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早上不是早早就出門了麼?去哪了?”老金好像把昨天夜涵說的事都給忘了,現在一天腦袋裏除了吃喝睡以外,就是想著陳梅。
“去找夜涵說的那個婦人啊!你忘了昨天夜涵說的話了麼?”我白了老金一眼,老金呆了一下,然後一拍腦門想起來了。
“怎麼樣啊?你們過去找到那女人了麼?什麼情況?”老金的興趣稍微被提起來了,或許是自從他搬來我們家之後就不再過那種漂泊的生活,習慣了安逸的日子吧,除了遇到事情以外,都不再主動去接除魔衛道的事了。
我把自己跟夜君白在徐夫人家看到的事情跟他學了一遍,然後問老金能不能用經驗說說,到底這女人是一種什麼存在,是人是鬼,還是什麼精怪的?老金聽得也挺一頭霧水的,敲著下巴跟我想到底有什麼情形跟這女人相似。
“按理說如果是具有吸引力或者是本身存在媚態的人的話,除了是狐狸精之類喜歡魅惑人類的精怪以外,要麼就是用外力在自身強加的一種魅惑人的藥物,要麼就是……”
老金拉著長音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麵色凝重的看著我和夜君白,眼睛裏滿是不可思議。
“要麼就是什麼?”我和夜君白對視了一眼,我感到一頭霧水,覺得老金一定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要不然不會用這幅表情看著我們倆。
“你們聽說過領養小鬼麼?”老金問。
“領養小鬼?什麼意思?”我皺眉學著老金的話反問,可是夜君白卻是學識淵博,在老金剛一說出一點線索的時候,夜君白便眉頭一展,表現出恍然大悟一般的表情。
我看到夜君白微微點頭,然後身子向後靠在了沙發背上,顯然是也知道了老金接下來要說的意思,我當即更著急了。
“到底是啥意思啊?”我追問道,老金見夜君白明了了,跟他對視一眼點點頭,然後也沒有繼續賣關子,跟我說道:“就是一般在外國有一種邪術,就是用死去的嬰兒屍體泡在藥水裏麵,有一些信徒就會花大價錢買回來養著這些用罐子泡著的嬰兒屍體,然後逢初一十五用自己的血喂養它們,讓它們認自己為父母,幫自己辦事,或者實現自己的願望。不過這些事情一般都是在南方人比較信奉,尤其是那些花柳裏麵的女人最願意做,都是為了爭男人啦,爭頭牌啦,然後不惜花大價錢去買回家,確實很有效果。”
我聽完也突然想起在電視裏麵曾經看到過這類的恐怖電影,就是女人喂養嬰兒的屍體幫她做事,然後那些嬰兒不喜歡男人靠近自己的媽媽,跟它們搶媽媽,或者有男人要壞這女人,這些小鬼們就讓這些壞人吃苦頭,遠離它們的媽媽。
“我明白了,夜君白,你覺得徐夫人像是養了小鬼麼?我沒在她家看到什麼泡著東西的罐子啊。要不然是不是在廚房還是客廳的櫃子裏了?咱們沒有注意到?哪天還得去她家親自找找。”我一邊問夜君白問題,一邊翻著眼睛自言自語的回想,好像我和夜君白剛才探討的結果是,並沒有在徐夫人家的任何地方看到有黑氣過盛的地方,不像是有什麼邪惡源頭的樣子。
“這個女人不太像是養了小鬼的樣子,她在給我們端茶來的時候,我並沒有在她胳膊上看到被刀割的痕跡,手指上也沒有。”夜君白淡淡的說。
我一想對啊,要是喂養小鬼肯定要用自己的血,身上肯定留著大小不一的傷口,就算是用針紮也一樣會留下痕跡才對。
我點頭朝老金看去,意思是問他還有沒有別的可能。老金一聽我們倆的話,也愁眉苦臉的繼續敲著下巴想事情,暫時搖了搖頭,想不出來了。
“算了算了,下回你跟我倆一去過去吧,這女人看樣子是對夜君白很感興趣,我們要走的時候我能看出來她十分不舍得夜君白離開,那眼睛裏都要擠出水來了,眼巴巴的瞪著他。”我再次酸溜溜的跟老金抱怨道,老金一副見怪不怪的斜了夜君白一眼,嘿嘿陪著傻笑。
“是啊,你家老夜人長得帥麼,哪個女人不喜歡啊?齊悅要不就說你命好呢,人家老夜誰也看不上,怎麼就看中你了?要啥沒啥不說,性格還這麼別扭。”老金這胖子聽了我的抱怨,不但不替我說話,更是看準時機損了我一通,氣得我當即綠了眼睛,想著天下烏鴉一般黑,老金怎麼會幫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