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從安慶公主那裏得知這年青男子是沈禦醫的徒弟,隻是不知道安慶公主為什麼讓自己盯著他?難道他會害自家少爺?
“你家少爺發燒了,你去藥房跟我師傅說一聲。”葛雲章不客氣的差遣道。
“這……”那大夫一臉的為難,安慶公主不許自己離開少爺半步,他要是這時候出去,不是違背了公主的意思嗎?
萬一自己離開,這男子對少爺做出什麼事來該如何是好?
正在大夫猶豫不前的之際,守在門口的小玉出聲了,她衝著裏麵喊道:“葛公子,奴婢去找沈禦醫。”
葛雲章冷眼看著小玉越走越遠的身影,在心中冷嗤一聲:那女人也有這擔驚受怕,惴惴不安的一天?!
葛雲章沒有等沈禦醫來,就將師傅留在桌上的小瓶子拿了過來……
葛雲章剛將瓶子打開倒出一粒藥丸,那大夫就驚恐的喊道:“誒,公子——”
葛雲章緊鎖著眉頭看他,問:“怎麼了?”
“公了,這藥……”大夫指著葛雲章掌中的藥丸吞吞吐吐的,急得額前直冒汗。
公主說了,不能讓這人給少爺吃任何東西的!
“這是退燒的藥,是我師傅給的!”葛雲章麵無表情道。
要是換成別的時候,他才懶得與他多費唇舌,可現在聶安皓危在旦夕,他不得不耐著性子跟他解釋一遍。
葛雲章自己也沒有發現,在聶安皓舍身救他那一刹那,他對聶安皓的厭惡與排斥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發生了改變。
“真的是沈禦醫給的藥?”那大夫狐疑道。
葛雲章唇一抿,不悅的挑了挑眉,直接掰開聶安皓的嘴,將藥丸喂了進去。
那大夫臉色一變,倒抽了口冷氣:“公子——”
“水!”葛雲章向那大夫伸出手。
大夫一頓,躊躇了一會才到桌邊倒了一杯水遞給葛雲章。
葛雲章扶起聶安皓,就著水將那粒退燒的藥丸給他喂了下去,再將他放回床上。
那大夫心裏沒底,不知道那粒藥丸是否真的是沈禦醫給的退燒藥,隻好在聶安皓吃下藥丸後緊守在床邊,觀察著聶安皓的狀況,直到小玉從藥房那邊回來。
“葛公子,沈禦醫說請您將他留下的退燒藥給少爺喂下,半個時辰後即可退燒。”
“幸好,幸好!”那大夫聽了小玉的話,暗自鬆了口氣。
葛雲章掃了眼那大夫,又從小瓶子中倒中一粒藥丸用雙指捏碎,讓大夫幫忙將敷在了聶安皓手臂的傷口上。
“公子,這內服的藥還能外用?”那大夫敷好藥後詫異的問道。
“嗯。”葛雲章淡淡應了聲。
師傅研製這雙用的退燒藥花費了不少功夫,不過這些外人沒有必要知道。
那大夫見葛雲章不願多說,還以為他是防著自己,擔心自己偷他們師徒這雙用退燒藥的秘方,為了避嫌,他忙緊閉其嘴,不敢再多問。
半個時辰後,聶安皓的燒果真退了。
可是,讓安慶公主不能接受的是,兩刻鍾後,聶安皓又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