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子沒想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他端著槍一時間愣了神。我和黎征都急了,畢竟這三個土人要是再跑了,我們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抓住俘虜。
我倆急忙往坑外邊跳,可就這麼一耽誤,三個土人跑出去挺遠。金成子氣得哇哇直叫喚,甚至為了找回些麵子,他瞄準一個土人,不猶豫的扣了扳機。
啪的一聲槍響,我心都跟著抖了一下,還企盼這爺們能手下留情,把土人腿打斷,這樣一來,我們抓個傷殘也照樣審訊。
可出乎我意外,這顆子彈竟被人在中途攔了下來。
兩個渾身穿著護甲的勇士擋在三個土人身後,這一切發生太快,而且這倆勇士出現的也很突然,是從帳篷裏鑽出來的。
較真的說,我認識這倆勇士,他們就是從迷霧地帶逃出去的兩個幸存者,隻是奇怪的是,他們見識過手雷的威力,這次卻沉得住氣,敢直視著我們。
我們五個聚在一起,金成子仍是舉著槍,但他槍口卻沒衝著這兩個勇士,而是指向帳篷,畢竟子彈傷不到勇士,反倒我們不知道帳篷裏還有多少勇士沒有現身,金成子這麼做也是搶先防範。
三個土人仍是跑著,頭也不回,大有一鼓作氣逃離開的架勢。
拉巴次仁踹出一腳,把石桌踢翻,又瞪著兩個勇士獰笑,還丟出一句話來,“你們純屬找死,老子今天成全你,把你們炸到天上去。”
我是沒想攔拉巴次仁,畢竟從現有狀況看,我們除了用手雷,還真沒其他好辦法,但黎征卻一擺手,對拉巴次仁搖搖頭說,“別亂來,既然土人跑了,咱們抓俘虜就隻能落在這兩個勇士身上。”
乍聽之下我挺驚訝,心說小哥不是開玩笑吧?這倆勇士裹著一身鋼板,先不論我們怎麼能擒住他,光是卸他們身上鋼板就夠受的。
勇士也沒給我們過多商量的時間,其中一個勇士揮揮手,那意思催促我們上前決鬥。
我本來沒想表態,但黎征四人互相看了看,都一同起步,穩穩向勇士走去,我一看,知道一場惡鬥在所難免,自己也急忙跟上去。
拉巴次仁拿出獵刀,這是巴圖贈與的禮物之一,一路上他都把刀背在背上,這次他手握獵刀,嘴裏念叨一句,“老子稀罕這刀,正好今天找人喂喂血。”
個子稍高一些的勇士邁出一步,盯著拉巴次仁嘰裏咕嚕說句話,好像是在挑釁。
本來拉巴次仁也打算過去,但還沒等他動彈,湘竹率先出列。
湘竹是冷兵器的行家,這時抽出兩把飛刀握在手上,對著高個勇士吆喝道,“笨蛋,跟我打。”
高個勇士聽不懂湘竹罵他,但能看出湘竹的用意,他仍是看著拉巴次仁,嘴裏噓噓幾聲,甚至還伸手在臉前揮了揮,大有不把湘竹當盤菜的態度。
湘竹受不了這個,再不搭話,反倒疾走幾步,奔到高個勇士麵前,搶先發起攻擊。
她這攻擊並不花哨,一刀直奔高個勇士鼻子戳去。別看高個勇士臉上帶著麵具,但鼻子處卻延伸出一塊護板,護板擋在鼻前,裏麵卻是裸露的皮膚,這一刀隻要斜著戳進去,保準能讓他受傷。
可高個勇士不笨,急忙伸出一支胳膊擋在臉前,啪的一聲脆響,飛刀戳在他小臂上,而且小臂護甲很硬,飛刀不僅沒戳出什麼痕跡,反倒還往旁邊劃去。
勇士猙獰的樂著。湘竹麵上沒什麼反應,突然間把另一刀劃了出去,這次她劃的地方是肘關節。
高個勇士小臂和上臂都有護甲,但肘關節處有裸露的地方,湘竹這一刀劃的力道雖然不大,可仍在高個勇士肘關節處留下一道口子。
高個勇士疼得悶哼一聲,向後退了幾步,氣得哇哇大叫,受了這次教訓,他再沒小瞧湘竹的意思。
我們四個看的不由叫了句好,拿我來說,覺得湘竹剛才不僅有勇,而且有謀。
湘竹並沒因為這點小便宜而得意,反而乘勝追擊,不給高個勇士緩息機會,把飛刀舞起來,對著勇士關節處下手。
如果勇士不跑,她這一係列動作絕對能得手,甚至把勇士弄殘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高個勇士務實,對麵子不麵子的不在乎。
他先迅速後退幾步,又一轉身跑到同伴身邊,湘竹幾刀全部落空。
湘竹冷冷看著高個勇士,粗魯的唾了一口,罵了句什麼東西。高個勇士也沒動怒,一摸腰間,抽出石斧返身殺了回來。
就憑他這幾個舉動,尤其頭腦還這麼冷靜,我絕對認為這是個難纏的對手。