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明來客(三)-為楊小懶加更(1 / 2)

血魔的目的明確,伸出舌頭就往黎征嘴裏插。

雖說這是近距離搏鬥,黎征手裏沒武器奈何不了血魔,但他卻左擰右擰的搖著腦袋,不讓血魔得逞。

我發現血魔的舌頭真的很強大,伸出去後還能隨著黎征的搖擺而晃動,就好像個跟蹤彈似的。

我急了,尤其拉巴次仁已經側歪在地上,要黎征是再出事,我們今晚可虧大發了。我一發狠,衝過去使勁拉扯血魔,想把它從黎征身上拽下來。

可沒想到血魔的體表很滑,我一拽之下還脫手了,但我也沒就此放棄,把目光一轉移,又拽起它頭頂的毛發來。

血魔被我扯得仰頭,也沒了襲擊黎征的興趣,或許我這種拽法也讓它難受,它吱吱怪叫幾聲,扭頭惡狠狠的盯著我。

剛才這一係列舉動,我都是一時熱血,其實打心裏也怕眼前這紅彤彤的怪物。看它目光不善,我嚇的退後幾步,一臉警惕的回望著它。

我都做好把小晴叫出來搏鬥的準備,但沒想到血魔率先怯場,一轉身奔著遠處飛逃。

這突來奇變讓我先是一愣,接著又是一喜,我倒沒覺得讓血魔逃了有多遺憾,反倒急忙湊到黎征身邊,問他怎麼樣。

黎征臉色很不自然,或許是他膚色本來就白,顯不出現在的蒼白勁,他搖搖頭示意自己還扛得住,又指著拉巴次仁說咱們看看他去。

我倆合力把拉巴次仁拉翻過身,可當看他一眼後我一下被他表情嚇住了。

他眼角、嘴角都耷拉著,甚至整張臉都鬆鬆垮垮的,再被血水一襯托,顯得說不出的古怪,我問黎征怎麼會這樣,黎征回答說,“血魔射出來的血中也有麻藥的成分,拉巴次仁整張臉都在麻醉中。”

拉巴次仁意識還清醒,雖說咧個嘴說不了話,但還衝我直嗚嗚,還盯著我胸口看。

我明白他意思,想讓我用小晴給他解毒。我沒猶豫,伸手就想往胸套上拍,可黎征攔住我,搖搖頭說,“在沒對付血魔前,還是少用小晴為好。”

拉巴次仁不幹了,嗚嗚聲更大,就好像說不用小晴他這臉怎麼辦?我也是這想法,心說總不能任由他臉這樣發展下去吧,萬一以後定性,那就糟糕了。

黎征說他有辦法,又四下看了看,指著趙瘸子家說,“咱們帶拉巴次仁回去。”

拉巴次仁起身都費勁,我倆不得不一起架著他走路,不過心急之下,我們行走速度一點也不慢。

而且我們不客氣,來到趙瘸子家門前時,就砰的把門踢開,又讓拉巴次仁躺在地上。

黎征在屋裏搜尋著,找出半桶清水,他就用手捧著水往拉巴次仁臉上潑,而我則從衣袍上撕下塊布條來,用力給他擦臉。

半桶水用光後,拉巴次仁臉上恢複了正常色,不過仍是鬆鬆垮垮,黎征招呼我一起動手,給他臉部按摩,又強調道,“咱們把大部分麻藥都洗了下去,剩餘小部分都沁在他表皮中,頂多再有半個小時,藥性就會過去,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給他活血,防止他麵部肌肉受損。”

別看我跟拉巴次仁總鬥嘴,但我倆情誼不淺,我給他揉臉的力道很大,生怕少了一點力道,他會留下後遺症。

拉巴次仁疼得直哼哼,但他也明白我的用意,不僅忍著沒退縮,還主動把臉往我麵前靠了靠。

也說現在情況緊急,我們都忘了趙瘸子的死活,突然間,樓梯上傳來一陣響動,接著趙瘸子就跟個肉球似的從梯子上滾了下來。

不得不說,趙瘸子的生命力真的很頑強,而且我還發現,他掙紮爬起來後,腿腳還好了,一點也不瘸的在我們麵前溜達來溜達去,隻是神智上顯得很瘋癲,尤其嘴角,還有一股沒一股的往下淌血。

我突然覺得,血魔可以當醫生,掛個招牌專治腿瘸,不過代價是治好瘸子卻多了神經病。

黎征皺眉看著趙瘸子,又囑咐我別鬆勁,他舍了拉巴次仁湊到趙瘸子身邊。趙瘸子明顯都不認識我們了,一點不怕的衝黎征傻笑。

黎征猛地出手,對他脖上打了一拳,又把暈倒的他輕輕放在地上。

延北一行後,黎征跟巴圖也學了一手,在褲帶上做了貓膩,把銀針和一些常用藥品都藏在裏麵,這次他把銀針拿出來,對著趙瘸子頭頂和頸部施針。

過了一會,趙瘸子呼吸平穩很多,甚至嘴裏也不再流血。我本以為黎征把他治好了,可黎征卻扭頭無奈的跟我說,“趙瘸子命是保住了,但大腦長時間缺氧,造成了不可逆的部分腦組織損害,下半輩子隻能在瘋瘋癲癲中度過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好了,心說姘頭無死罪,但也要受到等價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