而唱著秦腔,我也不知道到底折騰了多少次,不光把他們折騰得精疲力盡,也把我和陳梅吵得根本沒辦法休息。
當人們安靜下來的時候,我和陳梅終於能夠拖著疲憊的身子靠在牆上睡上一會兒,因為不知道這些人過多久就還會哼唱起來,我們隻能偷時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