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鬥賭(1 / 2)

三黑子他們沒料到我們膽子會這麼大,尤其黎征與拉巴次仁撇過來的狗盆砸到桌上後,他們全體都愣了一下。

等他們回神後,全都嗷嗷叫著站起身,還有個小弟順手抄起一把椅子,看樣想教訓我們。

我倒不害怕,畢竟黎征和拉巴次仁的身手如何,我心裏清楚的很,真要打鬥起來,在場這七八個痞子肯定落不下好。

但牙狗慌了,高擺著手擋在我們兩撥人之間,大叫著冷靜。可誰能聽他的話?三黑子一個耳光把他抽到一邊,又指著我們氣的直哼哼。

拉巴次仁也沒憋著,大嗓門喊道,“我們來者是客,雖說特意過來投奔你,但你拿這種態度對我們就不行。”

三黑子那些小弟又七嘴八舌叫嚷起來,尤其那個抄椅子的,還奔拉巴次仁走了過來。可還沒等打起來,三黑子喊了聲停,又插話道,“當我手下可以,你們得有本事才行。”

拉巴次仁防備著拿椅子的小弟,趁空問了一嘴,“你指的是什麼本事?”

“能打、忠誠,二者缺一不可。”

較真的說,我們仨根本就不符合三黑子的條件,能打倒是次要,這忠誠嘛,跟我們壓根就不沾邊。

但麵上我們卻都似模似樣的點頭,我還接話說,“這兩者我們已經具備了,是不是說我們已經是你的小弟了?”

三黑子冷笑著還抻了把椅子坐了下來,故意翹著二郎腿,拿出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回答,“具不具備不是你說了算的,我要考核,而且我再把話說得透一些。”他指著牙狗,“這狗東西也夠忠誠,但不能打,我老黑也歡迎,不過隻能把他當個跑腿的看待,你們想上這飯桌,那就得露兩手瞧瞧。”

黎征一直聽著沒說話,雖說現在打鬥氣氛十足,但他仍顯得冷靜,還踏前一步接話道,“我們有三個人,你們也派出三個人來,單打獨鬥,隻要贏了前兩場就算過了,如何?”

乍聽他這話對三黑子他們有利,畢竟他們人多,很容易選出三個好手來,而我們這邊除了拉巴次仁魁梧,我和黎征看著都不是打架的料,尤其黎征,還有種“嬌氣”勁。

可我知道,黎征打個小算盤,隻要他和拉巴次仁先上場打贏對手,我那場比試就會省下來,他這也是間接照顧我。

三黑子沒那麼好騙,他盯著我們仨反複的瞧著,又把手下召集到一起商量。我發現,他的這些手下沒一個有眼光的,都賊兮兮的笑著讚同,甚至都以為這麼打鬥他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我們兩撥人都往後退了退,算是騰出一個場地,三黑子那邊第一個出場的是剛才抄椅子的小弟,他上來就指著拉巴次仁,還做了個挑釁的動作。

我搞不明白這小夥是出門吃錯藥了還是真傻,老話講柿子挑軟的捏,他可倒好,哪硬往哪撞。拉巴次仁肯定不慣著他,故意惡心的一咧嘴,還吐了一口痰出去,再大咧咧的走了出來。

那小夥嘿了一嗓子,伸手就要向拉巴次仁撲去,可拉巴次仁又退後一步,叫了聲停。

我倆也好,三黑子他們也罷,全被拉巴次仁這舉動弄的一愣。但拉巴次仁不理會我們,反倒嘿嘿一笑,問那小夥,“小爺們,咱倆文鬥如何?”

小夥好奇,問怎麼個文鬥法。

拉巴次仁啪啪拍著胸脯,嘲諷的說,“你不是我對手,咱倆真要不講規矩打起來,你保準被我揍成豬頭,這樣吧,我看你混到現在也不容易,我人好吃虧點,你打三拳,我就打一拳,咱們就這麼輪下去看誰能輸。”

小夥本來被氣的夠嗆,但一聽拉巴次仁提出這種吃虧的要求,他又被氣樂了,指著拉巴次仁說你真找死,接著還走到拉巴次仁身邊揉著腕子,看樣想蓄勢打出三拳來。

可還沒等他活動開,拉巴次仁又喊了一句我先來,隨後把他那快握成缽般大小的拳頭對準小夥臉狠狠砸了過去。

我感覺他根本就不是在打臉,而是再砸一個漏了氣的皮球,砰的一聲,小夥鼻子嘴巴都凹進去一塊,整個兒人連一慘叫聲都沒發出就腿一軟昏在地上。

第一回合,就被拉巴次仁用這種胡攪蠻纏的辦法給贏了。

三黑子他們出來兩個人,急忙把小夥背到了屋裏,又是紗布又是藥酒的進行治療。而我們三都掛著一臉冷笑,靜靜瞧著熱鬧。

三黑子不虧是販子頭,在被我們黑了一局的情況下臉色不變,反倒對身旁一個手下打著耳語囑托起來。

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但那手下卻嚴肅的連連點頭,隨後走上場地。

我怕他們出陰招,也囑咐黎征小心,黎征回了一個讓我放心的眼神,又大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