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聶知奇的話,葛雲章驚訝的動了動唇,也猜到聶知奇口中的新皇一定是啞巴了。

隻是,他這麼做就不怕留下隱患嗎?

“謝天謝地,感謝老天爺讓太子登基!本公主就知道新皇是個仁君!”安慶公主聽到右相交出解藥,喜極而泣。

“這麼說來,右相交出了解藥,皓兒這回有救了?”聶老夫人也是又驚又喜,完全沒有發現聶知奇與沈禦醫那怪異的臉色。

可是,葛雲章發現了。

“師傅,右相是不是沒有答應皇上的條件?”葛雲章擰眉問道。

難道右相寧願為了一個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的聶安皓而放棄這個大好機會?

“答應了,隻不過他身上沒有解藥,而是把解藥的配方告訴了我們。”沈禦醫道。

“是不是這些配方不好找?”葛雲章了然問道。

“配方倒是不難找,隻是這藥引我和宮中的太醫都聞所未聞,所以……”沈禦醫欲言又止。

聽完沈禦醫的話,安慶公主臉色一變:“這是不是右相的詭計?他是不是不願意把解藥拿出來?”

“應該不是,他和他家人的性命還在皇上手中呢,皇上說了,除非皓兒身上的毒解了,不然他們難逃一死!”聶知奇道。

安慶公主蹌踉幾步,她身邊的丫環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沈禦醫,這藥引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會連你和宮中太醫都不知道呢?”安慶公主含著淚,不願相信兒子就此不治。

“公主,這是一味青草藥,皇上已逼右相將這味草藥畫下並貼出告示,隻有看民間是否有藥農認得這味草藥了。”

“這草藥長什麼樣?事不宜遲,讓府中的下人也上山去找吧。”安慶公主急切的說道。

聶知奇從懷中掏出幾塊白色絹帛,對小玉道:“小玉,這裏還有幾張草藥的圖,你拿下去發給府中的人,讓大夥趕緊上山,皓兒的時間不多了。”

在他們進宮之前,沈禦醫就說隻有半個月時間,如今又過去了七天,那就是說,皓兒隻有七八天的時間了。

“我看看!”葛雲章說著從聶知奇手中拿過一張絹帛,低頭看了起來。

“這草藥有些眼熟!”葛雲章低喃道。

“章兒,你當真見過此味草藥?”沈禦醫就站在葛雲章身邊,所以將他的話收進耳中。

聶知奇也顯得有些激動,問:“章兒,你看清楚一點,你確定你見過這草藥?”

“好像見過,不過忘了在哪見過了。”葛雲章思索起來。

身為大夫,對花花草草比較敏感,所以葛雲章肯定自己是見過這味草藥,隻是,這草藥在哪裏見過呢?

聶老夫人原本也抱著一絲希望看著葛雲章,可聽到他這模棱兩可的話後,忍不住怒斥道:“見過就見過,沒見過就別在這裏浪費我們的時間!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覺得害皓兒害得不夠慘,還要拖延我們找藥引的時間,將皓兒置之死地,你以為你這樣我就能讓你認祖歸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