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死者李莉莉家裏走出來後,我和夜君白就跟小警察分了手,直接開車回家去了。既然現在事情暫時沒有眉目,眼看到了吃晚飯時間,我著急回家做飯呢。
路上我問夜君白,在盧成剛的臥室裏是不是找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了,夜君白嗯了一聲,然後說:“說不好,雖然沒有發現帶有陰氣的東西,可是我就是感覺這個盧成剛有些詭異,他身上肯定有什麼秘密。我覺得有必要跟警方說一下,找個人跟蹤這個盧成剛,看他平時有沒有常去的什麼地方,找到他不尋常的地方。”
“我沒覺得他哪裏不正常啊,不過我覺得他們家屋裏實在太冷了,就好像是一個小冰櫃似的,進去這麼一會兒我都著涼了。”我抽著紙巾擦了擦有點堵塞的鼻子裏流出的鼻涕,跟夜君白抱怨道。
“對,冰櫃。你問問小警察他們家的冰箱沒看看麼?是不是有人類屍體一樣的內髒或者肉。”夜君白突然想到,我一聯想起來頓時覺得一陣惡心感覺,不情願的給小警察打電話,問了這個事,小警察卻回答我們,搜索好幾次,連螞蟻窩都找到了,哪能放過冰箱呢。
好吧,盧成剛的詭異是一個謎,殺人手法也是,還真是有點讓我和夜君白摸不出頭緒來。還是等回家了晚上再把那死者李莉莉放出來再好好問問吧,看看她老公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我們回去的時候,看到老吳家鋪子已經開業了,我驚喜的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進了老吳家問候一下妞妞的情況,老吳兩口子在看到我的到來之後,都開心的跟我打招呼,吳大嫂還一臉神秘的把我拽到一旁去,看沒人偷聽我們講話,這才跟我嘮起了閑話。
“齊悅啊,你知道麼,我那個牌友,就是把妞妞生辰八字給賣給那個卓然小鬼他們家的牌友,死啦!”吳大嫂一臉恐怖的跟我說道,我一聽還真是來了點興趣,忙問那胖女人怎麼就死了呢?因為什麼死的。
“我也不知道因為啥死的,我聽辦案民警說,那牌友死得很離奇,身上沒有受傷的痕跡,身體檢查了也沒有什麼突發的疾病,就那麼很突然的就倒在家裏死了,估計就是壽命到了。”吳大嫂自從發生了妞妞這件事後,還迷信起來了。
“不過我不這麼認為的,我總覺得是那個卓然的小子給害的。那天咱們不是去過她家麼,鄰居聽到那胖女人的求饒聲,跟警察說還以為家裏來了強盜了,然後看到我們離開了,就跟警察說了這事。後來警察把我們夫妻倆今天給叫到警察局去了,就問我們這件事怎麼回事,我就把事情原委給說了,雖然警察不太相信,可是也有一個警察就說離奇的事很多,而且還在胖女人家裏找到了這個,一對照跟我說的事情吻合。而且一聽說我說出你跟小夜的名字,立刻就相信了這件事,就把我們夫妻倆給放了。沒想到齊悅你跟小夜兩個人在警察局裏也這麼好使啊!真是平時都沒看出來啊!”
吳大嫂不停的恭維著我,還拿出手機給我看,我合計她做口供那警局肯定是小警察的那個所,應該有人聽說過我和夜君白的名字,還真是巧了。
我看到吳大嫂手機裏麵是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張紙。這張紙上寫的還是妞妞的生辰八字和卓然小鬼的生辰八字,這儼然又是一紙陰婚的婚書。
“這怎麼還有一張婚書啊?那張婚書不是讓吳大哥拿回來你親自給劃掉妞妞的名字了麼?”我詫異的問道。
“就說是呢!可是這婚書是在胖女人家裏找到的,估計是她怕我們給婚書搶走,又自己寫了一張。我跟警察說這東西不能留著,對我家妞妞不好,可是警察死活都說這是死者的遺物,沒準是破案的證據,不能給我呢!”吳大嫂焦急的說道。
“這樣啊,回頭我給這胖女人的鬼魂招來問問,她是怎麼死的,看看是不是卓然害的人,還有這婚書是怎麼回事。要真是卓然害了這胖女人的話,我還真得去收了他這禍害。回頭我幫你給這婚書要回來毀掉,吳大嫂你放心交給我吧。”我想著這胖女人死得也算是冤枉了,沒準是卓然把怒火遷到了胖女人身上,找她代替妞妞死的呢。
“行,那一切拜托你了啊。雖然她坑了妞妞差點害死我女兒,可是乍一聽到她死了,我這心裏還真是有點不好受。你說該說她自作孽不可活好呢,還是說什麼,我都不知道了。這是當初那胖女人給我的一件衣服,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她的東西,你們燒了試試吧。”吳大嫂還是善良的,在麵對有人死亡的消息,還是不免有些傷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