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感覺,異變後的三黑子在力量、速度以及身手上比拉巴次仁高了不止一個級別,要論實實在在的打鬥,不出三回合,就能把拉巴次仁揍趴下。
但令我奇怪甚至還稍有欣慰的是,三黑子不會打鬥,他那些招數也根本不是招數,尤其我還沒見到哪個武把子搏鬥時專撕衣服。
而且三黑子撕衣服都撕的不專業,他就可拉巴次仁胸前的衣服扯,嗤嗤一通響聲過後,拉巴次仁的“酥胸”全露出來,可其他地方卻丁點損傷都沒有。
拉巴次仁本來拿拳頭全力反抗著,對著三黑子鼻子砰砰砸了一頓,可效果不大,甚至他的拳勁連鼻血都沒砸出來。
也說這爺們是個倔脾氣,一看拳腳不行他猛喝一聲,也學著三黑子那般撕扯起衣服來,而且他撕扯衣服的力道不小,還極其專業,三下五除二,不僅是上衣,就連三黑子的褲子都被他扯成一條條的。
三黑子氣得哇哇叫,也順帶跟拉巴次仁學了一手,他一轉注意力,也開始撕扯起拉巴次仁的褲子來。
我本來想去助陣,不過被他倆這舉動一鬧,看的一愣,心說有像他倆這麼打架的麼?
光拿撕衣服來說,三黑子漸落下風,最後他氣得一甩手,又用頭對著拉巴次仁的胸口狠狠撞起來。
我聽得砰砰幾聲悶響,拉巴次仁搖搖擺擺的退下陣去,還腿一軟單膝跪在地上。
三黑子算是找回一局,咧嘴冷冷一笑,也不耽誤的想繼續對拉巴次仁展開進攻。可我們是三個人,見到拉巴次仁有危險,我和黎征都吆喝著往前衝。
黎征先一步趕到三黑子側麵,畢竟通靈術對這黑爺們沒效果,他索性一改套路,飛起一腿對著三黑子太陽穴狠狠掃去。
我看的心裏一喜,一來黎征身手讓我看的直讚,二來太陽穴是人身上大穴,黎征用腿擊的力量去衝擊太陽穴,我不信三黑子能沒事。
但這世上真就有邪門的地方,黎征一腿結結實實掃在穴位上後,三黑子隻是瞬間失衡的晃悠一下,隨後又沒事人似的瞪起黎征來。
黎征受了點小傷,腿一時間麻了,見三黑子無礙,他單腿蹦著往遠處逃。
三黑子本沒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黎征走,可我及時趕了過來,而且我還合計著,既然三黑子腦袋跟個鐵疙瘩似的,索性就把目標放到他脖子上。
我竄到他後背,猛地往他身旁一撲,雙手狠力掐起他脖子來。
但在扣住一刹那,我心裏涼颼颼一片。三黑子的脖子太硬了,我壓根就掐不動,甚至毫不誇張的說,我覺得這就是一個硬木頭。
三黑子知道我背後使壞,嚎叫一嗓子,胡亂扭起身子。
我怕被他扭飛,索性就坐在他背上,還把雙腿死死纏在他腰間,加固自己穩定性,但我沒敢貼他後背貼的太死,畢竟小晴還在懷中,我怕自己一不注意把它壓到。
這就苦了我了,一來這種姿勢很費力,二來三黑子扭幾下後又打著圈轉起來,我就覺得自己又被繞的直懵,甚至心裏也連連暗罵,心說這黑爺們對上我後怎麼還用老套路,合著他除了轉圈不會別的。
畢竟我吐過一次,這次被他繞了半天,倒沒反胃的說法,或許是三黑子把自己也繞迷糊了,他終於停下身,整個人踉蹌起來。
黎征一直在旁邊活動著腿,緩過勁來後再次衝上來,不過他的目標不再是三黑子的腦袋,而是一低身,用肩膀狠狠向三黑子後腿肚撞去。
一般人的後腿肚都是敏感部位,撞上一下雖不至於殘疾,但也會麻上好一陣子。我看黎征用肩膀對抗大腿肚,心裏再次一喜,心說這回總該行了吧。
可結果出乎我意料,黎征撞的整個人一抖,就跟撞在木頭樁子上沒任何區別,強撐著哼呀幾下,最後還是癱倒在地上。
三黑子顧不上我,伸手抓起黎征,發力把他撇了出去。
細論起來,我們三配合挺默契的,時機把握的也好,但壞就壞在三黑子不是正常人,我們這些對付常人的招數對他丁點效果都沒有。
三黑子的腦袋、脖子,甚至腿關節都試過了,都不是他的弱點,借著方便,我又改掐為爪,向他雙眼狠狠挖去,心說他身子骨再強橫,總不能眼珠子也抗打的,就算武把子裏的金鍾罩鐵布衫,也不可能有個鐵眼珠子。
這次三黑子害怕了,看我有這動作,他急忙伸手中途攔住我,還發力之下跟我較上勁了。
我在他背後,可以稍往後仰,把一身重量都作用在雙手上,而三黑子就憑借一雙臂力跟我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