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沉入河水之中,他的全身覆蓋著淡淡的靈氣,因為越到深處,其水壓更大。河流極深,唐默也不知道過了許久,但是仍然沒有到河底。唐默便挨著河壁立在其旁,他看著四周昏暗的環境,眉頭緊鎖。
“希望不要驚動...河中的妖獸。”唐默微微歎息道,眉間蘊藏著一股化不開的憂愁。他也擔心儲物袋中的幼狐,若是那兩人呆在岸邊一直不走的話,那幼狐靈力耗盡,恐怕隻有窒息而亡。
當唐默正緊張等待著時間的流逝,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突然占據了唐默的全身,他驀然抬頭,便看見無數的劍狀光團正在逼近中。他的汗毛在一瞬間豎起,心中的警示之聲達到了極點,心髒劇烈跳動。
“給我...開!”唐默神色瘋狂,雙臂毫光大放,他將通臂拳催發到極致,同時發瘋似的砸向河壁,幸好河壁都是柔軟的泥土,幾息之後,便被挖出一個一人大小的山洞,唐默立刻躲了進去。但是唐默心中的危機感卻絲毫不減半分,唐默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依舊選擇了相信。他雙手揮動,一道靈氣組成的屏障便將洞口封了起來,就在唐默在幾息之間把這些事情做好之後,那無數的劍光來臨。
劍光撞擊到河底,頓時翻起滔天的波浪。那蕩起的水紋波及到洞口的靈氣屏障,牙酸般的聲音猛地響起,其間更有裂碎的之聲,那屏障也從中間出現裂紋。
唐默臉色大變,雙手抵住屏障,全力輸入靈氣。但是那裂紋依舊不斷增大,隻是速度放緩而已。唐默見此臉色發白,雙眼露出果斷,反而把雙手移開。他速度轉身,開始瘋狂挖山洞。身後的聲音不斷擴大,唐默神色也更加猙獰,雙拳不停揮動。片刻之後,唐默竟然挖了將近十米的距離。就在這時,屏障破裂的聲音停下了,一道無形的水紋瞬間撞上唐默的背部,唐默隻覺得背部一痛,嘴張開便吐出鮮血。但是唐默沒有任何停頓,反而加快了速度,因為他感覺到水紋並非這一波。
岸邊的少年見第一波攻擊沒有取得任何效果之後,他冷笑一聲,雙手掐訣,又開始另一輪的攻擊,而河流又一次泛起滾滾的波浪。那滾滾的波動傳入河底變成了陣陣水紋,直衝唐默之處。但是由於唐默所在山洞的原因,他並沒有直接受那攻擊,隻是受了餘波的殃及,但是即使是餘波,也不是他一個練氣二層能夠承受的。
唐默又一次吐出鮮血,他的背部已經是鮮血淋淋,山洞的河水都變成了紅色。但是他依舊是不聞不問,雙手不斷揮動。但是,速度已經下降了很多。與此同時,他還做著一件事,將挖出的泥土推在身後,以此來減弱水紋的威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默的動作漸漸放緩,最後停了下來。他的背部持續不斷傳來疼痛之感,再加上體內靈氣的耗盡,導致他視野模糊,精神幾近崩潰,若不是他的求生欲望強烈,早已經倒了。但是此刻的他也到了極致,在他感覺身體一鬆之後,他便昏死過去了。
岸邊那少年臉色發青,他的長劍已經飛回了他的背部。他整整發動了十次的攻擊,即使以他化神期的修為,也感到了體內靈氣以驚人的速度衰減,但是依舊沒有任何效果,除了不斷浮現的魚類死屍之外,沒有見到任何人的蹤跡。
“那人不會死了吧?”少年開口道。
“應該不會,我們先前的談話並沒有壓低聲音,那人必定聽到。但是知曉我們兩人是將此狐獻給大師姐,仍然敢將此狐捉去,而不是送一個人情給我們。隻能說明此人在內門地位較高,修為也比我們高,但是卻比不上大師姐,也就說不是護脈弟子,很可能是比我們內門弟子高一級的核心弟子。若是護脈弟子也不必躲著我們了,直接跟大師姐說便是,就算是月狐皇,想來大師姐也不會為了它而得罪一個護脈弟子。”那金師兄臉上自信滿滿,嘴裏不斷分析道。
“金師兄說得有理。那現在那個人去哪兒了?”背劍少年點頭,疑惑道。
“應該順著此河逃走了。”金師兄緩緩道。
“那怎麼辦?難道將月狐皇拱手讓給此人?”少年麵色不甘,憤憤道。
“自然不可能。我們將此事稟告於大師姐,大師姐擁有眾多異獸,神通廣大,那人定無法逃脫。”金師兄麵帶陰冷,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