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村民在陳梅老姨家聽到陳梅跟她老姨父介紹我們的身份,就把我們當成了跟老金一樣,是有道行的道士呢,雖然私下裏也互相嘀咕說夜君白和我不像是道士和道姑的樣子,而且夜君白長得又那麼白淨帥氣,穿得又總是那麼體麵和有型,村民們就跟欣賞明星一樣的,跟著我們幾個人的身後,一路走一路看熱鬧,一邊嘀咕著我們的來曆。
“昨天夜裏在高珊珊家守夜的除了宋大壯,還有哪幾個人?能不能叫來讓我問一些問題。”夜君白回頭對陳梅和她老姨父說道,陳梅的老姨父臉上淒哀的表情稍微被打斷,然後一臉癡癡木木的也朝身後的其他村民看去,似乎他也不知道昨天晚上都誰留在了自己家裏看著高珊珊,或許是被這些事情搞得太過心力憔悴了吧。
“昨天晚上我在。”夜君白的話說完好半天,從後麵的村民裏麵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走到我們大家身邊站住,一臉好奇加逞強的說道。
“你能給我講一下昨天晚上的具體情況麼?”夜君白朝年輕人點點頭,小夥子皺眉想了想,也沒有說出什麼跟老金說得有出入的地方,而且這個年輕人昨天晚上離高珊珊家的院門最近,在聽到堂屋裏宋大壯他們一聲“詐屍啦”的喊話之後,他第一個就衝了出去,直接翻牆跑回了家。
見沒有問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夜君白又回頭說道:“能不能把宋大壯從家裏叫出來,我想親自問問他昨天晚上的事情。”
眼看著陳梅的老姨父精神不濟的樣子,夜君白也就沒有再問他什麼話,而是讓陳梅陪著他先回去,反正這裏還有不少村民在,裏麵似乎村長也在了,夜君白就直接找村長對話去了。
“行,我去把大壯喊出來,老這麼貓在家裏也不是個事兒啊,還是得盡快找到高珊珊的屍體才能解決大壯被襲擊的事,我讓他出來配合你們工作啊!”
村長說完,自告奮勇的走到宋大壯家院門口,剛要抬起手拍打門板,可是看到那門板上麵的指甲痕跡後,也有點忌諱,因為一大早老金到的時候已經跟村民們講過了,千萬不要被高珊珊的屍體指甲抓傷,也不要被她咬傷,不然屍毒侵體的話,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存在抬起的手最終沒有拍在門板上,而是改為站在一個小土堆上麵,扒著院牆朝宋大壯家裏喊話:“大壯?大壯你聽見沒有?我是村長啊!趕緊把門開開出來一趟,高珊珊家裏找來了道長幫忙,你趕緊出來一趟,讓人家盡快找到高珊珊的屍體。”
村長在院門外叫了好幾遍,這才看到宋大壯家屋子裏原本拉著的窗簾動了動,從窗簾中間向外悄悄探出來一個人頭,村長一眼就看清楚了,這個人正是宋大壯。
“大壯你趕緊的開門!沒事啊,我們都在門口看著呢,沒有高珊珊的屍體,你出來吧!人家道長都說了,大白天的,屍體不敢出來,也怕被太陽給曬死。”村長繼續勸著話。
宋大壯壯著膽子扒在窗子上朝院子裏左右張望了半天,見自家院子裏果然沒有高珊珊的屍體的影子,再加上村長領著一群人站在自己家院門外,宋大壯這才抬起手朝村長揮了揮,再次鑽進了窗簾裏麵。
我們站在院門外,雖然還隔著兩道門,可是我們卻聽見宋大壯家裏傳來女人和男人的爭吵聲,我猜想應該是宋大壯聽了村長的話想要出門,可是宋大壯的家裏人卻不讓他出來吧,害怕高珊珊的屍體找他尋仇來。
村長自然了解每一戶村民的家庭狀況,也了解每一位村民的脾性,在聽到宋大壯家裏傳來爭吵聲後,再次在院門外喊話,寬慰著屋裏宋大壯家人的心。又過了好久之後,宋大壯家的房門才終於打開,宋大壯小心翼翼的手裏拿著一根木棍,用眼睛左右掃視了一下自家門板,這才邁步走了出來。隨後又立刻關上房門讓屋裏的人插上,然後才朝我們走來,準備打開院門放我們進去。
“村長叔來啦?你說的道長是哪位啊?有什麼話要問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辦法找到我高姨的屍體啊?”宋大壯的臉色明顯很蒼白,看樣子到現在也沒能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