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五人分成兩組,分別爬到這兩棵樹上。
我們仨是一組,本來我還擔心我們爬樹太慢會被血蟾趕上,但這種枯樹很好爬,尤其是枯死的寄生藤,纏在樹外就好像梯子一般,我爬著都不怎麼費力氣。
等我們爬了老高,這些血蟾趕過來把兩顆樹給圍住了。雖說一時間沒危險,但望著樹下密密麻麻的黑皮蟾蜍,我不由的有些惡心反胃。
我問黎征接下來怎麼辦。黎征沒急著回答我,反倒眯著眼睛打量著血蟾群,看樣在尋找什麼。
等他把這些血蟾都瞧了個遍後,失望的歎了口氣,“這裏麵沒有血蟾王。”
我不懂他的意思,追問一句。他解釋說,“不管是集群的人也好,動物也罷,都會有頭領,先不說萬葬坑裏有多少血蟾,光是樹下這些少說也有上百隻,咱們隻要找出血蟾王,再想辦法把它擊斃,其他血蟾就會不攻自破,落荒而逃。
我挺佩服小哥,他這話倒是跟孫子兵法中擒賊擒王的理念一樣,而與此同時我也上來了好奇心,心說他也沒見過血蟾王長什麼樣,怎麼能肯定血蟾王不再樹下呢。
黎征又說,“妖物頭領,要麼長得極其‘魁梧’,靠實力征服其他同類,要麼就是外形奇特,會些另類異能震懾同族,可你們看底下這些血蟾,並沒有哪隻是特別出眾的。
他這想法我讚同,而且在他說完,我和拉巴次仁也都再找了找,仍沒找到一個“上鏡”的。
烏奎看我們仨嘀嘀咕咕說著話,忍不住高聲問道,“你們有什麼退敵的辦法沒有?”
黎征擺手,讓意思讓他別急,老實在樹上待著,接著他又對我倆說,“你們也別亂動,我去刺激下這些血蟾,把它們的頭領給逼出來。”
拉巴次仁是我們這些人中抱樹最費勁的,倒不是說他身手不行,而是他抱樹的同時還得夾著竹槍,黎征去刺激血蟾,倒是給他行了個方便,把竹槍要了去。
而且黎征還耍了一個小絕活,他夾著竹槍,還隔著我從樹上往下爬,等快到樹底時,他又調整角度,緩緩讓自身轉了一百八十度,來了個大頭衝下。
接著他又一點點往下蹭。
這些血蟾也注意到黎征的到來,都仰起頭警惕的看著他,還有個別血蟾忍不住,對著他不住吐舌頭。
血蟾舌頭很長,但依我看最大限度也就是半米的距離,可竹槍卻有兩米長,這種距離上的差距無疑給黎征提供了很大保障。
黎征就在離地兩米的地上收住了勢頭,雙腳緊緊夾住樹幹,又用竹槍對著血蟾不客氣的戳起來。
之前一直是拉巴次仁在用竹槍,我以為黎征對這種冷兵器不擅長,可沒想到他舞槍舞的很棒,一槍槍刺的讓我覺得眼花,尤其每一槍下去,都會有一個血蟾斃命。
別看血蟾以血為食,但被同類鮮血一刺激,嚇得四下逃開,隻留下十多隻蟾屍。
黎征適時收手,又調整角度轉過身,爬了上來。
我們四下看著,尤其現在的高度讓視野麵更加寬廣,隻要蟾王出現,我們肯定會第一時間發現。
但過了足足一刻鍾,我還是沒看出什麼異常來。而且樹下那些血蟾也學聰明了,都聚在外圍,讓黎征竹槍刺不到。
我挺愁苦,甚至還不得不悲觀的認為,我們五人要在樹上打持久戰了。
可這時,血蟾群有了變化,它們都鼓起下巴,呱呱叫了起來,要是單個血蟾叫喚,我還能忍受,而一群血蟾叫喚,聲勢不是一般的大。
我聽得耳朵生疼,但又騰不出手去捂,隻好強忍著,還趁空問黎征,“小哥,這群蛤蟆再搞什麼?不會是以為憑它們蛙叫就能把咱們震暈吧?”
黎征搖搖頭沒接話,看的出來,他也被血蟾的舉動弄迷糊了。
但沒多久,我就知道了這群妖物的用意,一條紅光從遠處出現,快速向我們移動著。
血魔來了。
按說我們闖禁區,為的就是尋找血魔,對於它的出現,我們該感到興奮才對,可我現在卻一點也興奮不起來,它當不當正不正的這時候到來,無疑讓我們的處境雪上加霜。
不過失落也隻是一時,隨著黎征大喊一句小心後,我們重拾士氣,我也不管小晴樂不樂意,直接把它拽出來握在手裏,而拉巴次仁則用腿夾著枯樹幹,雙手拉起弓。
血魔在很遠的一棵樹上落定,瞪個大眼睛打量著我們,尤其看到拉巴次仁的鐵弓時,它還不滿的吱吱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